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袅袅梵韵笼幡盖,丝丝因缘系玉龛。</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香客芸芸祈好运,佛陀默默送祥光。</div> “陌上花开,可缓缓归依”,生活的喧嚣总是让人忘记了它原本的样子。从拉萨布达拉宫一路往北走,经过娘热南路、娘热中路、娘热北路,便可到达美丽的色拉乌孜山。这座高僧活佛讲经说法的旧地位于拉萨北郊三千米处,周围柳林处处、山上僧寺环绕。许多蜿蜒的徒步小道穿过碎碧,盘旋曲折,像条条浅色的带子,缠绕着翡翠般的绿林。芳树无人花自落,春山一路鸟空啼。幽雅的环境吸引了各派藏族佛教争相占地经营,曲桑日追、帕邦卡寺、扎西曲林、普布觉寺、格桑寺,这里寺庙林立、香火长续,当然,最出名的还是黄教三大寺之一——色拉大乘寺——色拉寺。 色拉寺、哲蚌寺和甘丹寺合称拉萨三大寺,而色拉寺是这三座寺庙中建成最晚的一座。据说,当年拉萨市四面八方的天然山岩清楚地现出八瑞相:后山中间的突起处似胜幢形状,其山右侧似右旋海螺形,再右,曲桑山间的后山为伞状,右面纽吾的山侧面片石像金鱼对游,山势奇异之处甚多。在后山曲顶、色拉孜、惹卡扎等处,宗喀巴大师长期在此间的岩洞、修行静室修行;大明永乐六年,明太祖派遣四位大人在色拉曲顶与宗喀巴会面邀其至北京传法; 后来,强钦曲杰代师为大明皇帝传法,至京长期居住,回藏后,就在该色拉乌孜山修建了色拉寺。 随着拉萨的发展,这里已不再是大师们修行的秘地,寺群就像城市的图腾,不甘寂寞地耸立在拉萨市的北郊。过了广场,庙门前耸立着鎏金的“四和合”,象、猴子、兔子、小鸟和谐相叠、扶幼敬老、共飨圣果。寺门两边延展是纯净的白墙、鲜艳的红顶、精巧的雕阁,一条笔直宽阔的缓道向后铺开,它平坦地舒展着,不知会带你去什么地方,也许你只要跟随,便可在下一个转角或者下次不经意的仰望,邂逅神灵。这片依山式寺庙建筑群以山为背屏,由下而上依次展开,就像一片艳娇的野玫瑰,倨傲地盛开在这片山脚。 不多时,便到了措钦大殿,这座固始汗后裔拉藏汗赞助修建的神堂有180根木柱,面积1092平方米,可容5000僧人同时诵经。正殿主供强钦曲杰塑像,头顶永乐皇帝送的梵文帽。大殿南墙的高大经架上,珍藏着一套明成祖朱棣送给释迦益西的永乐八年版太藏经,这套藏经现存105函。环观整殿,但见金纱衣金霞灿灿,梵文帽金碧辉煌。梯道回廊,处处玲珑剔透,檐柱锦帛,层层龙蛟翱翔。佛像法座,金晃晃、光灼灼、亮锃锃;殿顶金铃,响叮叮、滴溜溜、明朗朗。绛红色露肩喇嘛服整齐布叠在僧座,一如僧徒们礼佛拜师之虔诚…… 吉扎仓、麦巴扎仓、阿巴扎仓分布于寺庙群西侧,这三座“学院堂”与康村群紧紧毗邻。吉扎仓创建人洛真仁钦为第一任堪布,经堂内遍挂唐卡、伞盖、帛幔,四周墙壁遍绘释迦传记和各种护法神像。扎仓殿内供奉多座达赖和活佛灵塔。五个佛殿坐落于经堂的西、北部,依次分别为三世佛殿、马头金刚殿、强巴佛殿、宗喀巴殿、妙音殿,神像时而慈善、时而狰狞、时而亲蔼、时而恐怖。马头明王殿前排起了长龙,藏族同胞纷纷把头伸进神龛,头触基座以朝拜明王。但见明王红色三头共六臂,中红右绿左白脸,右持金杵尸杖创,左手斥印矛肠绳,尸林装束具八足,左伸右屈踩八蟒。表情虽忿怒瞋恨,背后却悯众悲苦。麦巴扎仓主供特乌、阿巴扎仓主供宗喀巴及胜魔怖畏金刚,两个扎仓也很有特色。 走出扎仓,漫步在巷弄,百十扇门或开或掩,每扇门后都像藏着一个秘密,这些土石木建筑结构内的东西都在那里安静诉说、听时间流过。登上展佛台,俯瞰这片宗教城市,但见房屋格局密而不挤,杂而不乱。我已错过辩经,更赶不上色拉崩钦。看着祝福之人,听着祈祷之音,人生之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寄聊信仰也许选择更好…… 走向远方,它逐渐安静,安静就是它的力量。虽然凝聚着所有人的目光,但我知道,它还在注视着我离开的背影,虽然我没有回头,没有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