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从未认真欣赏过我家院里的小鸟。许多时候麻雀最多,成天"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声音很吵。偶尔也会听到远处喜鹊"咯咯咯""咯咯咯咯咯"的叫声,老气横秋的。顺着声音和它鸣叫的方向用心找去,能看到另一只。感觉它们都是成双成对,从不分离。</p> <p class="ql-block">今天下午,忽然听到窗外"啼啼啼""啼啼啼啼啼"的沙哑声音,节奏感十足,有点像鸟叫,又感觉怪怪的。我伸头去看,发现楼下院子里,果然有一只鸟原地打着转叫,一直不停地发出这种声音。这叫声应该已经延续了十多分钟了。后来一直继续叫了很长时间。我认真看了看,是一只鹊鸲,昆明人都叫它"点水雀"。我在窗前用手机对着它拍照,它不以为然,一直叫个不停。该不是在求偶吧!?</p> <p class="ql-block">忽然,"纠纠纠"的另一种叫声响起,叫声既婉转悠扬,又清脆喜悦。我再次伸头向外看去,是一只黄臀鹎,昆明人叫它"老馆鹊",黄臀鹎的出现,场面一时活跃起来。两只鸟像是在谈笑,又似乎在喜戏。这一幕让人感觉非常有趣。我不愿打扰它们的美丽相遇,也不会轻易放弃拍下这个瞬间。但它们太精灵了,"啼啼啼""纠纠纠"的"欢跳着"交谈"了一会,我刚按下快门,黄臀鹎就闪一边了,再次按下快门时,它已经飞走了。</p> <p class="ql-block">我忽然想起六十年代上小学时,父亲给我买了一支低压气枪,我经常会随身带到昆明郊区打鸟。那时候,昆明市只有盘龙五华两个城区,十五六平方公里以外的郊区农村,到处是农田河道。城里人用枪、橡皮弓打鸟,乡下人下网捕鸟。那时候的鸟,似乎生来就是用来挨打的。农贸集市常有晒干或爆腌的小鸟卖,油炸小谷雀是餐桌上的下酒菜。更为严重的是,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期,玩枪升级,经常随身携带猎抢,一路走一路打鸟、打斑鸠烤吃,打不到的时候连老鸹也打。</p> <p class="ql-block">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鸟保护意识增强了。人们不再打鸟猎鸟了,自然生态也变好了。那些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鸟儿们,成为了遍布城市乡村的宠儿。散步在市中心,大街小巷鸟鸣啾啾一片,感觉满世界都是鸟儿在歌唱。不经意间,还会有成双成对的斑鸠忽然飞落在眼前,大摇大摆地休闲零食,成了一道有趣的风景钱。</p> <p class="ql-block">得益于生态环境保护带来的变化,这些年,我街春城昆明成了鸟城,连西伯利亚的候鸟"红嘴鸥"每年冬天都来越冬。我家窗外院子里的那棵不知名的树,常年绿油油的,把一院灰色点缀得明朗干净。一年四季鸟的叫声不停息。只要不下雨,夏天清晨五点多鸟就叫起,冬天最迟不过六点也就开叫了。声音好听极了,如同我家客厅里那座布鸪鸟摆钟一样,到点就叫,也成了我每天清晨起床前最爱听的声音。</p> <p class="ql-block">2022年5月20日田克涌文/刘跃康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