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重庆自古以来就是战略要地,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各个时期的治理者都从当时各种条件出发,经营、建设重庆城。</p> <p class="ql-block"> 历史上有关重庆古城的筑城运动主要有四次,分别在秦代、三国蜀汉、南宋和明代洪武年间。其目的是为了在外敌入侵时,保存军队的有生力量与装备物资,充分发挥兵力兵器的作用,消耗和阻滞敌方,迫其在不利条件下作战。</p> <p class="ql-block"> 第一次筑城运动在公元前316年。</p><p class="ql-block"> 根据《华阳国志》记载,远古巴人的白虎等部,在川东建立了古巴国。古巴国和古蜀国虽然同宗同源,但是经常爆发战争。</p> <p class="ql-block"> 公元前316年,巴王向秦国求援,秦惠王派大夫张仪和将军司马错率军出征,很快占领蜀国,设置蜀郡。巴王闻讯后兴奋不已,出城劳军,没想到此次求援则是引狼入室,引火烧身,秦国顺势俘虏了巴王,一举占领了巴国领土。</p> <p class="ql-block"> 随后,秦在江州(今重庆)设郡,并命张仪在今朝天门、小什字一带为岸修建城墙,建立军事堡垒,并逐渐成为秦王朝在川东地区的军事政治中心。</p> <p class="ql-block"> 第二次筑城运动是三国的蜀汉时期。</p><p class="ql-block"> 蜀汉时期的公元226年,蜀国大都护李严为加强江州城的防御能力,再筑江州城,把城墙向西扩建到渝中半岛的山脊之上,不过此次筑城仍用夯土工艺,修筑了周长为16里(6624米)的城垣,这便是“以崖为墙”的重庆城墙的前身雏形,因此又被称为“大城”。</p> <p class="ql-block"> 第三次筑城是在南宋时期。</p><p class="ql-block"> 公元1238年,蒙古大军开始了他们世界性大规模的征伐。在重庆,蒙古军队也是大兵压境,来势汹涌,当时作为重庆知府的彭大雅虽然知道重庆城的地理位置易守难攻,但是泥墙却是其致命弱点,成败的关键也在于此。</p> <p class="ql-block"> 在沿江视察时,彭大雅看见重庆老城墙均为泥土夯成,大发雷霆:“尔等愿做亡国奴吗?此等夯土建制,不易防守,必须重筑新墙!”当时反对者众,彭批驳皇帝和宫里的大臣们说:“不把钱做钱看,不把人做人看,无不可筑之理”。</p> <p class="ql-block"> 彭大雅顶住部属反对、朝廷猜疑、政敌攻击,坚持一边打仗,一边不惜代价斥巨资和人力,在旧城墙的基础上用条石下基,也用条石垒墙,于1240年完工,将重庆在李严“大城”的基础上扩大了两倍,并加强了城防。</p> <p class="ql-block"> 正是因为彭大雅的“一意孤行”,使得蒙古大军带领十万铁骑也没能攻下这座城,并使得蒙古军南下时多次在重庆城这个地方遭遇败仗,蒙哥汗也因战斗受伤死在钓鱼城下,使摇摇欲坠的南宋政权能够风雨飘摇的多延续40多年,并在一定意义上改写了世界历史。</p> <p class="ql-block"> 重庆最后一次大规模筑城,是在明洪武初年。</p><p class="ql-block"> 元末战争频繁,重庆城池遭到了极大的破坏。残破的城池,既不利于军事防卫,也给百姓的生活带来不便,对经济发展造成阻碍。明朝初期,时任重庆卫指挥使戴鼎来到重庆后,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重修重庆城。</p> <p class="ql-block"> 据乾隆时期的旧志《巴县志》记载:“明洪武初,指挥戴鼎因址砌石城,”形成了在原基础上“以崖为壁,环江为池”的筑城方案,基本恢复了宋代重庆城的形态。</p> <p class="ql-block"> 戴鼎所筑重庆城为石城,极为坚固。城墙“高十丈,周二千六百六十丈七尺,环江为池”。其规模比蜀汉时期李严所筑“李严大城”稍大一些。现在人们仍可看到的17段残存城墙遗址。</p> <p class="ql-block"> 戴鼎在城池的设计有所创新,共开设17个门,九开八闭。这是戴鼎有意而为之,城门九开八闭,象征“九宫八卦”。“九宫八卦”是古代易学的理论,后来又衍生出“九宫八卦阵”,这样的设计,体现了戴鼎永保重庆城池稳固的祈愿。</p> <p class="ql-block"> 戴鼎其人名气不大,在正史中没有传记,其事迹基本不详,结局如何已不可考。但他大规模重修重庆城,由此奠定了此后近五百年重庆城市的基本格局,在重庆城市建设史上记下了光辉的一笔,对后世影响深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