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牛花背后的故事

老河

天蓝得有点晃眼，几抹淡淡的白云被风扫过，轻描淡写地飘在天边。透过牵牛花的叶子，眼前的天空过于遥远，不似雨天的云层，直接压在屋脊上，有些阴郁，也有些亲切。

喇叭花开了，一朵蓝的，几朵红的，还有白的和紫色的，几十朵，花团锦簇的包围了我的小露台。我躲在它们的后面，浇灌它们，欣赏它们，陶醉在它们的芬芳又飘逸的身影里。

几声鸟鸣，似乎在唤醒梦中人，我才注意到这还有两个小精灵，一只黄雀，一只金翅鸟，两只小巧的活蹦乱跳的鸟。它们一整天都在跳上跳下的，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我知道，它们在笼子里很憋屈，它们更渴望蓝天和树丛。有一个朋友也劝我，放开它们，给它们自由吧。其实，我何尝不想，我也曾经做过这样的事情，结果却事与愿违，等待它们的，只有死亡。这些小鸟是人工繁殖的，从小就在笼子里长大，它们的翅膀已经不适应辽阔的天空，也不懂得在严酷的自然环境中求得生存。这使我想起当下的一些孩子，尤其是那些独生子女，在父母的羽翼下娇生惯养，他们一旦走入社会，面临的将是世俗的惊涛骇浪。生存是对他们的严峻考验。当然，那些富二代、官二代活着没什么问题，而且会活得潇洒自在，无拘无束。可那只是活着，人可不能只有享乐地活着。

到了如今这把年纪，我感觉有说这种话的权力了。年轻时为活着奔波，同时，还有一个虚画的大饼，像月亮一样，高高地挂在天上，供我们去幻想，去追求。我们虔诚地膜拜，几乎用所以的激情与毅力，去学习，去追赶。像夸父一样，直到精疲力尽，退回到人生的原点。

如今，我放松下来，在晚年的夕照下，欣赏脚下的风景，也能眺望远山和天空。回味那条曾经的河流，它所流经的田野和荒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