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我的父亲,母亲。

张小帅

<p class="ql-block">我勤劳的父亲。</p> <p class="ql-block">还有三天又是父亲节了,今天下班回到家,看见摆放在柜台上父母的相片上沾了些灰尘,我找了条干净的毛巾擦来试相框和柜台上的灰尘,擦着擦着,心头涌上一种酸楚的痛,回忆起和父亲母亲在一起的生活往事,犹如昨天一样的清晰。</p><p class="ql-block">我的父亲文化不高(解放前读了二年私塾),但他热爱学习,头脑灵活,写得一手好毛笔字。父亲参加工作是萍乡矿务局的技术管理人员,因为家里条件艰苦,(我母亲要照顾年老多病的奶奶和年幼的我们辞去了工作),为了使艰苦的家庭维持下去,父亲放弃了在机关体面的工作和上升发展的机会,到高坑矿井下当一名安全生产管理人员。后来听父亲说是为了每个月多拿六块钱工资。因为离家近了,父亲下班回家后就是挖土开荒种菜,我的应象中他就没有闲着过。我的童年是在田间地头长大的,父亲挖土种菜时我总是不停的捣乱,经常向父亲问一些南瓜为什么要先施肥后用草盖着,辣椒为什么要把开第一朵花下面的分枝剪掉,红薯为什么要翻藤等等,十万个为什么的问题,父亲总是不厌其烦的回答着我,虽担误了他不少功夫,而我在父亲的耳听目染下也能力所能及的帮着做点事,也使我增长了不少农间知识。因为有父爱满满的陪伴,所以我的童年便有了与其他的孩子不一样的幸福和快乐。</p><p class="ql-block">我童年最爱吃的美食是馒头,这里还有有个故事;小时候我身体不好,吃饭总是食欲不振,自然也就面黄肌瘦,无精打采。父母亲都很着急,医生也看了,吃药,打针,驱肥虫都不见效果。</p><p class="ql-block">在山穷水尽的时候,一次偶然的尝试治好了我的食欲不振,良药却是馒头。记得是某一天的早晨,父亲因为头天上夜班,井底垮了巷子,组织抢修了一整夜,其间单位上送的班中餐多加了稀饭和馒头,父亲带了二个吃剩下的馒头回来。母亲正在做早饭,就把这二个馒头蒸着了,我闻到了馒头的香味,瞬间激起了食欲,嘴馋的流口水,好像饿了很久的感觉一样,母亲看到我这个馋样子就揭开锅盖,用根筷子叉了个馒头放碗里端给我,我顾不得烫了,用手就去抓,母亲打了一下我的手,用筷子掰开了馒头,拿了一掰放嘴边吹了吹,吹冷了些,不怎么烫嘴巴了再给我吃。我就这样在母亲的呵护下吃完了这个馒头,眼睛却还在盯着锅里,母亲笑着又把另一个馒头也喂给我吃了。知道我喜欢吃馒头之后,父亲每天回家都带给我二个馒头吃,(长大后和母亲聊天中才知道这两个馒头是父亲嘴里省下的班中餐),为了我,父亲忍着饥饿在井下干体力劳动。这,就是父爱的无穷奉献。父爱如山,一点也不为过。就这样,我在吃着父爱的馒头下,一天天健康的成长起来,长成了今天的虎背熊腰。</p><p class="ql-block">记得我高考时,母亲天不亮就起了床。她早早的烧好了饭菜,叫醒了我起来洗漱吃饭,父亲陪着我一起吃,他没有说什么话,只是问我收拾好了东西吗?别落下什么就麻烦了。我家住紫家冲,要去位于高坑的萍矿三中考试有十五公里路程,要从紫家冲步行走一段约半小时的山路到王家源,然后从王家源坐班车到高坑,途中还要转车才能到萍矿三中考点。因为路程远,怕路上不安全,父亲特意向单位请假陪我去考试。因急着赶时间,出门时母亲拿着装有中午吃的饭菜布袋子,交待父亲说里面蒸了二个鸡蛋,记得路上拿给我吃。那个年代鸡蛋就是奢侈品,我家里姐弟七个,全靠父亲这点微薄的工资,母亲在家里养猪种菜,家禽生下的蛋都要卖了换取买米和买盐,买油的钱,除了谁过生日会煮个荷包蛋放面里,平常是吃不到的。父母虽不善言辞,每天不停的在田间地头劳动,含辛茹苦的抚养着我们,可惜我不争气,平时里贪玩,担误了学业,没有考上大学,有愧于父母。一直想对父亲,母亲说声对不起,但一直没有说。</p><p class="ql-block">現在父亲和母亲都不在了,我虽然也当了父亲,也工作三十年了,但遇到困难,受到挫折时,遇到烦心事时,还总是会立马想念父亲、母亲,有父母在多好呀,哪怕是能得到父亲给我一个眼神,或看到父亲的一个身影,都能让我感到安心,找到信心。</p> <p class="ql-block">吃苦耐劳的母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