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光绪《王氏族谱》载:"始祖勉泰,字车峰,号甫安。洪武初同弟持模公自直隶枣强迁于青州府临淄县孙娄庄。又迁于益都县颜神镇今博山淄井。四世祖父迁居盆泉。"又据清同治四年(1865年)黄石坞村《魏氏碑谱》载:"魏氏始祖由盆泉迁此。"据此,明景泰年间(1450年)建村。清乾隆十八年(1753年)《博山县志》载:"在常熟川东南青龙山下半亩园塘似盆形,盆泉庄因是取名。"清康熙九年(1670年)《颜神镇志》载村名为"盆泉"。相传明代本村已有魏、王两姓在此定居。因村南有一山泉,形如盆子,故名为"盆泉"。<br><br>有这样一个关于盆泉村莲花峪里的石大夫的传说故事:<br><br>古时某年,盆泉一带流行瘟疫,百姓死亡无数, 有一天来了一位鹤发童颜的郎中,自采山中草药无偿为百姓治病,且十分灵验。<br><br>当即下了跪,说:“俺三代单传了,就指望这一个小孩,您下方百计救救他吧!”随即大哭磕头。老郎中无可奈何地说: “还有一个绝方,你可别害怕。”母亲说:“只要救活就行,死了也不怨你。”于是老郎中在院子里挖了一个土坑,找些草苦,把孩子埋到了坑里,他守在一边过了大半夜,将小孩扒出来,慢慢抚摸,小孩奇迹般地活了。按中医理论,天花怕“噎”,即泄不出毒来。土埋可以助“发”,即帮助排毒。<br><br>询问老者为何方人士,答曰:盆泉莲花峪也。后来,有外地人专程到盆泉村寻访老者,以表谢意。访遍全村,村民皆不知有此人,又到莲花峪寻访,山中更是不见人烟,众人皆失望而归。后来,有人忽然发现西崖上的巨石貌似仙翁,身边还有药童拎一药篮,似刚采药归来。当地百姓商量在山中修建庙宇,塑神像以供奉。自此,莲花峪亦更名为石大夫峪。<br><br>还有一段传说:盆泉大南峪与双灯<br><br>蒲松龄在《聊斋志异》中,以盆泉村故事为素材创作的。(魏运旺)与狐仙的一段凄关爱情故事,后被蒲翁采用。拟传,予氏有此人。 “前婢挑双灯以待,竟赴南山,登高处,乃辞魏言别。”“是灯火,村人悉望见之。”此山头即今盆泉大南峪处。<br><br>《双灯》部分原文:魏运旺,益都盆泉人,故世族大家也。后式微不能供读。年二十余废学,就岳业酤。一夕独卧酒楼上,忽闻楼下踏蹴声,惊起悚听。声渐近,循梯而上,步步繁响。…………………… 上面的建筑已经坍塌,其实,这个郭子是1953年修建的。不到70年的时间。上面的川障石匾是原来的南门郭子上的。石匾上刻有“同治元年季冬”字样。石匾上面的小字:防洪民安。 郭子里面的石碑详细记载了为什么修建郭子,防洪堤,村民捐献的地基等。1953年时候,博山区还是博山县。 出入河堤的小门口。里面突出的两块石头上凿有固定大门门轴的圆孔。里面大门上的砖雕:人民山河。这个大门东边的河堤是现代修建的。大门西边的河堤还是原来的老河堤。 盆泉村北山顶上的遮断线。所有淄博矿区遮断线我基本走完了,做了很多期的《淄博矿区折断线》的游记。<br><br>淄博矿区遮断线是抗日战争进入相持阶段后,驻博山县城的日本鬼子为了切断解放区**、八路军与淄博矿区工人、农民的联系,阻止抗日武装进入矿区,而修建的一条封锁线。随着时间推移,不少人已经淡忘了这段历史。<br><br>1983年4月编辑出版的《淄博文史资料选辑》选载了原日伪官员蒋瑞霖撰写的《日伪修筑淄博矿区遮断线的经过》,详细地记录了修筑遮断线的始末。<br><br>遮断线于1941年10月动工,至1942年12月完工,历时一年多的时间。遮断线西起博山区大峪口村河南岸,沿西山脚向南经昃家庄,再折向东南至凤凰山东坡,越土门头庄外,折向正东,经山头、八陡庄外南山,直达岳家庄东头,由此再折向正北,经淄川区西河村外东山顶皇陵阁至坡地庄,与淄川的遮断线相连接,全线总长42.5公里。<br><br>遮断线大部分系用石头干砌而成的围墙,个别地方为壕沟,在旧有道路上留有缺口,便于通行。围墙的宽度为1米左右,高度为3米半左右。目前苏家沟村围屏山、岳庄北峪山脊之上的一段基本保存完好。<br><br>遮断线工程包括炮楼、公路、沟濠、电话线路,耗费民资20万元,征调民夫110余万。此外,占用民田1千多官亩,拆毁1千多亩田地的石堰,还使遮断线内外的2.5千亩土地撂荒,这些都给博山、淄川两县百姓造成了沉重负担。 盆泉大寨,山势东西走向,主峰四面皆悬崖峭壁,东西两端坡度稍缓,可攀爬而上。西面有半圆弧的石墙,有3米左右高。<br><br>大寨无论东面,西面都没有寨门,只是在东西两端山顶上各有石屋数间,由于人为破坏较少,所以,石屋保存相对完好。<br><br>在山顶中部有石屋一间,离石屋不远的青石上凿有石臼一个,石臼旁边有小的石臼一个。<br><br>山顶主峰西边有一石屋,长约10米,宽约4米,以石壁为后墙,如此宽大的石屋在自己已走过的的山寨中实属少见。山墙上有瞭望口。<br><br>山顶主峰西侧山腰处有面积很小的石屋两间,可能是用来作为哨所用,因为从这里可以对西南的山头一览无余。<br><br>盆泉大寨的石屋都建在地势相对平缓的青石之上,现有房屋遗迹20余间,房屋宽大规整,有几间是连在一起,又都各自为单元。朝阳处有很小的孔。石屋长约5—7米,宽约3—5米。保存完好的山墙高约2.5—3.5米。<br><br>在石屋中间宽阔的地方,没有盖屋,有一棵很粗的黄栌,由于自己去的时候,黄栌已经全部落叶,要不然应该是很美的红叶。是不是古人有意留下的黄栌没有盖屋,不得而知。<br><br>建造石屋的石料均为长方形厚薄不等的石块,有几间石屋的门保存相对完好,门没有固定的朝向,东西南北都有。门高约1.5米,宽约不到1米,门口的棱角相对很规整。在西面石屋的门口处有人工开凿的小石臼一个。<br><br>石寨东下面有弧形寨墙一道,部分坍塌,隐约可以看出在寨墙中间部分有掩体一间,离石屋有15米左右,寨墙宽约1米,残高0.5—3.5米不等,东南部寨墙一直延伸到下面的峭壁,寨墙南面上有垛口,离峭壁近的地方基本坍塌。 云海里的盆泉村。 盆泉村南边地里的引水渠,村里的老人告诉我:这条引水渠是从北边的水渠引水到南边的土地上。这条引水渠从现在的五阳湖一直到洪山口村。2019年做《引水渠今安在》系列时,因不知道,错过了这条引水渠。听村里老人家,引水渠基本破坏殆尽。<br><br>引水渠基本是六七十年代的产物,也是“农业学大寨”时期,全国各地几乎都有这样的建筑,当前被列为全国重点保护文物,享有人间奇迹的水利工程“红旗渠”就是最为典型的代表作。<br><br>就我们当地而言的博山区,六七十年代的贫困山区公社有很多,贫困的原因就是山地缺水,靠天吃饭。在六七十年代举国上下开展“农业学大寨”人定胜天时期,各个公社大队都掀起了热火朝天的兴修水利工程,修建水库、引水渠,逢山开洞,遇路搭桥,无私奉献大干苦干,修建了一道道灌溉乡村的水渠。<br><br>可以想象,当年人心齐泰山移的干劲,真正使用时渠水哗哗流淌方便了山地灌溉。八十年代初改革开放,土地包产到户,河流水库得不到应有的保护和维修,陆续断流报废,引水渠也丧失它应有的作用,被彻底废弃,损坏拔掉砖石垒砌地头,开荒扩地另作它用……只有那远离土地人烟稀少的地方,还依稀尚存。最近几十年,随着农村山地的荒芜、退耕,引水渠也已基本荡然无存。 兴修盆泉的碑记。盆泉,状若盆形,盆底直径近3米,盆口直径5米,高2.6米。每到雨季泉水喷涌时在水面形成五个翻滚浪头,由此被称之为博山的“趵突泉”。居高下望,盆泉恰似一枚硕大的古钱币,镶嵌在郁郁葱葱的青龙山下。泉水西流100米后从颜奶奶庙底穿过,与井泉汇合,经泉水沟北流300米入淄河…… 对于远离老家的人来说,老家村子的环境算不上优美,不曾有特殊的历史,也没有光彩的荣耀。它永远是平静的,日复一日……但老家在人们心中却是无法替代的,那份淳朴,平静,诚挚。回不去的故乡,扯不断的乡愁。 “盆泉社”的文昌阁,距今已有470多年。这个楼梯应该是近几年才修建的。 在我们的心中,总有这样的感觉:故乡是小的,老街是窄的。走在这样的老街,不清楚老街的历史到底有多久,只知道它是我们童年,少年时期每天必到的地方。 村中最繁华的地方。敞亮的大街,酒楼、超市、学校都在这条街上。从大街拐进村里的胡同里。可能胡同从来就没有个响当当的名字,或者说,根本无人为它们起名。胡同,大都是同宗同族毗邻而居形成的。 在老槐树下遇到一位慈祥的老人家,老人家婉拒我给他拍照。给我讲了好多的故事:老人家修建淄博二中的时候18岁。这里原来是生产队时候的工具厂,还有当时的仓库。拆了的这些屋子,是准备搞房地产盖楼。没有开发起来的原因不便细说。 其实,所有的村子都有不同的胡同。胡同的衰落是近二三十年的事。村子里的人丁已没有上个世纪兴旺,拴不住心的年轻人外出寻觅自己的世界,胡同里就只剩下一些拄杖的老人。再后来,曾经让胡同焕发生机的孩童,也走进远方的城市。老屋渐趋颓废,胡同也已没落。 走过不少的村子,唯一还有学校的村子。小学校,感觉是村里最美的建筑。很多时候,我们会怀念学校里的一切美丽,怀念学校里的所有人,凝聚着所有的感动。 再次遇到茅草屋,很是喜悦。对于远走他乡的人们,故乡的味道,就是低矮的茅草屋。故乡是一壶老酒,那酒里飘着泥土的芬芳。其实故乡的味道,就是乡愁的味道。味道很苦,味道很甜。 难觅炊烟,在提倡环保的今天。记忆里的很多时候,总是以为故乡的味道,就是炊烟的味道。每当做饭时刻,村子里升起袅袅炊烟,到处弥漫淡淡的饭香。屋里烟熏火燎,屋外轻烟曼舞。白色的炊烟,是最浪漫的诗篇。那时候,天依然湛蓝,水一样碧绿。 村里的老槐树。老槐树在很多的生活中成了抹不掉的记忆。还是那棵槐树,那片故乡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