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唐河印象</p><p class="ql-block">云特别美,比镜头里拍到的美多了。去三蟾石俯瞰宝鸡峡水库。水位退下去很多,河滩染着嫩绿,陡峭的巉岩环立如故,找不到上次拍百里香的位置了。意外的是,臭椿树正在结籽,黄色的,橙色的,就扎根在崖边边,倒是比花更鲜艳。</p><p class="ql-block">一个月前,感谢闺蜜的哥嫂带我们一起来过这里,时隔一月,曾经的泽国变成了草原。水退下去大约一米多的垂直高度,大片的河滩裸露出来,一种植物迅速将它变成了葱郁的草原,覆盖住龟裂的河床。当初浸泡在水中的柳树现在是长在如毡的草原上了,枝繁叶茂。近看距地面一米多高的枝条上密密生着须根,看来进有进的活法,退有退的生存之道。</p><p class="ql-block">从草原趟过,搞不清这弥野连片的植物是什么,中无杂草,唯它独秀,查了一下(感谢百度识万物),居然是苍耳。</p><p class="ql-block">往年秋冬季跟好友漫游时候,见过附近称里村河滩上大片干硬黢黑的苍耳丛,无论如何没跟这嫩绿联系起来,看来万物都是新萌生的更可怜爱哟。</p><p class="ql-block">草甸中间有几道依稀的路痕,想是环水垂钓的人们贪近走的捷径。趟了一段,草叶拂过脚踝,有点担心我穿着凉鞋的脚惊扰了蛰伏在草叶下莫须有的蛇虫,而前路漫漫碧草连天,还是退回去走河岸边曲折的小路更安心。</p><p class="ql-block">有几辆车开上了河床,有人在垂钓,有人在拍照,有人在像我一样漫无目标地游荡。风在摇它的叶子,草在结它的种子。万物悠然自得,各得其所。</p><p class="ql-block">仿佛都没想到,这小世界如此脆弱。什么时候宝鸡峡水库开始蓄水,就是它的终结之日。对这一方小世界短暂的繁茂来说,那就是沧海桑田,一生一世了吧。</p><p class="ql-block">或会有蛰伏在水底的种子,继续等待下一个轮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