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日期:2022年5月28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天气:阴,有小雨</span></p> <p class="ql-block">这一篇我是行程后差不多一个月了才动手开始写它,写完也耗了2个星期。为什么不像以前那样两三天就写好,甚至当天就完成?我问自己,大概原因有三个:一是自己开始变得越发老了,提不起精神头的毛病越来越明显;二是这个村子能闪亮的特质偏少,不足之处却比较多让我写它的兴致大减;三是最近天气差情绪也上不来,生活和工作上有不少事比较着急。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写写走过看过的福清本地的有特色的村子,哪怕像里美村这样有诸多不足但依然有不少特色的,都要记下来。但是这么久过去了,对应相片的陈述会不会出现张冠李戴就不敢保证了,如果有差错,请更了解情况的访客指出以便更正。</p> <p class="ql-block">里美村原属于福清海口镇,是福清城关东出最近、最大的一个村子,自2006年底和其它几个村子一起由海口镇划归龙山街道管辖,算是进城了,这也是建设大福清的一个举措,把原县城邻近的乡镇并入城区成了街道,把村子划入到城区街道管辖。里美村是个大村,它由4个自然村组成,自西向东分别是南宅村、坊里村、隆中村、北店村(北店村原还是由北厝、下店两个村合并的),主要居民为俞姓。</p> <p class="ql-block">南宅村最西侧村道已经紧邻着福清东部新城的商品房小区了,实际上这个进村庄的道路左侧就是成片的别墅,我不知道这是商业开发的,还是村子里规划的,样式比较统一,别墅区许多隔道还在施工中,多数未有人入住。另一侧是拥挤的居民自建房,独幢小别墅居多,看起来南宅村老百姓的经济实力也是挺雄厚的,起码在这一片区是这样。</p> <p class="ql-block">这条南宅村的村道直行到头,左侧就是商品房小区三福龙景,可以看到还有不少空地。可惜这两年房地产市场低潮,否则这一带会是福清新一轮土拍热点,最近冷却下来了,但奇怪的福清房地产市场也没见太明显降价,只是成交量萎缩了许多,价格方面多只是通过暗补方式让利,例如低价位的车库搭售甚至赠送。</p> <p class="ql-block">村子里有一些建筑面积相当可观,甚至庭院建设得也有相当水平的别墅,看样子也是近年的新作,这几幢基本是在村子后部即北侧。</p> <p class="ql-block">村子里另一种挺对立的景象是老建筑,有的老建筑还是修葺得蛮好的,但也是不少是非常破败的,这些新老建筑交织在一起,在这方寸之间让我恍然如梦。</p> <p class="ql-block">里美的几个自然村居民绝大多数把房子建在福清-海口的元华路北侧,一直以来元华路南侧却奇怪地没什么房子(近年南宅村一些居民在路南侧搞了“南宅新村”),所以这一年来福清市政府开发东部新城拆迁,以元华路南侧为主,也保留了南宅新村,所以里美村基本没大面积影响到,只是那儿修路有一些搬迁影响。</p> <p class="ql-block">逛了一圈出来,南宅村老人活动中心是在元华路边,也挺大,再次证明这个村子民间还是有不错的经济实力的。</p> <p class="ql-block">在快出村子里不经意看到狭小的一个小弄里有个石牌坊,转进去看看,居然就是南宅村传说中的那个贞节牌坊。居然就这么半荒废在毫无标识的小弄里,我也是到处瞎瞧才发现,它大概有四、五米高,宽度约6米,这也是我来里美村重要的任务之一:找到三处旧牌坊,并实地看看那个五百年的水松。终于看到第一个了,还是这么不经意间发现的,庆幸之余,也感叹这个村子干部和百姓真不当这些老物件为一回事,奈何?</p> <p class="ql-block">即便我是带了个广角的镜头,但因为牌坊和我能够靠墙的距离实在不足,只能拍了个大概,正面是阴刻的“贞节流芳”,其它的字都看不清了,据说这牌坊是清朝雍正年间立的,为旌表那时村子里一俞姓老妇,更详细的也不可考了。这也再一次证明了这个村子对历史的尊重的传承并不太好,即便往日有这样那样的客观原因,但许多老物件、老故事沦落到如此惨淡之地步,也够令人唏嘘了。这个石牌坊如此苍桑,旁边立了个简单的说明牌子,然后就是村子堆放的杂物。</p> <p class="ql-block">正脊正中顶端立着一坨什么,我看不出来,查了资料,说是葫芦,“福禄”的谐音吧。两侧共阳刻着四条龙,中间刻的是石珠。坊柱下有夹杆鼓墩,这样选型大概也是古代众多牌坊的经典选型。</p> <p class="ql-block">贞节牌坊的背面,我是啥也看不清的了,老旧和落寞是我对它的所有感受。</p> <p class="ql-block">继续沿元华路往东走,路过隆中村的俞氏宗祠,旁边是一个小菜市场,但因为我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加上近日雨下产停,这个小小的村组长小菜市场满地泥水,先前有看过别人写的里美村寻古的帖子,说三个牌坊中的第二座就在这个小菜市场边,但很不好找,我特意停留下来简单瞧了瞧,真没看到什么牌坊,所以决定先看看别的,怕一会儿又要下雨了,再就是时间也不允许我逗留太久。</p> <p class="ql-block">接下来的一些图片我也记不清到底是南宅、坊里还是隆中村的了,就在这里随便转悠,看到了就随手拍了下来。总的印象是这个里美村的村民还是挺热情的,询问什么都能得到积极的回应。不过我也感觉有两点:一是村子里的民居建筑非常拥挤,公共通道狭小,村子里多数地方小车对面会车都极其困难,时候有村主干道还马马虎虎,我的经验告诉我这说明村子里的百姓相互之间体谅和谦让的意识不够,同族人之间这样的氛围很难形成强大的凝聚力和向心力;二是不少人对于村子里的老物件了解得不够,我询问的一些村民,年纪并不年轻,但对老物件这话题却一头雾水,但村子里却有不少小型“道场”。</p> <p class="ql-block">坊里村的古树公园是2022年初才建的。介绍上看,是明朝景泰年间村里的进士俞璟在广东任职后返乡时带回8株水松,种植在自己老家祠堂和水塘边,至于他为什么要带水松回来,以及后来为什么仅存2株,到现在只救活了1株而且还只是半条命,没有详细的记载,只说文革后破坏了,乡民不再象以前那样珍惜它,把它当废物处理了,直到近年才由政府找专家出面挽救最后一株存有一线生机的水松,居然真救回它半条命,不能不感叹这些植物强大的生命力,它已经有500多年,且经历了那么多磨难啊。</p> <p class="ql-block">这一株就是已经彻底没救、早已枯死的水松,在它的遗体上还能看到火烧过碳化的痕迹,以及它美妙的纹理,活着的时候,它应该是壮硕的,可惜了。</p> <p class="ql-block">古树公园西侧立了块宣传栏,介绍俞璟进士的生平,以及和他种植的水松科普知识,顺便也带了几句这个公园的修复记事,赞歌一下相关部门和人员吧,还有里美俞氏的宗族简史,比较简单。</p> <p class="ql-block">在古树公园宣传栏背后,有一栋老房子,看样子也是有故事的,但如今没任何标识更没有介绍,大门紧锁。这个村庄,太多精彩的历史就是这么被短视的乡民丢弃,却争夺方寸之间的眼前实利,过于现实,却是赤裸裸的市井之心。</p> <p class="ql-block">继续在坊里村寻找进士俞璟的牌坊。按村民的指示,回到村口后折回到村委大楼,不断打听,得知要向西拐入一条小路,如下图左方。</p> <p class="ql-block">我却怎么也找不到进士牌坊,只能不断地找人问,搞笑的是被问的人一抬手,说:“喏,你背后不就是了?”我才转过身,踩上一块青石,隔着一堵围墙,终于看到前方那座被人砌成房屋后墙的进士牌坊,居然还有新刷的金字。那时心里真的有千万头草泥马飞奔而过:这架式,算是对这个进士牌坊重视还是不重视呢?</p> <p class="ql-block">我决定到前面再去看看,绕过去,看到后墙是进士牌坊的这座牛气哄哄却极不起眼的房子,拍了它的门牌号。</p> <p class="ql-block">因为那房子没人在,我从它西侧的邻居家进去,脸皮厚点直接敲门,看到一对母子在吃饭,我看他们听不懂本地话,看长相,那位大约三十来岁的母亲不是本地人,她儿子大约十岁左右吧,我对她说明了来意,想近距离看看那个进士牌坊,她稍迟疑了一下,还是帮我打开了屋的侧门,我近距离地站在牌坊下,看到它的细节,这个中年妇女说这邻居是她的堂兄,可能是指她丈夫家的吧。</p> <p class="ql-block">这个指示牌尺寸不大,如果没有站在这里近距离地看,只在最开始的后面隔着围墙远看,又怎么能看到这上面到底是什么字呢?</p> <p class="ql-block">最后一个牌坊是在隆中自然村的,从有限的网上资料看,仅有一篇某人记录的还算明白,比一些官方部门写的要细一些,但依然没有这座牌坊的史料,只说到被掩藏得很深,不好找了,所以连图片也没有。我对它也没抱太大指望,所以留着最后去寻找它,按前面两座牌坊的寻找经历,一座无意中发现,另一座问了几个人才看到,至于最后隆中自然村的不知名牌坊,能找到最好,找不到也正常。</p> <p class="ql-block">按资料,说隆中村这块牌坊是在隆中村菜市场东北侧,这地方前面来过,因为是临近傍晚,虽然菜市场摊位都早就收了,凭卫生环境的“脏乱差”我感觉这个地方就是所谓的菜市场了,它的东北侧是个祠堂呢,可我真找不到隆中村的牌坊到底在哪儿。</p> <p class="ql-block">我是有点倔,扩大点范围,以这个小菜市场为原点,因为南侧是马路,所以其它三个方向100米我不断寻找,询问乡民,可问了好几个,包括两个上了年纪的(有点别扭的是我用本地话讲“牌坊”直译,可老人家居然听不懂,我不知道本地话对这玩意应该怎么讲,农村里一般统称这种建筑叫“坊”,可我讲这个,人家还是弄不明白我到底要找哪个“坊”)。</p> <p class="ql-block">最后我朝着下图这个关门的电器店(一个小破店它居然敢自称为“电器城”也是自信心爆棚的啦)旁小路走进去,走了约30米,正好看到一户人家大门开了,出来一个年纪约50来岁的老哥,我顺嘴一问,居然马上有了答案,给我一指,就在我身后的地方,说嵌在墙里了——搞笑不?又是在我身后,又是嵌在墙里,可我怎么就看不到呢?</p> <p class="ql-block">等我转身认真回找,不禁感叹,这算怎么回事嘛,原来这坊就在上图那个电器店的后墙里,只剩下四个石柱了,没认真看根本没法和印象中的牌坊关联起来。这实在是太寒酸了。</p> <p class="ql-block">不用怀疑,像样的部分早就遗失了,连四个石柱也磨平了,剩下一条石横梁依稀还有浮雕,据称遗失的顶横梁上原来有“皇帝御制”石刻,如果是这样,结合这龙、鹤和其它吉祥动物雕刻,应该旌表的层级也算可以,有一定故事才对,但史料却完全没有了。我从这个已经七零八落的牌坊残留之尺寸规模看,也不算大,所以应该也只是旌表节、孝、德这样的人物,毕竟这个村子古时已经没有比俞璟更出名的名人了。</p> <p class="ql-block">以下部分是7月7日拍的,因为前面的行程受时间影响,没有再到北店自然村看看,那边有个上世纪三十年代本地游击队的指挥部,是当时一个家境比较不错的乡民的老房子,借住给当年在福清龙高暴动失败后逃避追捕隐藏于此的领导人。当年福清一带的游击战争规模不大,我从福清各种史料上看,正式的队员不过小几百人,而且组织能力和工作能力上看,我个人感觉挺一般的,所以失败的案例不少,被叛徒出卖遭受损失的事不在少数,所以福清范围之内,好多个小的游击战指挥部,看得出来当年斗争形势并不乐观,很艰苦,也付出了巨大的牺牲。</p> <p class="ql-block">我没有找到位于北店村北厝的那座当年隐藏了地方游击队领导人并用于游击战指挥部的老房子,从网上资料看,类似于村子里另一座这样的房子,如图,但下图这房子并不是当年的指挥部。</p> <p class="ql-block">从2022年5月底到今天这稿子发布已经有一个半月了,第一次这么拖拉的记录。拥有四个自然村(曾经算五个)的规模确实很大,但村子面貌不太好,村子里道路长期没有规划好,非常狭小、拥挤,各家私房紧挨着,令人感觉压抑,老建筑长年没有得到很好保护,也反映了这里的村民宗族凝聚力不强,不够团结,宗亲之间相互爱护、扶持、共进还有很多需要改进提升的——可能和村子人口多有关,在这种人文环境下,村委干部的各方面素质和水平通常也很难令人乐观,当然我只是凭经验这样判断,个人感觉罢了,如有冒犯请有关人海涵。另外这篇记叙断断续续地写,肯定有一些文字表达出现重复了,也懒得逐一全部修订,读友见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