纯真的友谊,难忘的小聚

HaiPeng.

<p class="ql-block">人生路上,总会遇到几个或一些人,因兴趣爱好、性格志向和客观因素,而成为同学、战友、同事和朋友。有人说这是上苍的安排,也有人说这就是缘分。以上关系中,我以为有两种关系,最令人难忘。一是同学,二是战友。同学,尤其是中小学时期的同学,是人世间最纯真的关系。即便退休之后,同事、朋友都渐渐疏远了、淡化了。而且,绝大多数人联系最多的仍然是同学,究原因,主要是那是一份没有任何“杂质”的友谊吧。而战友,是生死患难之交,是生命中最为特殊,最重要的关系。这种关系是伴随一生的。</p><p class="ql-block">我与郭书新,是初中同学。在校时,我们一起学习、一起学工学农;在校外,我们又常在一起玩耍。我们情趣相同,共同语言多。因此私交甚好。然而,自从毕业离开学校,几十年间,我们却再也没有见过面。直到2000年4月,分别二十七年后,我们才相聚。这次的相聚,给我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p> <p class="ql-block">自一九七五年中学毕业后,我跟随父母去了另外一个系统。因为当年通讯与交通都十分不变,进而与班里所有同学失去了联系。直到二000年后,我与班里部分同学建立了联系,才知道郭书新去了南疆工作。2002年4月1日下午,我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接通电话才知道是郭书新,令我惊喜万分。他告诉我,要来拜访我,问我是否方便。我很爽快地答应了。屈指一算,我们有二十七年没见面了。他还是当年那个又瘦又小的郭书新吗?我告诉他见面的地点和时间,我在那儿等候他(担心见面相互认不出来)。当年分别时,都是那么的年轻,如今二十七年再相见,彼此的变化一定都很大。</p><p class="ql-block">我提前抵达相约地点,等候着郭书新的到来。不一会儿,一位貌似郭书新的人向我走来。他一直盯着我,又不敢确认。我主动迎上去试着喊出他的名字。他惊讶地也认出了我。我们的变化都很大,如果不是当年的形象一直在记忆中,假如不是在约定的地点见面,极有可能,迎面相撞,却不相识。与他在一起的还有另一位同学于新,他也是我们当年很要好的同学。我们也有二十七年没见过面了,他的变化不算太大,我们很快就认出了对方。我们边说边向我预定好的餐馆走去。郭书新告诉我,他今天还约了两位女同学,王伟丽和马雅琴。分别二十七年后,我们老同学又聚在了一起了。这天,我们聊了很长时间,从当年在校时的趣事,聊到进入社会后各自的经历。大家都非常愉快。但我依然没忘记用相机把这次难忘的小聚定格。</p> 同学合影之一 同学合影之二。 同学的合影之三。 通过这次小聚,我们彼此有更深的了解。郭书新离开学校的经历,我很佩服。他主动去生活条件艰苦南疆帕米尔高原工作,远离亲人,没有背景,一步一个脚印地从基层做起,官至正县级。如今他是到天山区挂职的。由于他出现,也让我与另一位很要好的同学见了面。2002年4月3日上午,郭书新电话通知我,在南湖XX餐馆小聚,参加小聚的还有赵宝玉。一听说赵宝玉,我再忙,也要挤出时间去。因为我与赵宝玉也是二十七年没见过面了,非常期待与他见面。郭书新真是神通广大,通过他的努力,我与许多二十多年没有联系的同学,一一取得了联系。 也正是因为与郭书新同学的两次小聚,使我们的关系更加密切。彼此的交往也十分的频繁。他在天山区挂职期间,几乎每周我们都要小聚一次,相聚的范围也扩大到了我们的家庭成员。小聚的地方由餐馆到家中变换。在哪聚,吃什么,对我们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重新找回了当年那种无拘无束,畅所欲言的纯真友谊。 无情的岁月,让我们青丝变白发,曾经稚嫩脸上也爬满皱纹。但同学间那份纯真的友谊,在我们的记忆中却长久地留存。从那次小聚之后,我与郭书新等同学的联系就再也没有中断。时至今日,我们虽然相隔万里之遥,但我们每天早上都会通过微信互致问候。我深信,我们这份纯真的友谊,将伴随着我们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