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俺们家现在住的小院,属于九十年代建成的楼房,那个时候所建楼房,一楼还带个小院,这给喜欢“日出而做,日落而栖”,那种农耕生活方式的俺们,提供了便利的生活条件和环境。这是公婆留下来的房子。当初一大家子住进来的时候,老人们在宽敞的小院里栽种了一颗杏树。在早这颗杏树是否有结果,已无从查证,老人们都早已故去了。</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俺们家里,当家的基本无暇顾及,家中所有与他无关的事,他每天乘坐单位班车早出晚归,午餐都是在单位解决,即便有点时间,当家的也不愿意将时间和精力,浪费在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小事上,自己有了小家后,俺们是独立生活,有自己的住房,也是单位福利房,二十一世纪初期的房改政策,斥资不足万元人民币,购买下来房屋,面积虽小,却是自己的小窝,也是一楼带一小院落,房改之后没出五年,小房拆迁,俺们选择了回迁……</p><p class="ql-block">俺们是2005年的春夏交接季,为方便照顾脑栓后,瘫痪卧床的老父亲,而搬入老人家,自购单位福利房,与老父亲共同生活在这一个屋檐下,给老父亲养老送终,老人故去后,便定居在了小院至今,也有近二十年的时间了</p> <p class="ql-block">照顾老人的那些日子里,自己也没有注意到,杏花开的那么的美,因为花期太短,短的来不及让人欣赏,花瓣便沉入了泥土,化作了花瓣雨水,随着光阴而流逝……</p> <p class="ql-block">老人故去后,有了自己的时间,发现了杏花的美,虽短暂却不失静美,不争不比,静静地默默地盛开,又悄悄地飘零随风去。</p> <p class="ql-block">当家的是比较传统,且守旧的主,在老人们相继故去后,嫌弃杏树的枝条长得太多,多到抻着花骨朵儿,到了小院墙外边,因为,家里没有了老人的顾忌,他趁猫奶奶不在家的功夫,将碗口粗的树,拦腰锯断,虽然,树有根还能长,但那个疤痕,永远都不会愈合到,与没受过伤的树干一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