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辑是辩论的基础

青华

<p class="ql-block">逻辑是辩论的基础。</p><p class="ql-block">在回复一个同学的微信里我这样写到:所有的生活经历、心路历程都会表现在某一个人的容颜上,以貌取人之所以是不对的是因为你观察得不透。</p> <p class="ql-block">出生时父母会给你一个相貌,是先天的,但却是可以改变的 。后来的模样是你自己雕琢的,这个雕琢的过程就是你的生活经历及与之相应的心路历程。</p><p class="ql-block">一个相貌堂堂的人不一定是好人,比如《巴黎圣母院》里的卫队长弗比斯,一个相貌丑陋的人不一定是坏人,比如敲钟人卡西莫夫。</p> <p class="ql-block">如果莫言的粉丝据此反证莫言是一个值得称赞的人,那么同样也是不成立的,为什么呢?逻辑。</p><p class="ql-block">一个人是否应得到称赞不是看他的相貌,而是看他做了什么事,这是判断的逻辑。看看西方人给莫言的颁奖词吧,你会得出自己的判断的。如果你还认为那个诺奖是一份荣耀,那只能说是阅读理解能力有限,就不要来谈更高级的文学了。</p> <p class="ql-block">莫言的颁奖词我是今天才看的,莫言的“文学”大约是五、六年前看过,当时看是为了要证实自己的看法,因为那个时候我在微信群里与大学同学谈到莫言,当时我的看法是莫言也就小学六年级的水平。</p><p class="ql-block">实话说,在新闻里看到莫言在诺奖典礼上的照片就莫名地反感,之前根本没看过他的作品,只听说张艺谋的《红高粱》是根据他的小说编剧的。其后也只读过《丰乳肥臀》与《蛙》,如上所述,为了验证而且已经证实了我的看法。</p> <p class="ql-block">实话说,我不太关心莫言,因为浪费时间。除了偶尔在同学群里说下我的看法,直到最近好像有了司马南与莫言的文学之辩,我才重新关注莫言。我写这篇文章不是要参与司马南与莫言之辩的讨论,而是要说明逻辑的重要性。</p><p class="ql-block">我在看了莫言的获奖照片后就基本上确定了我的看法,甚至都没有看过他的作品,这是什么逻辑呢?</p><p class="ql-block">是以貌取人吗?是的,以貌取人,以某个人的容颜看人。</p> <p class="ql-block">容颜中的容是指先天的相貌及后天的雕琢,容颜中的颜是指气质、风度。如果说古人所说的以貌取人成立的话,那么这四个字的涵义是指容颜而不是仅指外在的相貌。</p><p class="ql-block">这不仅一个词语理解的问题,也是一个逻辑判断的问题。</p><p class="ql-block">一个大学教授与一个泥瓦匠站在一起,如果他们长得很像,穿着也一样,你是否能分辨呢?应该是可以的,靠什么判断呢?逻辑。逻辑要求你不只看相貌与穿着,还要看气质与风度。</p> <p class="ql-block">但是,只凭照片就能得到判断吗?可以,因为我看不到文人的气质。</p><p class="ql-block">什么是文人气质呢?最基本的是文雅,再高一点叫风雅。这种文雅表现在每一个细微的容颜里,每一瞬的明眸,每一丝的纤动。</p><p class="ql-block">这种文雅是长期读书与独处的积累,是一种自然流露的芬芳。你只有经历过曾经的洗礼才能感受到它。</p><p class="ql-block">青华,2020.6.21</p> <p class="ql-block">气质与风度我们也可以称为风貌,一个人的风貌是他的风骨的流露。如果你通过风貌不能判别一个人,那么,最简单的办法是根据一个人所做的事来判断。</p><p class="ql-block">莫言在获奖后办了一次“墨迹展”,读者可以自己去百度。莫言是个讲故事的人,不是书法家,既然不是书法家办什么书法展?当然,莫言可以说那不是书法展,是墨迹展,这说明莫言于书法上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但是从这个“墨迹展”可以得出两个判断的理由:一是狡黠,一是没有风骨。如此汲汲地磨叽于名利,还有一点文人的矜持吗?</p><p class="ql-block">如果莫言的粉丝说司马南不懂文学就没资格批评莫言,那么,莫言不通书法就可以办书法展吗?说到批评,且不论莫言的《北海道的人》是否歌颂,是否双标,就莫言不能被批评这一点上来说,莫言的粉丝就是双标。</p> <p class="ql-block">没有一部作品是不能被评论的,否则,就没有什么书评了。没有一个作家是不能被评论的,就因为得了诺奖就不能被批评吗?</p><p class="ql-block">批评得是否在理,我还是那句话,看看莫言诺奖的颁奖词吧。这是一个事实,如何来判断,不是意气用事的问题,是阅读水平与逻辑判断的问题。</p> <p class="ql-block">文学,与其它艺术共通之处是都可以给人带来美感,比如中国的唐诗宋词。文学也有自己独特的地方,与美术、音乐等艺术相比更具备现实性,这一点是确定无疑的,但是文学既可以歌颂现实,也可以批评现实,这一点也是确定无疑的。</p> <p class="ql-block">莫言自以为是的对文学的偏见是一种狭隘的文学视角,是自己给自己贴的标签,坎井之蛙,自娱自乐。纵观古今中外,带给人们以美的愉悦的文学名著灿若星河,莫言,你看不见吗?</p><p class="ql-block">或者,莫言自述的对文学的偏见可以看成是一种网络上所说的识时务。文学本应反映现实,如果只揭露黑暗,则和只唱赞歌一样,把文学当成一种工具了。所以,逻辑很重要,莫言的文学偏见是没有逻辑的。至于说为什么是识时务的,读者自己去找答案吧。</p><p class="ql-block">或者,莫言的文学偏见是一种无力的苍白。莫言自称是一个讲故事的人,如同称自己的书法展是墨迹展一样,自己是个什么水平自己是有数的。莫言一直不发声不是大音希声,而是无可辩驳。</p> <p class="ql-block">不谈莫言了,无趣也无聊。还是谈谈逻辑吧。</p><p class="ql-block">一个因为文学而相交的同学加朋友很久不和我联系了,今天,看了他发的朋友圈,很是悲伤。</p><p class="ql-block">悲伤才是艺术永恒的主题而非黑暗。</p><p class="ql-block">我悲伤的是逻辑的混乱。因为前两天这个同学刚发了一条朋友圈,提到重读歌德的《少年维特的烦恼》。那么,请问:这部作品揭露了什么黑暗?今天你又发朋友圈挺莫言又是什么逻辑?</p><p class="ql-block">我悲伤的是同为大学同学的另一个朋友对这条挺莫言的朋友圈点了赞。</p><p class="ql-block">我不想这样写,因为可能因此而失去这两位朋友,可是,我真的很悲伤,悲伤得只能拿起笔,来写忧郁。</p><p class="ql-block">悲伤,无言地难过。受过高等教育的人都是这种逻辑思维,都是这种学识认知,遑论那些没受过高等教育的粉丝。</p> <p class="ql-block">如果不考虑逻辑,只就文学来讨论的话,文学应该包括艺术性与现实性两个方面,一部优秀的文学作品应该包涵这两个方面才是令人信服的。</p><p class="ql-block">文学的艺术性包涵在自由的想象里,包涵在优美的修辞中。</p><p class="ql-block">莫言说:“如果用文学来赞美某一社会,我觉得这个作品的质量是很值得怀疑的,我有一个偏见,我觉得文学艺术永远不是唱赞歌的工具,文学艺术就是要暴露黑暗,揭示社会的黑暗……”。这段话的逻辑错误前面略有辩正,这里就不重述也不想展开了,读者可以自己从逻辑上去找出更多的谬误。</p><p class="ql-block">我引用这段话是要仿照莫言的语式来问:如果一个作品没有优美的修辞,我觉得这个作品的质量是很值得怀疑的。莫言的诺奖是因为现实性还是因为艺术性,就要看莫言的作品里有没有值得称道的文学修辞。读者可以看莫言的作品,也可以看诺奖的颁奖词。</p> <p class="ql-block">有的读者会说文学也具有思想性,是的,一个文学作品是一面镜子,可以照出作者的思想深处,可以照见美丽或丑陋的灵魂。</p><p class="ql-block">如果灵魂只投映了黑暗,那么,拿什么来拯救灵魂?</p><p class="ql-block">世界悲惨无数,中间必有火苗长存。如果雨果的《悲惨世界》只描写了人性的黑暗,没有描写人性的光辉,那还是一部伟大的文学作品吗?</p> <p class="ql-block">每当我们唱起《我的祖国》这首歌时,我们不仅被那动听的音乐旋律所感动,也为这首歌优美的文学描述所感动。谁说文学不能赞美?谁又能说这首歌不是在赞美新中国,赞美新社会?</p><p class="ql-block">本可以用逻辑就应该想明白的事,非得举例说明吗?</p> <p class="ql-block">就写到这吧,我不希望此文被看作是文学讨论,只希望此文找回迷失的逻辑 ,使我们能够有逻辑地看待每一个人和每一件事。</p><p class="ql-block">我不希望辩论,因为事实与逻辑都摆在那里,没必要辩论。</p><p class="ql-block">晴川历历,芳草萋萋。</p><p class="ql-block">夏山如碧,风雨亦旖旎。</p><p class="ql-block">文学是美丽的。</p><p class="ql-block">祝快乐。</p><p class="ql-block">青华,2022.6.22</p><p class="ql-block">青华,2022.6.25</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