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我是一九五六年考上北京女十中的。</h3> <h3>一九五七年七月,我从西直门外,考上了北京女十中。上中学啦!我非常兴奋。同学们来自四面八方,从阜成门到西直门,从动物园到新街口,来自不同的小学。方圆几十里都有我的同学。同在一个班里的同学年龄差距很大,这也是我们这个时代的特点。我们都是一九五一年九月一日新中国成立之后才有机会上学的。所以我们班的年龄大小参差不齐。比如我们班的老大姐赵胜兰就比我大上七八岁。上中学时她已经是共青团员了。我所在的初一二班,开学时四十几个同学,到初中毕业时已经有了六十一个同学了。我们经常自豪地说我们班有六十一名阶级兄弟(姐妹)。春游到颐和园,【为了六十一个阶级兄弟】的赞歌此起彼伏。我们班六十一个同学团结的就像一个人似的。我们班长张书梅是山东人,讲着一口山东话。比我们稍大,很懂事。她一直当班长学习很努力,毕业时以优异成绩考入她喜欢的中专学校。<br>文艺委员张镁华长得极像电影红孩子中的细妹子。她很活跃,带领全班同学开展了许多文艺活动。我们班自编自导的反映少年儿童的节目,在当年儿童节和五四青年节登台表演很受领导及其他中学同学的欢迎。而张镁华的功不可没。<br>体育委员马复贞,个子不高,身体灵巧,各种垫上,双杠,高低杠都做的有板有眼。我们班有幸参加了新中国首届全运会入场式上表演了团体操(农民麦穗操)。可惜当年没有照全体合影。只能看到几个几个同学穿着服装的留影了。<br>生活委员程汉磬埋头工作从不声张。每到周六的大扫除,她早就安排好了周末还为同学们购买了新街口浴池的洗澡票。为同学们服务的周周到到的。我们班有许多同学不仅学校用功而且成绩好。其中曹幼美首当其中,她一直是班学习委员。她也是我的一位好朋友,特别是几十年后还有密切交往,后面我还要专门讲述与她的交往的过程与体会。</h3> <h3>这是我们高三二班毕业时和校长陶浩及全体领导老师合影留念。合影中有高中做过二年的班主任梁泉老师。</h3> <h3>我来自同学中最要好的便是中学近六年的傅雨兰。</h3> <h3>右侧的老者就是傅雨兰。</h3> <h3>她和我在女十中,从初二开始就一个是少年先锋队大队队委,而我是班级中队主席。我们经常在一起商量工作的事情,比如队员的发展,又比如节日出节目等等。她脾气好,说话温柔,而我脾气急,正好可以互补。大学毕业后一度失去联系。约十年之后,我们在十一国庆节,天安门广场偶然相遇了。自此之后我们联系上了,二女儿考初中求她帮忙,她几天后就帮了必要的忙。我们夫妇俩十分感谢她。退休后走的更近了。互相家里有事都主动关心对方。还一起学起绘画和书法,经常切磋大大促进了我们俩的进步。每天我们都互道早上好。喜欢发各自的画与字的图片,真诚的给对方的作品进行评价。我们还一起去旅游,一起去公园看花或写生。谁买了好东西会主动发快递或送货上门。谁有想不开的事情都及时互道衷肠。我们每天如联系不上就急了,到处寻找直到找到为止。这就是好朋友的样子。</h3> <h3>她叫曹幼美,和我同岁,如同她的名字就是漂亮,长得老成。我长的像个农村小丫头,穿戴透着土气。她的学习特别优秀,是班级学习委员。从来看不到她在学校写作业,但多难的题,她都会做,门门课都是五分,尤其化学学得好,受到化学老师的青睐。大学考上北京医学院药剂系,不久就当上班长了。以优异成绩毕业分到陕西佳县,那时佳县相当困难,吃穿都很差。据她说,经常昏倒在山坡上。一年冬天夜里她去山下厕所,结果路滑摔倒在地上,因为体弱爬不起来,直到三个小时后一个村干部恰巧路过发现了她,才把她扶回家。她差点儿丢了命,侥幸啊!她在那里工作了十一年才离开那里,走时那里的干部群众都舍不得她走。因为她和她丈夫共同努力开了一个二百人的制药厂,有多不容易啊!那厂子的药还销售到山西及北京,为县里创收极大。之后,她们俩带着两个孩子,展转到了美国洛杉矶。在美国又艰苦创业,几年后开了一家私人诊所。又过些时候,他们把诊所开到了北京。为感恩祖国,她在非典那年无偿送给小汤山传染病医院三台X光机并免费安装。以后她一回北京就在天安门前照相表现了她的拳拳爱国之心。二零一八年四月她主动邀请我们老俩口去南加勒比海参加为期八天的豪华游轮游。整个过程她夫妇俩在各个方面对我们照顾有加。二零一九年四月她专程回国在北京召集我们女十中十五名同学聚餐。她不但付饭费,还叫大家在一个优美环境的酒店各处照了像及录像。事后做成了美篇微信转发给各位同学,使他们在以后的日子可以反复看,回味无穷!这就是我的一个难得的好朋友。</h3> <h3>参加游轮旅游活动时我们俩的合影。</h3> <h3>老谢,幼美,我和老伴。</h3> <h3>我俩和北美医疗团队及家属门在和谐号豪华游轮前面的合影。</h3> <h3>请你找到我和曹幼美看一下是不是可以看出我们俩的穿戴很不一样啊!</h3> <h3>这是陈倩和她的丈夫的合影。她在我们班很少说话,但学习很好,高中毕业后考上了北京建筑工程学院。他们俩是同学,毕业后双双分配到济南大学。以后被评为教授。俩人婚后相亲相爱,互相扶持养育了一对优秀的儿子。在即将退休之际老伴患上了帕金森综合征,这之后陈倩以她柔弱的身体承担了照顾老伴儿的责任。她不叫孩子来家照顾,怕耽误他们工作。三年前老伴病情加重,不能下床行走。经再三考虑,他们入住济南一个比较高端的养老院。在养老院得到很好的照顾,俩人都胖了好多。养老院还有绘画班,免费教他们画画儿。</h3> <h3>从此到以下三张都是陈倩画的,画的多好啊!我是没法画成这个样子的。</h3> <h3>在参加第一届全运会时,陈倩和其他几位同学合影留念。</h3> <h3>我这位同学毕业后的发展一路有顺利也有坎坷但她都能顺其自然,不盲目乐观,逆时也不丧气到不能自拔。我很佩服她,她也是我难得的好朋友。</h3> <h3>前排左侧第一个人就是我的同学夏林英。她和我同龄,一向在班里很少说话,但所有班级活动她都积极参加。在女十中聚餐上以群主身份忙前忙后不亦乐乎。最后的美篇是以她为主完成的。不幸的是三年后她突發癌症没过二十多天去世了。咳!我的好同学愿你在天堂安息吧!</h3> <h3>这张照片中,中间那个女生就是我班的又一个好同学,她叫李嘉慧。她和我只做了初中三年的同学就分开了。初三毕业后她考入了北京无线电技术学校。三年的同学生涯中,我们俩可以做到无话不说。她积极参加我们班组织的各项活动,从不打奔儿。就是在初三毕业,三年技校学习后,她见我带孩子很忙,也常和我联系。我分配到外地工作,只要她知道了我回来的信息,就和其他同学张罗着聚餐让我和大家见个面。比如一次我带孩子很忙,她听说孩子被父母接回自己家了,有了时间,她就和袁淑敏召集在展览路郭林家常菜饭馆聚餐。到了那里一看,这次到会的竟有十九人之多。就连远在云南的一个同学和济南的陈倩也来了。这使我非常感动!以后她知道我从怀柔搬家到朝阳区,她和李荣华又组织了九个人在李荣华家聚会。不记得哪一年,我从袁淑敏那里知道她唯一的女儿病逝了。我非常难过,不知她老两口怎么能接受现实啊!?咳!天有不测风云,各家都有难唱的曲啊!因不知她现住何处,只好先打个电话。电话接通,我告诉她事由,只听电话那头传来哭泣声,我也就在这头陪着哭起来。见状,没法说成话就自顾自地劝慰她,并告诉她,不久我们几个同学会去探望她。之后我和傅雨兰及李蓉华一起看望了她,见到她,她边哭边叙述了女儿从发病到亡故的经过。然后我们安慰她,让她接受现实,别哭坏自己的身体,老伴多病还需她照顾。她转念一想也觉得人走如灯灭,再哭也无用了。反过来劝我们,让我们不要惦记,过段时间她会坚强起来,过好今后的生活叫女儿在天之灵也欣慰了。有一次不知是哪一天,她突然打电话到我家。等我一接听电话她就幸福地说:马杏池!我入党了!并说我一定努力做个好党员。我信他,因为自初中一年级起,她就努力靠近组织想早日成为共青团员。她到中日友好医院后不久就担任空调系统的科长,她既懂业务又有组织能力,所以很快就能入党了。退休后她一直担任院后勤部退休老干部的党支部书记,工作仍旧很积极。她又要照顾不能走路的丈夫,自己又有病,还坚持支部工作。难得啊!女十中还有我许多好同学,只是后来联系少了,没有她们的照片,也没有他们的信息不方便写进美篇中了,遗憾啊!</h3> <p class="ql-block">那年在郭林家常菜饭馆我们四个人合影留念。那个显得很矮的就是张镁华,是不是很漂亮?左数第二个就是李蓉华,老了就胖了不少了。</p> <p class="ql-block">从左到右第一个是袁淑敏,陈倩,夏林英和姚雅玲。</p> <p class="ql-block">从左数第三个是张玉琴,其他人大家应当都认识。张玉琴在我们是年龄较大的,好想是排第二或第三。其实这儿完全看不出来。</p> <p class="ql-block">从左数第二个人是张玉芳。第三个是这次聚会来得最远的同学,她是从昆明市远道而来的,感谢她的执着!</p> <p class="ql-block">大家发自内心的微笑。</p> <h3>以上就是我初高中的若干联系密切的同学。其实还有许多同学关系都很好,比如袁淑敏,祖国琴,杨光慧,姚雅玲,赵胜兰,尚学勤,李寿荣,张玉琴,杨晓彤,张淑芳,张玉芳和杨秀英,还有些记得面容而不记得名字的同学了。他们的照片和资料都没留存什么了,其中和袁淑敏的联系,最近几年还是比较密切,就是这样也写不了了。又比如张淑芳这几年出版了好几本小学生如何写作文的书,并受到了小学生和家长的欢迎。即便是这样也写不了了啊!遗憾啊!其实他们都是很优秀的。</h3> <h3>毕业离别之后的多次聚会,虽然人很不全,但仍然使我激动难以忘怀,使我不由得想起乔羽老师的一首歌:难忘今宵,难忘今宵,不论天涯与海角,神州万里同怀抱,共祝愿祖国好,祖国繁荣富强……。</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