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种

最亮的光圈(拒私聊)-万薇作品

<p class="ql-block">干草垛油画40*50</p> <p class="ql-block">在芒种的日子口临摹了莫奈的油画干草垛,和大师碰撞一下他在1890年时的创作感受。</p><p class="ql-block">画着干草垛时,我的童年时光时不时的浮现在我的脑海里……</p><p class="ql-block">我小的时候曾经住过北京的花市大街铁辘轳把儿胡同姥姥家,也住过东四的魏家胡同,我小时候经常买1毛钱火车票从北京站做一站地到北京东站,就像现在坐地铁一样。别人家的孩子都上了幼儿园,而我的幼儿园就是那边广阔的田野。直到我上了小学还不会写自己的名字,很多同学对我不会写名字这件事感到很吃惊。各种野草、野花和我野蛮生长,蜻蜓、蝴蝶、蜜蜂成群结队地飞在草丛间,落在花丛里,清澈的河流中漂浮着绿绿的浮萍,有的水域上还漂浮着睡莲,青蛙的叫声此起彼伏,小鱼儿悠闲地游着,远处的蓝天上挂着大团大团的各种形状的白云,有的像骏马,有的像狮子,有的像山羊……微风轻拂,看着看着我就在草丛里睡着了。</p><p class="ql-block">那个时候我有时看到很多人在大太阳下,带着草帽站在一趟一趟的水里,手里拿着一把绿色的小苗,大人们告诉我那是在插秧,种庄稼。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锄禾》这首诗,但是在姥姥家吃饭的时候掉下一粒米粒,不捡回来吃掉,都要挨骂,这是家教。大人们说,吃多少都可以,但就是不能浪费。后来工作以后看到很多员工吃免费工作餐的时候,吃不了但抢很多,然后再倒掉,真的看不惯。土路被大太阳晒的直冒烟儿,裂开的口子还起着皮,就像干渴的人的嘴唇一样,土路上散落着快晒干的绿秧儿和被晒蔫了的黑色的水蛭,大人们告诉我不要碰那个肉虫子,钻进肉里喝人血,如果不小心真被它吸住就使劲儿地拍打皮肤,可以拍出来,但我没敢碰过它。那个时候有水的地方就经常看到那个黑色的喝人血的肉虫子,我记得我家那边的单位很早就修了一个游泳池,很大很标准,一到夏天5分钱一张门票,大人、孩子就都跑去游泳了,我那时不会游泳,就过去看热闹,坐在池子边把脚伸下去,看着像泡饺子一样的大人和孩子们,熙熙攘攘,你推我搡的,引起我注意的是一群比我稍大的男孩子们,因为这些打闹着、相互撩着水的男孩子们都一水儿的穿着红色的三角游泳裤,脑袋扎进水里相互拉扯就露出了红色的胖屁股蛋儿。游泳池边有个水槽,水槽里游动着很多黑黑的水蛭,我一边看着乌央乌央的人群,一边小心着肉虫子,不一会儿的功夫,那个穿着红三角游泳裤的胖男孩被大人们抬上了岸,任凭大人怎么人工呼吸也都无济于事了。再后来这个游泳池也就荒废了。那些修游泳池的人的出发点应该是好的,提供人们休闲娱乐的场所,但是没人管理,除了收门票没有任何管理措施,比如人员限流、救生员、环境卫生等,既没人管理也没人检查,这样的后果将是很严重的,就像修好马路没有红绿灯、没有警察、没有摄像头一样。我曾经在东四十条那一带工作过,办公室的落地大窗对着老的保利大厦,中间隔着的那条大街上经常出现叫骂声,奔驰、宝马、奥迪车里钻出的大腹便便的“绅士”们,撸胳膊挽袖子,你推我搡地挥着拳头,时间久了,我不得不在办公室里驾起了望远镜,叫骂声一起,我就望过去,来给司机们评判一下,即使红绿灯、摄像头、警察都有,打骂声也是时常响起的,如果都没有,可想而知,将从弱肉强食开始然后不断走向灭亡……</p><p class="ql-block">秧插完之后,不知过了多久,我就看到他们叫打谷场的地方堆起了很多干草垛,和晒着的金黄的麦穗,我从麦穗上走过去扎了一脚的刺儿。我有时候真的想爬上干草垛躺躺,但是真的不知道从哪儿能爬上去,只好爬一些矮的或者还没搭好的草垛,有时还像滑滑梯一样出溜下来,弄得满脑袋的干草棍儿。</p><p class="ql-block">画着莫奈的干草垛,捕捉着光和影的结合,与大师同行,感受着他那个时代的感受。回忆着我的快乐的童年,真是一种享受和快乐呀!惬意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