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故乡—宁波

张平绥（谢绝送花）

2011年4月14日

13:00 动车正点抵达宁波东站。我自1969年3月就一直在宁波东海舰队当兵。这是刚当兵时在宁波柴桥照相馆与同年入伍老乡拍的照片。那时海军都穿65式灰军装，陆海空三军拍出的黑白照片都是一个样！

　　1978年夫人也从西安空军医院调到调到我所在部队卫生队工作。1982年我俩又一同调回大连。算算离开第二故乡宁波已29年。

这次回宁波一是故地重游；二是看望部队战友；三是看望过去曾看护过儿子的阿公、阿婆一家人。

　　到锦江之星宁波天一店放下行李后，我们便迫不及待地来到甬江、奉化江、余姚江汇合处的三江口。这里已完全见不到过去的踪影，原有的破旧房屋和街道已全部拆除。

江边“钱业会馆”

　　唯一还认识的是建于1936年的“灵桥”。滨江步道漂亮整洁，高楼大厦错落林立，绿树成荫游人如织，一派祥和安逸景象。

　　宁波老外滩座落在甬江、奉化江和余姚江的汇流之地。在唐朝为中国四大港口之一，并成为鉴真东渡的起点；《南京条约》签订后，宁波便成为“五口通商”口岸之一，并于1844年正式开埠。

　　当年我休假就在这里乘船去上海，再转乘轮船回大连。

　　1860年前后，外国领事、商人、教士、外侨侨眷等多数居住在老外滩一带。但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已经破破烂烂。

　　2002年，宁波城建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出资6亿元对老外滩进行了改造。如今的老外滩，经过重建，基本保持了当初十里洋场的风貌，成为宁波新时尚地标。

　　宁波老外滩尚有一座建于1872年的法国哥特式天主教堂，建筑面积4380平方米。

　　教堂内部雄伟壮观，唱诗班的歌声非常好听！

　　奉化江“新江桥”。记得这里原来是一座浮桥，汽车过桥响声很大！

奉化江南岸江滨公园

　　因和老战友解军约定晚上在宁波饭店见面，所以我们顺路到“天一阁”游览，门票30元。

天一阁导游图

　　天一阁是中国现存年代最早的私家藏书楼，始建于明嘉靖四十年（公元1561年），由当时的兵部右侍郎范钦（相当于国防部副部长）主持建造。

范钦铜像故居

　　范钦平生喜欢收集古代典籍，后又得到鄞县李氏万卷楼的残存藏书，存书达到了七万多卷，其中以地方志和登科录最为珍稀。

天一阁藏书楼

　　1772年乾隆下诏修撰《四库全书》，范钦的八世孙范懋柱进献所藏之书638种，于是乾隆皇帝敕命测绘天一阁的房屋、书橱的款式，兴造了著名的“南北七阁”，用来收藏所撰修的七套《四库全书》，天一阁也从此名闻全国。

　　天一阁面积约2.6万平方米。以宝书楼为中心的藏书文化区有东明草堂、范氏故居、尊经阁、明州碑林、千晋斋和新建藏书库（现藏古籍书三十余万册）。

　　以东园为中心的园林休闲区有明池、假山、长廊、碑林、百鹅亭、凝晖堂等景点。

　　以近代民居建筑秦氏支祠为中心的陈列展览区，包括芙蓉洲、闻氏宗祠和新建的书画馆。各区域用回廊、小路相连，典雅而幽静。

千晋斋，存放着千余块晋砖。

花轿

　　因宁波是麻将的起源地，所以天一阁还有国内唯一一家以麻将为主题的专题性陈列馆。馆内集中、外麻将之大成，大小不一，色彩各异，让人大开眼界。可惜我对麻将不感兴趣，要是麻友来此参观，那收获可就大了。

上图日本麻将、下图美国麻将。

　　晚上，老战友解军、司爱民、沈玉茂及其家人在宁波饭店为我们接风。多年不见，大家共同回忆青年时期的部队生活；感叹各自事业、家庭、年龄、身体的变故；讨论晚年的生活打算，热烈而务实。

2011年4月15日

为了玩的随意，我们决定自己打车前往蒋介石老家－奉化溪口。溪口距宁波市区30公里，以剡溪之水而得名。沿溪风光优美，古代便是旅游胜地。溪口自出蒋介石后，慕名而来者不绝于道。蒋介石回乡期间，党政要员纷至沓来，成为人们瞩目之地。1949年4月蒋介石离乡，登船去台湾，从此溪口一度被冷落。

溪口游客中心

　　1981年父母来宁波，我们曾来此参观。当时只有一条窄窄的土路，根本见不到外来人。

　　如今，当我们从高速路下道，沿着宽阔的道路进入溪口后，各类仿古和现代房屋映入眼帘，大街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和宁波市区没什么区别。游客中心更是车停满，人川流，又是一种记忆上的颠覆。

　　溪口景区门票（含30元景区车票）为230元／人；在自驾游窗口购票220元／人；网上预订200元／人。

　　我们首先来到“武岭门”。武岭门位于武山隘口，雄踞出入要道。1929年，蒋介石拆除旧武岭庵，改造成三间二房城楼式城门建筑。门额两面都有“武岭”两字，门外是国民党元老于右任先生所写，门里则是蒋介石自题。

　　第二站是到蒋氏故居“丰镐房”参观。丰镐房是蒋介石祖传房屋。其父蒋肇聪死后，蒋介石兄弟分家。哥哥蒋介卿得玉泰盐铺，蒋介石和弟弟蒋瑞青得丰镐房。蒋瑞青分家不久即亡，丰镐房归蒋介石独有。

　　1928年，蒋介石发迹之后对丰镐房进行翻修。并特地在溪口上街新造了28间楼房，动员原住在丰镐房周围的蒋家同族人家迁居。

　　因临街好做生意，大家都乐意应命搬走。只有一家不愿迁移，蒋介石也没有坚持。所以丰镐房围墙留着一个不大协调的折角（见上图）看来老蒋蛮有君子风度。后来丰镐房发展成占地4800平方米，建筑面积1850平方米的现有规模。

　　整个建筑为传统的前厅后堂、两厢四廊的格局。前庭及左右还有三个花园，有月洞门相通，中间小天井，两边有金银桂花各一枝，是宋美龄亲手所栽。

　　西头中式二层楼是蒋介石于1929年设计建造的。此屋楼梯特殊，主要是蒋介石考虑到其母亲年迈，况且缠有小脚上下楼梯不便，因此特建仅有一人之宽的窄楼梯，这样其母借助两边栏杆，可上下自如，可知蒋介石对母亲的孝心。

　　中堂为“报本堂”，是蒋家祭祖宗、拜天地之处，里面供有蒋家四代宗位。堂门外走廊上有匾一块，上书“寓理帅气”，是蒋介石为儿子蒋经国40岁生日所书，以鼓励他能继承父业，以理服众，统帅万物。两边楹联是蒋介石自写：“报本尊亲是谓至德要道，光前裕后所望孝子顺孙”。

　　西平房为蒋家亲戚和蒋介石警卫随从所住之处，抗战开始后，毛福梅因腿脚不便而居住于此。1939年1月12日，毛福梅被日军飞机炸死在后门的短墙下。蒋经国得知后马上从江西赶回，手书“以血洗血”四字。

厨房后窗栏杆上仍留有弹痕

前花园和后花园

　　丰镐房前的剡溪景色秀丽，清澈见底。很多溪口人在此洗衣服，引得众游客驻足观看。

剡溪风光

　　从丰镐房西行约400米，便到达第三站“玉泰盐铺”。现有楼房三间，平房三间，还有厨房、厕所等附属建筑，大门为石砌框架，门额上书“清庐”两字，门前墙角有蒋介石题字“玉泰盐铺原址”的石碑，外有围墙，一如当年原貌。

　　蒋介石祖父蒋斯干、父亲蒋肇聪曾在此经营粮、盐、酒。

　　1887年10月31日蒋介石在此床上诞生。蒋介卿在宁波江海关监督卸职后与子女也曾在此居住。

　　第四站是参观“蒋氏宗祠”。这里供奉着蒋家自元末蒋士杰始祖迁居溪口后的历代祖宗神位，600多年的家族史在此浓缩。溪口蒋姓宗族祭祖、庆典、嫁娶、出丧等都在此举行。祠堂门口牌楼上的横匾“忠孝传家”四字是蒋介石的亲笔所书，寄托了蒋介石对蒋氏晚辈的一种期望，也表露出他对儒家传统的敬慕之情。

　　宗祠由新老两座祠堂组合而成。前院新祠堂由蒋介石1930年出资建造，东厢房内陈列了有关蒋氏宗祠的历史资料，还展出了由国务院台办、新闻办、联合制作的台湾知识图片，系统地介绍了台湾历史、两岸关系、中国共产党对台的方针政策等内容。

　　后院为老祠堂，清康熙五十五年重修。戏台与中门相连，重檐歇山顶，螺旋藻井。蒋介石曾在这里祭祀祖宗，宴请族人，翻阅宗谱，观看演出。蒋介石的胞兄蒋介卿、元配毛福梅的丧事也在此举行。

　　第五站来到“文昌阁”。这是古代“溪口十景”之一，称为“奎阁凌霄”。原建筑造于清代雍正九年(1731年)，至民国时期已破败不堪。1924年蒋介石回乡扫墓，请哥哥蒋介卿召集民工重建，造成飞檐翘角，面积达500平方米的两层楼房，从此成为蒋介石的私人别墅和藏书楼。

　　1927年蒋宋联姻后，常携宋美龄来此小住。1936年西安事变后，次年1月13日张学良被送到溪口幽禁，最先的落脚点就是文昌阁。1939年1月12日，6架侵华日机轰炸溪口，把文昌阁夷为平地，以后直至蒋介石离开大陆，始终是一片废墟。1987年，政府拨款，按原样重建，雕梁画栋，风姿胜旧。

蒋宋起居室

二楼蒋介石、宋美龄卧室

文昌阁展厅及窗外景色

蒋介石手迹

蒋、宋合影

　　距文昌阁东侧20米处，便是溪口有名的“小洋房”。该房建于1930年，由于当时所用水泥均称“洋灰”，故此房叫“小洋房”。

　　该楼原为美国军事顾问端纳先生所建。1937年蒋经国从苏联留学回来居住于此，直至1939年到江西赣州任国民党行署专员。

　　蒋介石曾为蒋经国请了两位老师，严教不懈，以解除其马列主义武装，同时为其妻蒋方良女士教国文。

　　蒋经国住读时。楼上西面一间为书房，中间为客厅。屋顶平台较宽敞。

东面一间为卧室

　　楼下由伴读徐道邻、高理文等住宿。屋内有一石碑携刻着蒋经国手书的“以血洗血”四字，表示他对日本侵略者的痛恨及替母复仇的决心。

　　从小洋房向北步行80米，便回到武岭门。

　　我们从南侧登上门楼，眺望溪口游客中心，参观宋美龄生平展后，从北侧进入武岭中学。

　　武岭中学成立于1927年7月，学校设置从幼儿园到高中、从普通中学部到农职业部、从林场、农场到工厂、从医院到银行，组织机构齐全，实行军事化管理，人称“小黄埔”。1929年蒋介石尊母训，修建了14000平方米新校舍。从1932年起，蒋介石亲任校长，另设校务长管理日常事务，后成立由宋美龄、蒋经国、蒋纬国、陈布雷、陈立夫、陈果夫等12人组成的校董会，宋为董事长。

　　武岭中学大礼堂十分气派，中西合璧，高大轩敞。墙角有蒋介石题写：“武岭学校奠基，中华民国十八年”的奠基石。蒋介石办公室设在礼堂一楼，二楼兼做高级官员招待所。

　　蒋氏族人在溪口老街开了许多小店。为了节省时间，我们在小店买了些糕饼、芋头作为午餐，味道不错，算是特色餐饮吧。

　　我们从游客中心打车去雪窦山景区。该景区位于溪口镇西北10公里处，为四明山支脉的最高峰，海拔 800米。山上有乳峰，乳峰有窦，水从窦出，色白如乳，故泉名乳泉，窦称雪窦，山名亦因此得名。途径蒋母墓园，因时间关系没去参观。在景区大门处换乘旅游车上山。到达山顶后，我们首先游览“千丈岩”和“妙高台”。

　　“千丈岩瀑布”以雄奇壮观而名闻江南，北宋真宗曾赐名“东浙瀑布”。瀑布落差186米，来自东西两涧之水，在锦镜池汇聚经关山桥至崖口，凌空怒泻，至半壁与一突出巨石相撞，洒若飞雪，把瀑布分成上下两折，上层如五龙腾空，下层如珠帘垂地，经日光照耀，现出七色长虹，在众多天然瀑布中别具特色，观者惊绝。

我们来时，千丈岩瀑布如涓涓细流，显得非常文静妩媚。

千丈岩瀑布顶端水平如镜，缓缓流淌。

　　半小时后突降大雨，瀑布顶端浊水翻滚，势不可挡！

　　千丈岩瀑布也随之发威，激流滚滚，咆哮飞泻。

　　看来老天爷对我们真是厚爱，去三清山云海茫茫；到井冈山腾云驾雾；来千丈岩一瀑两景。没说的，我们必会善待大自然，让世间美景永存。

雨后云雾缭绕

　　从千丈岩顺台阶向上攀行约500米便到达“妙高台”，又名“妙高峰”。

　　峰顶一平台，东西约13米，南北倍之。前面是悬崖峭壁，三面凌空，下临深渊。据1948年重修的《武岭蒋氏宗谱》第六册记载，蒋介石8岁时“始上雪窦山见妙高峰爱之”，“民国十六年总统蒋公建别墅于其地”，自题门额“妙高台”。

　　别墅为中式建筑，中间是三开间两层楼，前有天井，黑漆大门，进门两边各有一间平房。

　　上有阳台，有水泥走廊相连，后有三间平屋，有围墙连成一个整体，建筑面积为436平方米。

　　刻有蒋介石手迹“妙高台”的门额，现仍悬挂于楼前。

蒋介石办公室及会客室

机要室

蒋介石和宋美龄卧室

　　房屋右侧有两座凉亭，大门外为平台，台上岩右突起一块，方形平滑，可容一人下坐，称“县坐石”。“文化大革命”时妙高台被拆毁。1986年重建复原。

　　我们从妙高台原路返回，过马路到雪窦寺游览。

　　此时又下起小雨，给雪窦寺蒙上神秘的面纱。

　　雪窦寺始建于唐代。南宋宁宗时评定天下寺院等级，雪窦寺为“天下禅宗十刹之一”。在宋代，从太祖开始，先后为雪窦山下过四道谕旨。赞赏不已。千百年来，香火旺盛，高僧辈出，至今寺内尚存“钦赐龙藏”的经书5760本、玉印、龙袍、龙钵、玉佛等。

　　1988年10月21日，中国佛教协会会长赵朴初来寺考察，建议把雪窦寺建成别具一格的弥勒道场。因为弥勒佛的原型 — 布袋和尚“契此”就出生于奉化，且在奉化后林寺出家，死后葬于城北封山的中塔禅院。所以最有名的对联“笑口常开笑天下可笑之人；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就出自雪窦寺。

天王殿

四大天王

大雄宝殿

1990年兴建了弥勒宝殿

　　2008年投资2亿元，建成高38米的弥勒大佛。

雪窦寺举办法事活动

　　我们参观时，雪窦寺仍在大兴土木修建各类佛教建筑。相信待工程全部完成后，雪窦寺将成为名副其实的中国第五座佛教名山。

　　要说雪窦寺给人以宏大和震撼，那么与其一墙之隔的张学良将军幽禁处则给人以神秘和压抑。

　　震惊中外的“西安事变”后，蒋介石回溪口养伤，张学良将军被幽禁在雪窦寺旁的中国旅行社。当年蒋介石对张学良活动范围亲自规定：东不出镇海口，西不过曹娥江，到溪口有人跟随，去外地出动宪兵。还派了秀才给张学良讲四书五经，让张学良非常郁闷。

　　该社1934年6月建成开业，属上海中旅社管辖。内设客房六间。餐厅一个，旅游旺季还在雪窦寺厢房设行军床100张，接待旅客。

　　1937年1月，房子被国民党军事委员会包用，称“张学良先生招待所”，张学良和他的副官、护士，以及军统特务队长同住在这里。另有30余名特务队员和一连宪兵驻扎在雪窦寺。

张学良客厅及卧室

　　张学良在这里度过10个月的幽禁岁月后，因厨房起火，房子全部焚毁。张学良在雪窦寺小住几天之后，即被迁往安徽黄山。1987年5月，政府拨款按原样重建，1988年竣工对外开放，并陈列了张学良的业绩和照片。

张学良书房（上图）及特务刘乙光卧室（下图）

　　我们从雪窦山景区坐旅游车到溪口汽车站，搭乘中巴车，票价12元／人，直达宁波汽车南站。随后去即是战友又是老乡沈玉茂家作客。玉茂和佩云儿孙满堂，小日子过得美满惬意。我们谈过去，讲未来不亦乐乎！

　　小孙女羚婕聪明可爱，为我们表演舞蹈和演奏钢琴，好温馨！

　　晚上沈玉茂一家五口请我们在向阳渔港吃饭，老战友李庄官特地从外地赶回来与大家共进晚餐。大家欢聚一堂，其乐融融，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

2011年4月16日

9:30老战友谢军驾车陪我们去柴桥镇。这里是东海舰队工程二处机关所在地，我和夫人均在此工作和生活过。上世纪七十年代我们去宁波都乘大卡车，黄土公路尘烟飞扬，要能坐进驾驶室，是极其幸福的一件事。如今坐轿车走高速，当年根本不敢想象。过去柴桥镇四周都是农田，现在是房屋连片，道路四通八达，我们连方向都辨不清。好在镇里部队只有一家，只要问柴桥三楼（上世纪五十年代，镇上唯一一栋三层楼房归部队所有）老人都知道。

　　根据路人的指引我们顺利到达部队大院。因为是周六，机关干部都回宁波休息，院内空无一人。说明情况后，守门的小战士很痛快地让我们进入院内。这里也是旧貌换新颜，不但新修了大门，而且所有房子都重新装修了外立面，整个营院更显庄重整洁。怀着激动的心情，我站在工务科大楼前，夫人站在住了很长时间的招待所楼前拍照留念。

　　离开机关大院，夫人迫不及待地奔向自己的老家－机关门诊部。这里破败不堪，大不如以往。原来现在门诊部已无军医，整个院落交给地方医疗机构管理。现已划归联勤部海军412医院，只是定期来此巡诊。我们来时正见一位牙科军医在此看病。当里面的工作人员了解我们的身份后，一脸惊讶，似乎是非常久远的事了。夫人一脸兴奋地穿行于各房间，毕竟离开这里近三十年了。尤其到我们这个岁数，怀旧也是一种幸福。

　　顺着河边我们来到夫人曾进修过的“柴桥镇卫生院”。想当初夫人在此接生了100多个新生儿，而且大人孩子都平安。现在这些孩子已三十多岁，而且可能都当爹当妈了。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真是岁月不饶人呀！

　　当初部队分给我们家属宿舍，如今已租给老百姓居住。从外表看，整个一座破旧的大杂院。若倒退三十年，这可是老百姓羡慕的军官楼。

柴桥镇已焕然一新

　　这次来柴桥还有一个心愿是寻找当年为我们带孩子的阿公、阿婆一家。1980年我们把儿子从济南奶奶家接回宁波，委托当地有名的做秤手艺人阿公、阿婆代为照管。两位老人和其大儿子一家对孩子特别好，为此我们建立了深厚的感情。1999年我到宁波出差，还受夫人委托特地到镇海养老院看望过阿公、阿婆。

这是1982年我们离开柴桥时和阿公阿婆一家拍的合影

　　沿着柴桥镇老街，我们顺利地找到正埋头做秤的大儿媳。夫人和大儿媳激动地抱在一起。此时才得知阿婆活到84岁，阿公活到97岁，去世后就葬在镇附近的公墓。阿公的孙子大明和小明小时候常陪儿子玩耍，小明为此还被自行车撞倒。知道我们来了，哥俩特地开车回家看望。随后大家一起冒雨前往墓地祭奠阿公、阿婆，也算了却我们多年的心愿。

　　中午虽然大儿媳一家人都吃过午饭，但仍坚持在饭店招待我们。夫人执意给三家人留一些钱，权当代我们常去看看阿公、阿婆。

　　离开柴桥镇，抵达我刚当兵时的连队驻地穿山港。这里过去山清水秀一派田园风光。百姓捕鱼种田，生活安逸富足。

因建大桥的缘故，穿山港工程船云集。

刚建好的大榭岛跨海大桥

　　如今对面的大榭岛由中信集团开发成为石化基地，并新建了跨海大桥。因靠近北仑矿石码头，穿山也兴建了多座钢铁厂，到处滚滚烟尘。经济发展了但环境变差了，有些得不偿失啊！

　　晚上司爱民夫妇及女儿司唯在万豪大酒店宴请我们，沈玉茂夫妇一并前往。

　　1981年，儿子和司唯在柴桥机关大院花园拍的照片，人见人爱。如今孩子已长大，司唯也为人妻，让回忆和祝福伴随孩子吧。

　　席间，大家回忆起1999年我到宁波出差，沈玉茂陪我回柴桥的往事。

那次见到好多老领导、老战友，好开心！

　　饭后在大家陪同下，一起观赏东门口“天一广场”和三江口夜景。记得当年海军招待所就在附近，我们常到光顾这里的“东福园”饭店，现在已踪迹全无。

　　我们依依不舍地就此告别，再见第二故乡，再见老战友！

灵桥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