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读上海作家陈村与女作家林白关于爱情的对话。</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爱情的对话是上海出版的大型纯文学双月刊《收获》开辟的一个专栏,很有情趣。参加对话的女作家林白,本名林白薇,广西北流人。生于1958年,1982年毕业于武汉大学。她19岁开始写诗,90年代到北京,曾当作者、编辑,现从事自由写作。以小说创作为主,兼及诗歌、随笔。</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在当今的女作家中,林白以个性最强著称,她还是个敢于直接插入女性意识深处的女人,她把女性的经验推到极端,把女性的复杂微妙的隐秘世界揭示得非常彻底,因此引起广大读者的关注,同时也引起过争论。她甚至她把女性作者的写作与做爱联系在一起。林白的作品,叙述的语言极富弹性、随意且充满锐气,奔放而优雅从容,就像冰上舞蹈一样令人眩目。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一个人的战争》《说吧,房间》《万物花开》《妇女闲聊录》《致一九七五》等,中篇小说集《子弹穿过苹果》《回廊之椅》等多部,散文集《前世的黄金》等多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与林白对话的男性作家陈村,原名杨遗华,上海人,回族。生于1954年。1971年赴安徽无为县乡村插队务农,1978年初入上海师范大学政教系专科学习,1979年发表处女作小说《两代人》,步入文坛。1985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同年调作协上海分会,1999年兼职榕树下网站,任艺术总监。现任上海作家协会副主席。著有长篇小说《鲜花和》,小说集,散文集,日记等作品都收录到四卷本的《陈村文集》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他的小说可分两类,一类是对亲历的知青生活的描写,采用“我”作为叙述者,表达对农村和农民的复杂情感。另一类是对普通人生世事的描摹,在凡人对外物无助的情境下展现人的自尊与自卑的交织心理,显露出他对人生的忧思。晚近的小说有较强的实验意识,但仍保持着对现实生存状况的个人关怀。因患强直性脊柱炎,而常年弯腰驼背,故以"弯人"自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陈村在文学界小有名气,很幽默,也很睿智。这样两个人对谈爱情,爆出许多精辟语段。</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陈村讲男人应有“三人格”,颇有见地:“男人要有政治人格,对政治要有自己独到的判断与见解;要有经济人格,养活自己,养活全家;还要有文化人格,有教养。”按此要求,我还算得上一个男人。政治人格与文化人格,我在一般人以上,经济人格,我为一般。但是,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具备这“三人格”的。在政治上人,云亦云;在文化上,知之甚少;在经济上,捉襟见肘的男人,大有人在。更有甚者,连老婆孩子都养不起。人格靠培养,靠自制,他人是帮不了忙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对于爱情,林白认为:“爱情是一种责任,没有责任的爱情,是不成熟的爱;爱一个人要尊重他(她)的选择,爱情中是不存在施舍的,爱情就是爱情;已经失去的人或爱,最好的方法就是在短期内,尽快那些日子,忘掉那段感情;失去爱情要保持自尊;我们去喜欢一个人是为了我们自己内心的感受,而不是为了被别的人看。也许别的人会投来异样的眼光,但是,只有我们才真正了解我们所喜欢的人,他们是多么地可贵,多么地特别。”</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她还认为:“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有机会接触到人类各种不同的感情,事实上每种感情都很美妙,值得我们珍惜;爱情很美妙,值得我们去追求,可是其它的感情,包括友情,包括亲情,包括许多细微的微妙的感情,它们都是如此美妙,值得品味,值得珍惜,千万不要仅仅为了爱情而把其它的一切都毁掉。有的时候我感觉,这爱情,就像是那种辣的味道,许多朋友喜欢吃辣,我总觉得每当辣味来的时候,它确实很带劲,可是它会霸道地抢占其它味道的位置,这就有点可惜了。所以生活中,我们不能只有辣,而情感世界里,也不应该,只剩下爱情。”</span></p> <p class="ql-block">作家陈村</p> <p class="ql-block">作家林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