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题记<br>记叙个人在职求学经历<br>反映社会政治文化变迁</b> <p class="ql-block"> 1977年9月执掌中国的华国锋(时任中共中央主席、中央军委主席、国务院总理)政府决定恢复已经中断10年的高考制度,并定于当年冬季进行复考后的第一次招生,次年开始恢复每年一次的秋季招生。</p><p class="ql-block"> 那时我在公汽四场司训队学驾驶,看到同车组刚参加工作的高中毕业生开始复习功课十分羡慕,而自己却因是1970年初中毕业,起点太低而不敢尝试。后来是战友张宇平通过自学参加高考影响了我,也是他1978年考上了北京经济学院激励了我,我壮着胆子参加了1979年的高考,结果以5分之差落败。以当时的心劲和成绩打算1980再考,无奈政策有变:在职人员入学不再带工资,每月发十几元生活费。因此我也就放弃了再考的打算。</p> <p class="ql-block"> 高考虽然失败,但备考中所学到的知识在日后的学习、工作中却发挥了很大作用。备考中发生的几件小事也永久地印在脑海里。</p><p class="ql-block"> 一天中午路上车很少,我驾驶着336路通道车从南往西左转弯过了五棵松路口,一声长铃吓了我一跳,我下意识地减速靠边问售票员怎么回事,后门售票员说警察让停车,叫司机到岗亭去。我赶紧停车,跑到交通岗亭。岗亭里是位比我还年轻的警察,他问我:“你什么灯过去的?本子(驾照)呢?”我把驾照递给他说:“不知道,路上没车我就过去了。”警察说:“你还挺老实,过路口不看灯,你想什么呢?”我结结巴巴地:“我真的忘了看了......。”警察猛然看到我手背上的数学公式,然后微微一笑:“准备高考呢吧?”我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警察绷起脸来:“准备高考情有可原,可也要注意安全呀,这次就不扣你了,以后多注意!”边说边把驾照还给我。我连连道谢着跑回车里。</p><p class="ql-block"> 还有一次过了苹果园站正行驶着,刺耳的长铃声又让我一激灵,踩刹车靠边时听到有人在喊:“怎么不停车呀?我们要下车。”我往外一看过了六区站(换乘地铁的地方)得有100多米了,快到十二宿舍站了。我停车开门欠起身来跟下车的乘客道歉。一位老龄乘客下车时风趣地说:“我得谢谢小伙子,你把我送到家门口了。”引来车上乘客一片笑声。</p><p class="ql-block"> 高考失败后,生活和工作以它原有的轨迹和节奏运行,1981年娶妻生女,1982年3月调到场工会。</p> 1983年生活和工作渐趋平稳,求学的欲望再次搅动我,秋天开始自学大学课程《政治经济学》、《哲学》,准备参加“高等教育自学考试”。正在备考时,司训班时的班长王继华找我帮开一张介绍信(那时职工参加各类学习都要出具单位教育科或工会的介绍信),报名参加北京师范学院(现首都师范大学前身)函授大专班的入学考试,并约我与他一同参加。我想这个考试与自学高考并不冲突就答应下来,开了一张介绍信由他报名时帮我一同报上。1984年初,我开始备考函授入学考试,我和继华家很近,有空时我们就一起学习、探讨,真切感到有伙伴一同对付枯燥内容很有益处,能够拓展知识、增强记忆。<br> 几个月时间很快过去了,7月中旬考试来临,考场设在阜成门外的华侨补校。有了1979年高考的经历,这次考试我没有丝毫紧张,五科考试较为从容地完成了,自我感觉还不错。一个月后我接到录取通知,成为文革后师院第一届中文系函授班学员。(班长王继华因一门考试迟到而失利,过后他参加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取得大专毕业证书。) <p class="ql-block"> 师院函授大专是三年制,采用自学和面授结合的教学方式。面授是上大课,授课地点是师院大礼堂。大礼堂能容纳近千人,每次都是座无虚席,几次课后大家自行固定了座位,相邻的同学慢慢也就熟识起来。尽管人多秩序却极好,除了老师在台上讲课的声音,听不到其他声音,偶尔会因为老师的幽默或精彩响起笑声或掌声。天气炎热时能听到屋顶上几个大风扇转出的风声。那时人们还不知空调为何物,学习时的心静足以抵挡炎热。面授的时间是星期日上午8:00-11:30下午13:00-16:30,上、下午各一门。当时法定每周六天工作制,只有星期日休息一天,能坚持三年听课不缺席意味着三年(除了寒、暑假)一天不休。</p><p class="ql-block"> 我虽尽最大努力保证每周的听课,但因工作和家事还是时常缺席。缺席的情况我尽量控制在上午,这样可以在下午听课时找同学借笔记抄要点。1986年3月--6月,我又给自己加码,参加了劳动人民文化宫举办的“摄像培训班”,时间也是星期日全天,与“函授”时间完全重合。那三个月我是上午到文化宫(天安门右侧)听课,中午乘公交赶到师院(西郊花园村),在公交车上吃个面包当午饭。这样的赶场让我真的感觉到累了,下午在师院经常听着听着就睡着了,我旁边的同学在老师讲到要点时会把我叫醒。</p><p class="ql-block"> 函授班主要还是靠自学,我的自学时间完全是业余时间。那时在场工会我最年轻,所以工作量相当大,上班时间根本没有时间看教科书,也从未奢望过利用工作时间学习。只能是每天晚上等女儿睡觉了看看书,好在那时记忆力、理解力还行,身体也扛得住折腾,各科考试总能幸运地通过。</p><p class="ql-block"> 经过三年的奋力拼搏,1987年7月完成函授全部学业,取得北京师范学院中文(函授)大专毕业证书。我的在职学习也就此告一段落。</p> <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b>在此感谢战友张宇平对我的影响和给予的帮助!感谢学友王继华给予我的帮助!</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