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无言的采访

陈 旭

<p class="ql-block">《三门峡日报》5月10日刊发了《2022年第一季度“三门峡好人榜”来了!》。三门峡市文明办发布2022年第一季度“三门峡好人榜”,韩建勇等14人被群众评为“三门峡好人”。</p> <p class="ql-block">我一一审视,发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渑池县城关镇孟岭村年届90的赵点巧老人,正坐在自己院落摘花生。这张图片是我拍的,它勾起了我深深的回忆。</p> <p class="ql-block">那是在两年前,应老人女婿、渑池县水利局退休干部金勇的邀请,去到了孟岭村,做了一次别开生面的采访。</p> 渑池县城关镇孟岭村赵点巧老人的家,大门上方匾额鎏金大字“家和万事兴” 回家之后,我在生活日记里写下如下文字:<br>“故人具鸡黍,邀我至田家。”金秋时节,我们一行,走进了渑池县城关镇孟岭村一户农家,目睹了一位88岁老太的生活场景,聆听了老人儿女的一番如诉如泣的讲述,唏嘘再三,留下了这些真实的照片。 <p class="ql-block">双目失明、患了老年痴呆的赵点巧老人,在自家院里花生棵摘花生。他的儿子说:“老母亲双目失明了,只知道一刻不停地干活。我们把挖回来的花生棵,放在院子里,堆成堆,由她来摘,才能安静下来。”</p> 女儿张秀云,县直中学退休教师。如泣如诉地讲起了她的老母亲: <p class="ql-block">母亲1933年5月27出生,一生离不开土地。吃苦耐劳,养育儿女。可是不幸接踵而来:30岁那年,陕西省水利厅地下水工作队、任钻机机长的老爸张西庚,因公受伤导致下肢瘫痪,她伺候丈夫整整50年,直到2013年80岁的父亲去世;64岁时,她双目失明;73岁时,任渑池县铝电集团设备科长的长子张金良,因患肺癌去世。</p> 在人生诸多不幸面前,她几十年如一日,默默伺候公婆与丈夫,并抚育三个子女长大成人。 陪伴老母亲摘花生的是次子张玉良,他一直生活在农村。谈起老母亲,他更是感慨万分:“我父亲下肢截瘫后,在原单位有护理费。工资从西安转回渑池县民政局后没有护理费了,不知道什么原因,母亲知道后也没有去找过单位和民政局;2006年我大哥因病去世,按国家政策家属应享受相应补助。但我母亲告诫我们不要给公家讲条件、提要求。咱家都能过。” <p class="ql-block">老人除了干活,就是不知道吃喝。女儿给她切了苹果片,送到嘴边。</p> 儿子拿来矿泉水,让老人喝。 害怕母亲太累了,儿子女儿搀着老人到水龙头洗洗手,歇一会。 <p class="ql-block">离开的时候,老人仍然坐在院子里,不停地摘花生。她的儿子说,这一堆花生,他们不敢摘,摘完了老人手里没活了,就不得安生了。</p> 金秋时节,孟岭村农家小院门前鲜花盛开,家家门前晾晒着花生、玉米之类的农作物。 <p class="ql-block">这是我多年采访之中,被采访人一言不发的一次采访。但是农家小院透出的温馨、平和、自强的画面,感人至深!</p> 可敬的老母亲,您双目失明了,儿女就是您的双眼;你腿脚不灵了,儿女就是您的双腿! 不幸面前,赵点巧老人没有向命运屈服,她勇挑家庭重担,替夫尽忠孝,育儿成家业,以恒久的平凡,书写了孝老爱亲的不凡和感动。 文/图:陈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