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时光在不经意间流逝,1985年住院总的经历,随着流逝的岁月渐渐模糊了,但其中的美好伴随静静的回忆而被渐渐的唤醒。峥嵘岁月,如一泓秋水,落满我的眉睫。</p><p class="ql-block"> 1985年1月东方医院在文革后首次恢复了住院总医生制度,要求住院总24小时在院,主要负责在临床第一线收治病人、书写病历、换药查房、跨科会诊、手术抢救等一系列业务工作以及部分的医疗行政事务。我和陈和胜欣然接受了挑战,每天在医疗的第一线,我一天他一天的坚守阵地,经常是36小时在院,回家休息半天后继续去医院战斗。</p> <p class="ql-block">图1.当年我和陈和胜,左一陈和胜,右一是我。</p> <p class="ql-block"> 那年,我没跟医院提任何经济上的要求,只提出了希望能由医院出面把我太太调到离家近一些的单位工作,这样可以兼顾家里以及不满周岁的儿子,我也可以尽锐出战的参与到医疗第一线。个中,是李英主任亲自联系医院的人事部门,联系太太当时所在的上海耀华玻璃厂等单位,经过繁复的协调后,太太被调入到了我们东方医院工作,并在东方医院的托儿所为我幼小的孩子办理了入托手续。</p><p class="ql-block"> 没有了后顾之忧的我,撸起袖子加油干。1985年的住院总培养,我参与了无数的手术和各种危重抢救,一天做十几台阑尾手术或一天做3个胃切除是经常的事。肠梗阻、胃穿孔、嵌顿疝、肝脾破裂等也屡见不鲜。遇到重大或批量的抢救或手术,不管白天黑夜,李英主任始终会陪伴着我们,她经常会带上我们科里一批年轻的医生们在手术台旁观看,手术结束后,我们会一起谈论本次手术的术野消毒、单巾铺设、切口选择、切开止血、打结缝合等等,哪些环节做得好,哪些环节需要改进,让我以及我的年轻伙伴们接受了一个系统正规的外科基础教育。我们经常会讨论诸如切口缝线的应用,哪一层用啥线?为什么?科学的统一了我们的应用规则。我们也会讨论切口愈合的各个周期,为患者术后多久能运动等问题提供科学的解释和依据。我们还讨论了很多很多的医学规范和疑难分析,遇到问题大家看书学习查资料,开动脑筋,畅所欲言,群策群力,提高很快。</p> <p class="ql-block">图2.李主任带我做门脉高压患者的脾肾分流术</p> <p class="ql-block"> 那一年,我的业务提高与日俱增,日新月异,为以后的发展打下了扎实的基础,为临床和写作留下了很多宝贵的经历。曾经网上看到医生在手术后在手术室地板上疲倦睡着的照片,我们深有同感。那个时候,半夜通宵多台手术,我们就是经常利用手术间隙靠在手术室墙角的地上睡那一会,练就了倒下就能睡觉,爬起来就能开刀的本领。 </p><p class="ql-block"> 我还清晰的记得那年春天的某晚半夜,我接到了上海市卫生局总值班 通过我们医院总值班转来的电话,长征医院急诊室遇到了一例毒蛇咬伤的病人,情况严重,由于他们缺少抢救毒蛇咬伤的药物和经验,能否转来我们医院。我告诉总值班:可以的,立即。</p> <p class="ql-block">图3.和图4.毒蛇和毒蛇咬伤。</p> <p class="ql-block"> 当初我们还是在上海2级医院中排名都比较靠后的一个医院,面对一个来自3级甲等医院的求救电话,我为啥这么有信心的接受求救?毒蛇咬伤到底可以有多凶险?120救护车送来的毒蛇咬伤病人我们又是怎么处理的?结果怎样?我将在下一期的美篇中详细叙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