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弄堂，凝聚几代人的记忆

贝贝舟

说到上海弄堂，老上海人，尤其是上了年纪的老上海人，一定不会陌生，因为这里凝聚着他们儿时的记忆。上海也可以说是我的第二故乡，因父亲在上海工作的原因，我的童年的寒暑假几乎都在上海渡过。上世纪八十年代参加工作后还在上海杨树埔路上的棉纺厂参加培训工作了大半年，上海的弄堂也留下了我儿时和青年时代的甜甜记忆… 上海，通称“沪”，。南朝宋时，因渔夫造就捕鱼工具“扈”，河川入海处称“渎”，所以上海松江中下游一带称之为“扈渎”，后又改“沪”，故上海通称“沪”。 虽然现在很多的老上海人已经住进了高楼大厦，但是，关于石库门，关于亭子间，关于弄堂的记忆，可能是一辈子也抹不去！ 今天，我们就将镜头聚焦在那些老照片上，一起打开记忆的闸门，回忆那些有关上海弄堂的往事和景象，上图为上海杨浦大桥街道的老弄堂，这是一家老式照相馆的外墙照片，看上去有点斑驳，但那个年代，这里却很热闹。 曾经，有人说：没有弄堂，就没有上海，更没有上海人！当时，对这句话不以为然，甚至认为说的有点夸张了！但是，当我们实地走访和探寻之后，方才觉得，此言不虚，真的是这样！ 从外表上看，上海弄堂虽然只是一些老房子，老巷子，甚至还有点破破烂烂，但是，你知道吗？就是这些老式的旧房子，构成了近代上海最重要的建筑特色。 可以说：近代时期，许许多多的上海人，就是在这样普普通通的老房子、老巷子中生活的，这里构成了他们几乎全部的生活空间，也构成了上海最典型的地域文化。许多老上海人，包括一些名人，他们的童年时光和少年时光，也多是在这里度过的，甚至，有的人一生都在弄堂里度过的。所以说上海弄堂凝聚着好几代人儿时的记忆，一点不假！ 现在回首再去看这些弄堂的老照片，或许，我们会觉得有点破破烂烂，有点不入时，但是，在我们看来，这里却充满了浓郁的生活气息，在这里，能感受到老上海的“烟火气”。 弄堂虽然老，却有生活的温度。高楼大厦，纵然光鲜亮丽，但是感受到的，却是钢筋混凝土的冰凉！所以，有些老上海人常说：现在住高楼大厦，还不如以前的老弄堂，那个时候，弄堂虽然嘈杂，却很热闹，充满着生活的气息！ 历史老照片：八十年代的上海弄堂，老城区的生活记忆 图为上世纪八十年代上海弄堂里人们正在排队购买商品。 图为上世纪八十年代上海弄堂里的生活场景，非常有生活气息。 图为上世纪八十年代上海弄堂里几个老年人正在锻炼身体。 图为上世纪八十年代上海弄堂里几个店员正在煎东西，看起来非常美味。 图为上世纪八十年代上海弄堂里的小街道，人来人往，非常有生活气息。 图为上世纪八十年代上海弄堂里两位老奶奶互相挽着手去购物。 图为上世纪八十年代上海弄堂里几位老奶奶边织着毛衣边聊天，生活非常美好。 老照片：1980年代上海，老弄堂里的百姓生活 打扫卫生的大娘。 邻里间共处的很融洽，聚在一起玩牌，闲聊，游戏娱乐。 坐到自身大门口晒太阳的老太太。 配钥匙的货摊。 老城隍庙周边的一条弄堂，一位老大爷背手立在家门口的马路边。 玩耍的少年儿童，女生坐在板凳上去看书，男孩儿戴着那时候盛行的面罩。 弄堂里晒满了衣服，几名保洁员拉着小车清除着弄堂的环境卫生。 在小茶馆里饮茶的老人。 歇息日玩耍的少年儿童，他们在自做的简单球桌子高兴的打乒乓球。 老照片：上世纪80年代上海，难忘昔日沪上弄堂里温馨的蜗居生活图为80年代的上海，一处公园里，两个正在晨读的年轻人，远处是一群在晨练的老人。 80年代的上海，老人们早上早早起来去菜市场买完菜，回家路上顺便来到公园里和老伙计们一起晨练。买菜、健身两不误，好不惬意。 80年代的上海，弄堂里一群人正挤在电视机前看节目。那个年代电视机比较少见，富裕的家庭才能买得起。弄堂里有电视机的人家到了下午就会把电视搬到门口，大家伙儿一起看，就像看电影一样。 80年代的上海图书馆门口，排队等待图书馆开门的人们。上世纪70年代末到80年代，上海进入一个全民阅读时代。每天清晨，图书馆门前都站满了等候开门的读者，新华书店门口也排起了等待买书的长队，公园里随处可见捧着书本的读书人。 80年代的上海十六铺码头，客轮正准备靠岸。十六铺码头是上海外滩最著名的码头，拥有150多年的历史，它曾是远东最大的码头、上海的水上门户，承载着很多关于上海的历史人文记忆。 80年代的上海，排队购买粮油的人们。80年代的上海，上海市民要凭票才能购买到粮油、副食品等商品。因为物资短缺，所以人们买这些生活必需品的时候就得排队抢着购买。 80年代的上海，生活在上海老弄堂里“蜗居”里的一户人家，全家人正在包大包子。上海人习惯称“包子”为“馒头”，上海的传统小吃是生煎包，因此在上海生煎包一般被称为生煎馒头。 80年代的上海石库门民居，三家共用的小厨房。上海的旧弄堂一般是石库门建筑，它起源于清末时期，这种建筑大量吸收了江南民居的式样，以石头做门框，以乌漆实心厚木做门扇，这种建筑因此得名“石库门”。“住房紧张”几乎是上世纪80、90年代上海人的集体记忆。那时候，三代同堂八个人蜗居在不到十平米的陋室里是很正常的现象。家里一小，就容易显得杂乱，像这种三家共用一个厨房的情况也是比比皆是。 80年代的上海，一家点心铺子里，师傅们烤好的月饼正好新鲜出炉了。 一组跨越30年光阴的上海弄堂照片。照片主角都是些寻常百姓，背景大多是充满烟火气的上海弄堂，即便色彩，也是简单的黑与白。这些可能比你年纪还大的老上海照片，均出自上海本土摄影师龚建华之手。旅居美国之前，龚建华在上海生活了44年，这座城市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故乡。 ▲换房（摄于1984年） ▲原南市区孔家弄，孩子们围观老人爆米花（摄于1990年） ▲原南市区居民采购彩电（摄于1991年） ▲原卢湾区弄堂磨刀匠（摄于1994年）龚建华年幼时，住在陕西南路永嘉路。小学三年级，他第一次摸到父亲的苏联查尔基135照相机，从此恋上摄影。因为倔强地认为“数码不如胶卷”，直到2008年，他才由胶卷改用数码拍摄，理由很简单：“胶卷没有了呀！”在此之前，他所有的照片都是自己手工洗出来的。为了操作方便，他甚至不戴手套。现在，他的十个手指除了左手大拇指以外，均布满白斑，那都是长期浸泡化学药水带来的伤害。从“好白相”到以此为业，他对摄影的理解也愈加透彻。在经历了那个喜欢去偏僻之地“猎奇”的阶段以后，如今的他更倾向于回归最熟悉的地方，记录那些充满烟火气的生活场景。 ▲年轻时候的龚建华（摄于1995年）对于拍摄的对象，他始终保持着一种长情。上世纪七十年代末，龚建华开始有意识地关注上海弄堂。他走街串巷，捕捉人们在弄堂里的千姿百态。在龚建华眼里，这里的生活特别有“味”。每一张老照片，都有一个隐藏在城市角落的故事。看《72家房客》回忆老弄堂市井生活1990年夏天的一个周末清晨，龚建华在北京路、贵州路口的弄堂里，拍摄了一幅名为《72家房客》的照片。狭窄过道中间至少摆着五台洗衣机，洗衣机旁，妇女们在忙着洗衣服，小女孩趴在凳子上做作业，两小孩在澡盆里戏水，门口妇女抱着小孩跟人聊天，还有抽烟打盹的老爷叔、淘米洗菜的老太太……放眼望去，小小弄堂，挤满了妇女、老人和小孩。 ▲作品《72家房客》（摄于1990年）照片里，每个人的动作都不一样，混搭在一起却意外地协调。无声又静止的照片，却像一帧帧有说有笑的电影，播放着上海小天地里的市井生活和家长里短。27年后，龚建华故地重游。弄堂还在，家家都已装修一新，再也没小孩会在弄堂里露天洗澡，门口抱着小孩的妇女，现已是80岁老太太了。 ▲27年后，弄堂里的一位居民已经80岁了（摄于2017年）“老街上的新人”住进高档小区上海还是那个上海，但又不再是属于那个狭窄弄堂的上海。上海的变化，体现在建筑的变化，更有人的变化。《老街上的新人》，是龚建华自己最满意的作品之一。1995年冬，他应邀给一对朋友拍摄婚礼。自忠路上的这个弄堂，就是新娘居住的地方。画面中，穿着西式婚纱的新娘手挽身穿西装的新郎，满脸幸福，面带春风。佝偻着身子的阿婆扶着弄堂里的桌子，站在一旁欣喜地注视着这对新人。 ▲作品《老街上的新人》（摄于1995年）由于这位“抢镜”的阿婆以及凌乱狭窄的弄堂背景，龚建华认为这张照片算不上严格意义的“婚纱照”，但他觉得那个戏剧性的瞬间，有种“弄堂里飞出金凤凰”的味道。“大概是我对弄堂特别有心吧，连这种机会都不肯放过”。之后的2009年和2017年，龚建华两次再见这对夫妇，他们和女儿居住在上海一处高档小区内。而小区所在的地方，在他们结婚之前还是一片破旧不堪的棚户区。 ▲徐家汇路的老房子（摄于1987年）龚建华用这些跨越30年的照片，讲述了人们在物质生活上的巨大变化。 ▲弄堂里走出来的一对新人，早已是幸福的三口之家（摄于2009年、2017年）从偷瞄到不屑一顾人们的思想观念在变上海的改变，不仅仅反映在城市的外貌，还有人们的思想。这种无形的改变也可以被镜头记录。“这是我拍的1988年上海第一届裸体油画艺术展。展出当天，观众蜂拥而至，都非常震惊。”在展厅的一角，一位年轻人，正认真地盯着一幅油画观看，他的目光伸向了油画的背面。80年代的上海，处于改革开放的前沿。上海虽然历经繁华，公开的裸体艺术展还是吸引了大量男性。“在那个年代，人们的思想观念还是比较保守。”龚建华回忆说。到了2007年，在一群穿着秋衣的模特前，一位老人若无其事，不屑一顾。龚建华说：“20年前后这个对比，反应了过去中国人对性文化的好奇和今天思想的开放。”黑白照片里，带着浓浓的写实感，这是龚建华摄影一大风格。“如果没有记录的意识，摄影就走偏了。”带着这样的信念，他拍上海三十多年，始终取材于市井生活，试图记录上海这三十多年的点点滴滴。他甚至没有想过要“换一种拍法”，不讳言自己这些年来的拍摄“没有什么变化”，就是对这座城市的忠实记录而已。 随着时代的变迁，上海很多老弄堂，逐渐退让给一栋栋耸立的摩登高楼。不少当年稀松平常的生活场景，已经成为再也回不去的历史画面。在龚建华看来，自己用镜头记录下改革开放后上海弄堂与城市化发展之间互相碰撞而发生的记忆，是一种幸运。拍了30多年后，龚建华对上海的拍摄，还在继续。你在上海的弄堂里生活过吗？ 以下这些老照片，真实记载了改革开放前上海人的弄堂生活场景，满眼都是老上海弄堂记忆！生炉子男人生炉子一般都这样，放在风头里让依吹。一生炉子弄堂里就烟雾腾腾。 倒马桶拎痰盂倒马桶拎痰盂也是弄堂里家家户户逃不掉的事。一般家里人不多，二三个人、或新婚二个人都用痰盂比较多，倒起来方便。 牛奶摊牛奶摊最早买牛奶要凭卡，不是天天有，隔天有，还要排队。小辰光，外公总把他的牛奶也留给我，说是多喝牛奶有营养。后来有了牛奶供应点，方便多了。但奶瓶是千篇一律全市统一的。 大饼油条摊 大饼油条摊是老底子市民百姓最实惠的早餐去处。咸大饼三分，甜大饼四分，油条四分，淡浆三分，咸浆四分，甜浆五分。 电话间那时家里没电话，更没手机，联系亲朋好友都靠公用电话传呼。专门传呼3分，接听免费，主拨话费每分钟4分。 烟纸店弄堂口额烟纸店还记得伐？ 拧床单拧床单。老底子没汏衣裳机，要想干得快点，就要拧拧干。 弹硌路那时老弄堂弹硌路很多的。 剃头摊老上海弄堂里这样的理发摊很多，很受老年人青睐，嘎嘎三胡顺便剃个头。 发大水老底子上海时常发大水，一落雨水漫金山。 电线木头 弄堂里的电线木头，也是老上海的风景线。这些老照片，勾起您哪些记忆? 老照片：90年代的上海弄堂，这座浮华城市里的烟火之梦 1990年代，正在建设当中的上海浦东地区，繁华如同旭日朝阳一样喷薄而出，遍地高楼大厦已经在拔地而起。 1990年代的黄浦江江面上往来穿梭的货轮与游轮，展现着这个国际化都市的繁忙与繁华。照片近处是上海有名的外白渡桥。 1990年代的上海，里弄里上海人的日常生活场景，充满了温暖的的烟火气息。里弄，也叫弄堂，是由连排的石库门建筑构成的。 里弄建筑是上海所独有的特色，这种将欧洲的联立式住宅和传统的四合院、三合院相结合的中西合璧的建筑样式形成于清末时期。图为1990年代上海弄堂里边织毛衣边卖杂货的里弄大妈们。 1990年代的上海弄堂里，卖油墩子的小店，在锅里现炸的油墩子让人馋涎欲滴。 1990年代的上海河南中路的热闹商街。河南中路位于黄埔区，街长1200余米。 1990年代的上海里弄里，拥挤嘈杂的里弄生活场景。 1990年代的上海里弄里，一个卖水果的小摊。 1990年代的上海山西南路附近，当时还没有被开发的弄堂。 老照片：2013年上海弄堂的老街老巷2013春节游上海老弄堂一路走一路拍，慢慢看吧。就在城隍庙附近。 悠闲地逛，没有人打搅，且很安静。普通的贫民老百姓，远住不上卢湾区的别墅，虽然社会主义也许早将其摊派个人，但谁又知道如今主人是谁，该不会也变成了诸多实力公司的寓所 你从那小门望去，看到的不是建筑本身，而是人们的念旧，人们的依恋，所以大家不去拆毁他，尽可能地改造他，也可以作为浪漫婚纱的拍摄场地，让我们这些异乡人，“偷窥”，然后躲闪。 还有木质的二层楼 弄堂里的小旅社 二楼的下水管 老房子各家各户的户外水龙头，走进上海小弄堂，这位太婆在干什么？难道是传说中的上海人家的家庭马桶吧？ 感觉太婆就在刷马桶，上海人出来证实一下。 小弄堂是狭窄的 如果说上海弄堂与北京胡同的区别，也许要从建筑结构和样子上来说吧，这里二楼或三楼比较常见，并不是完全平房 这位太婆在洗菜 弄堂内的小饭馆 讨价还价的小店老板 川菜馆开进了上海弄堂 推轮椅 上海弄堂，它最能意味着近现代上海大城市文化的特征，它都是近现代上海历史的最直接的物质。 上海弄堂，它既有别于传统式的我国江南民居，也有别于一切一种欧美的建筑形式。 上海弄堂，这一上海独有的民居建筑方式，以前与成千上万上海群众的日常生活紧密联系。多少个小故事，多少个历史典故，多少个知名人士，多少个记忆力，与上海石库门，与亭子间紧紧地联络在一起。 上海弄堂，可以这么说，并没有弄堂，就并没有上海，更并没有上海人。弄堂，构成了近现代上海大城市最重要的建筑特色；弄堂构成了一定一般上海人最常见的生活家居；弄堂，构成了近现代上海乡土文化的最重要的构成部分。 （以上部分图文源自网络，侵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