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水壶里倒出老鼠，引出一连串案子

图古

1水壶里发现老鼠，呕吐声一片。局长李凡到办了，消息迅速传开。老王是办公室主任，率先屁颠屁颠地，跑去泡茶倒水。随后，又有不少人不约而同地，端着杯子，往局长办公室走去。“李局，您这茶叶实在太好了！”老王谄媚地夸赞道。“一泡起来，整栋楼都闻得到香味。”他一边往茶壶倒水，一边使劲地抽着鼻子，一副陶醉的样子。“那当然！”李凡毫不谦虚地炫耀道。“这可是我省厅同学送的，特供首长的顶级龙井，全国能喝上这茶的都不多。”“您的同学，应该是首长身边红人吧。”老王顺着李凡的话，继续大拍马屁。李凡正想吹吹自己的同学在省厅有多牛皮，突然，他看到小马躲在同事背后，正偷偷摸摸想抓茶叶放自己杯子里。“哎哎！小马，你这家伙在干嘛？”他当即开口制止道，“倒茶喝可以，抓茶叶带走可不行！”顿了顿，他换上一副平易近人的神情。“总共才这么点茶叶，大家都得尝一下！”小马面红耳赤地，讪讪道，“我…想…弄点放杯子里自己泡。”“你这小马，这好茶叶，放杯子里泡，那完全是糟蹋，只有放在这专业茶壶里煮泡，才能出味！”老王卖弄道。跟着，他又喊道，“把杯子都放桌子上，我帮你们倒！”他继续讨好卖乖道，“一壶茶要值好几百块钱，李局老人家自己都舍不得喝。”看到办公室这热闹的场景，李凡心里乐滋滋的。好东西与大家分享，果然是拉拢人心的不二法门。他能在局里迅速站住脚跟，并与同事们相处得这么融洽，不就是他不时施以些小恩小惠换来的吗？“局长，谢谢您的茶！”已倒上茶的同事，端着杯子识趣地离开。“看看还有谁没喝到的，要他们过来倒茶。”李局有意大声地嚷嚷道。“哎！这水怎么倒不出来呢？”小马满脸疑惑。他摇了摇手上的热水壶，奇怪道，“似乎里面有什么东西呀。”他掀开盖子一看，不由大惊失色地喊起来。“老鼠！一只好大的老鼠！”大家闻言一惊，都探头看上茶壶口。果然，里面有一只全身泡烂、肿大，散发恶臭的老鼠。这臭味与茶味混在一起，竟然变成一股奇特的香味。“啪哒啪哒！”一个个杯子滑落地上，发出声声碎响。办公室所有人都捂着嘴呕吐起来。很快，消息传开，整栋楼都响起了呕吐声。老王擦去嘴角的呕吐物，抓紧表现道，“李局，这绝对是一起性质恶劣的投鼠案，必须立即查处！”李凡从桌子底下艰难站起来，拿起老王递来的矿泉水，狠狠地喝几口，又吐到垃圾桶里。他脑子里飞速运转着，多年的从政经验让他意识到这事情的严重性，不能轻率处理。片刻之后，他有了决定，当即果断地发出一系列指示。“一、封锁消息，暂时不要外传，以避造成不良影响；二、清查下有多少人喝过这茶水，一律安排到人民医院检查；三、保护现场，并联系质监部门对老鼠和水质进行化验；四、立即通知召开股长以上班子成员紧急扩大会议。”老王强忍着恶心看了看壶里的老鼠，再次提出自己的建议。“李局，您是昨天到单位的。这只老鼠恐怕也是昨天放里面的，那喝茶的人应该要从昨天就开始统计。”“肯定要从昨天开始统计，包括到我办公室的…”说还没说完，李凡又弯下腰干呕起来。“好！我马上去落实！”老王雷厉风行，立马开始工作。老王一离开，李凡又呕吐起来。“这狗日的茶壶！”他心里狠狠地诅咒着，“若是过去那种敞口加水设计，那会有这种事发生呢？”不过，这也说明一点，这只老鼠不可能自己跑到茶壶里，肯定是有人故意投放。会是谁呢？他紧张地思索着，是单位的人，还是外面的呢？无论是谁，这个人肯定是与他过去有仇或者是有利益之争的。往茶壶里投老鼠，那得多大仇恨，才会做出这样恶毒的事。他当局长以来，一惯谦虚谨慎，低调做人，似乎没有刻意为难过谁，也没和谁有过什么针锋相对的争执。随即，他又想到了当前恐怖的疫情，想到了万一老鼠有毒，或者是被投了毒，那后果可就严重了。他顿时分外紧张起来，急匆匆往会议室走去。 2会议研究对策，分成泾渭两派。事关安全，且发生在局长办公室。参会人员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赶到会议室。会议室仍旧是呕吐声不断。空气里似乎还弥漫着死老鼠的腐臭味道。李凡神色严肃地说了几句开场白后，老王代表现场见证者，简单介绍事情发生的全过程。然后，会议由大家各抒己见，发表处置办法。小马率先开炮，火力十足，针对性很强。“这还有什么说的，明显是一起有意的投毒案件，必须从严从重查处。我建议先从内部查起，凡没喝茶的……”小马话没说完，局党委书记张涛便一拍桌子，呵斥道，“小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凡没有去李局办公室喝茶的，就都是嫌疑对象呢？”跟着，又有好几个人附和张涛意见，“不喝茶都犯法了？”“我一辈子都只喝白开水，不喝茶，难道就成嫌疑对象了？”小马立即偃旗息鼓，呐呐着不敢再多说下去。几年前张涛是竞争局长的热门人选，最后却被空降过来的李凡占了位置。这些年两个人的关系一直很微妙，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李凡在分工上也因此没给他什么实权，让他抓的都是些务虚的事。张涛倒底是局里老资格。从附合他说话的人就看得出，有不少人跟他关系还是非常贴的。小马这一炮轰歪了，不仅于事无补，还把参会人员成泾渭两派。会议室气氛由此有点尴尬。副局长张明站出来打圆场说，“同志们，这不是一件小事，如果引起中毒，那可就是天大的事了。”“我们每个人都务必高度重视，认真对待，睁大眼睛把幕后黑手查出来！”话锋一转，他加重语气，意有所指道，“结果没出来前，所有人都是嫌疑对象。”他这番话丝丝入扣，合情合理，既把会议主题拉回，又隐隐有为小马站台撑腰的意思。顿了顿，他又对管网络的小田说，“把这几天监控调出来，凡进出过李局办公室的人，我看都应该首先列入嫌疑对象。”李凡赞赏地看了张明一眼，这小子不错，思路清晰，处理问题能抓住重点，不愧是自己亲手提拔的爱将。“这两天系统升级，所有资料暂时调不出来。”小田像犯了错一样，小心翼翼地说道。“那抓紧修复，这几天的视频监控绝不能丢了。”接着，大家又七嘴八舌说了不少意见。最后，李凡进行了会议总结，并把刚才在办公室说的那几个意见翻出来强调了一遍，对每一件事都作了分工，明确了具体责任人。散会后，在李凡带领下，喝了茶的人统一乘车住人民医院赶去。老王神秘兮兮地附在李凡耳边说，“来检查的共32人，留在办公室的还有11人。”这11个人应该大部分是胡涛的人。李凡不由心生感慨，张涛这家伙还是有几把刷子，在局里亳无实权，坐几年冷板凳了，居然还能笼络住这么多人。看来，以后自己对他得多留点心思，检查结果出来了，没有一个人有病毒感染或食物中毒。李凡顿时松了口气，只有人没事，事态就不会向不可控方向发展。老王走过来，貌似随意地说道，“李局，单位有五个人查出有老毛病，医生建议作进一步治疗。”说到这里，他便停下话，看着李凡，其用意不言而喻。李凡皱眉问道，“是哪几个人呢？问题大吗？”老王把这几个人的名字和有关病情简单介绍了一下。最后，他补充道，“他们平时都喜欢往您办公室钻，讨杯茶喝！”“那好吧，他们的治疗费用作工伤由单位支出！”李凡想了想说，“不过，要把握好标准与尺度。” 3消息传开，又出变数。张涛办公室，几个人正七嘴八舌地，热烈讨论着什么。“老板，这事情可以做点文章。”张涛的心腹李新全迟疑道。他的话没有说全，可意思却很明确。张涛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对，脸上是一副深思的样子。其他人也建议道，“李凡这家伙上任以来，把局里搞得乌烟瘴气，是该给他添下堵！”李新全不屑道，“李凡有什么能耐呢？还不是靠自己老婆上位的！”又一个人冷哼一声道，“他老婆，人尽皆知，是全市的交际花！”“真不知道李凡怎么能受得了这事情。”“他们夫妻关系实际早就名存实亡。两人都不检点，各玩各的！”……“好了！就此打住，不要议论了！”张涛挥手制止道。跟着，他义正辞严道，“单位大局重要，大家回去安心工作！”众人纷纷散去。李新全磨磨蹭蹭走在最后。张涛与李新全耳语几句，李新全也快速离开。李凡水壶里倒出老鼠的不胫而走。他在会议上再三强调，这事情绝不能外传，要降低影响，避免舆论炒作。可该信息依然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在全市传开，炒得沸沸扬扬，并引发了众多的猜测与联想。“知道吗？李凡的仇敌潜入他的办公室，在热火壶里投放了老鼠…”“听说是一个飞贼闯入李凡办公室，盗取大量赃款，顺便放了只老鼠警告…”“我听说这是李凡的政敌打击报复…”……传着传着，一件简单的事情，就变得越来越复杂，还出现了好些不同版本，完全脱离了本来面目。第二天，市政府分管领导刘义，特意把李凡喊到他的办公室。“李局长，社会上轰传的投鼠案，是怎么回事呢？为什么我没有听到汇报呢？”刘义话里的批评意味很浓。“对不起对不起！”李凡连连检讨，“事情一发生，我就忙着处理，想把结果一并带过来向您汇报。”跟着，他小心翼翼地，把事情原原本本作了汇报。“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刘义严肃道。“尤其是现在被社会炒作，那更得高度重视，迅速查明真相，消除负面影响！”“是是！您说得对！我们正在努力排查！”李凡毕恭毕敬道。刘凡轻哼一声，义正辞严道，“跑到单位在水壶里投老鼠，这事情性质太恶劣了，影响太坏了！”他神色坚决道，“这相当于是对公职人员投毒，必须一查到底，严厉打击！”李凡连连点头，心里却越发忐忑。“你不要有什么负担，安心工作。”刘义安抚道。“我已经与公安局打了招呼，会安排专班进驻，重点侦查，把幕后黑手揪出来！”“谢谢市长关心！我一定全力配合警察把工作做好。”李凡感激涕零地说道。他心里却更加没底了，还多了份紧张与不安。警察介入是好事吗？显然不是。若是的话，他还不早报警处理了。他担心的是，万一警察揪出黑手，却又扒出萝卜带出泥，揪出更多其它的事，那不是自找苦吃吗？浑浑沌沌地从市长办公室出来，李凡又接到老婆的电话。“什么事呢？”他心烦意乱地问道。“老李，不好了！我们家冰箱里发现两只死老鼠！”她惊恐地说道。“什么？”李凡大吃一惊。他追问道，“冰箱四面密封，怎么可能会有老鼠跑进去呢？”“我怎么知道呢？”他老婆气恼道。停了停，她又埋怨道，“你成天不回家，冰箱这几天我根本没动过！”不用说，这显然又是一起人为投鼠案。李凡陷入了紧张的思考之中，是谁呢？谁会这么有意针对自己恶搞呢？紧跟着，他又想到这事情万一又传到社会，极可能又产生的不良影响。他赶紧告诫道，“千万不要声张！我会想办法解决的。”说完，他挂掉电话。他愁容满面，步履维艰地走到车边，拉开车门，一屁股坐到副驾驶室椅子上。“老板，您怎么呢？”司机关心道。“没事！回单位吧！”李凡用手按着额头，使劲地揉搓着，把脑袋想疼了，也没想出个头绪。事情变得愈发扑朔迷离。 4自查无结果。到单位后，李凡立即把张明、老王、小马这些他身边的人都召集过来，再次就这件事情展开了讨论与分析。“会不会是胡涛安排的呢？”小马急于表现，大胆推测道。大家都露出不相信的神色。小马不为所动，自顾往下说。“先一天我似乎记得，他的几个亲信到他办公室坐了一阵子。不一会，小朋走出来，到您办公室敲了敲门。”小马与李凡的办公室隔壁，又与胡涛的对面。“那时李局您刚好不在办公室，小朋会不会…”小马迟疑道。张明接过话，摇了摇头道，“这种可能性有，但不大，主要是胡涛没有做这事情的动机和意义。”他分析道，“你想啊，就算他让办公室喝茶的人都中毒了，对他有什么好处呢？以后事情露馅，他不等着吃官司吗？”李凡频频点头道，“张明说得有道理，我看单位内部的人投鼠的可能性比较少。”“我想起来了！”老王一拍大腿喊道。“这事情多半是梁文这家伙干的！他因醉驾和吸毒被开除公职后，一直耿耿于怀，认为是您害了他。”“对对！这家伙经常到处扬言要报复您！”“那天我也看到了，鬼鬼祟祟地往您办公室走去。”听了他们的分析，李凡也觉得这事情是梁文干的可能性大些。他心里当即轻松起来，吩咐道，“张明你牵头，喊纪检组参加，先把梁文喊过来问话调查。”他强调道，“要尽快把真相弄出来公布，肃清社会不良影响！”想了想，他又透露一个信息，“市政府对此非常重视，已安排公安局派专案组进驻调查。”头脑简单的小马立即高兴道，“这就好了，有警察出面，不怕梁文这家伙不老实交代。”李凡不满地瞅了小马一眼，说道，“这是我们单位内部的事，尽可能自己查清楚，不要惊动别人。”他没把话说明，张明久浸官场，自然多少能揣摩出李凡的顾虑。他当即心领神会地表态道，“请您放心！我马上行动，力争尽快查出结果！”张明与梁文的个人关系素来不错，他觉得有把握从梁文那里得到实情。把梁文喊过来的事并不顺利。好几个人打电话给他，他都不买账，态度还非常恶劣。张明不得不亲自出面，好说歹说，才做通梁文的工作。半天，梁文磨磨蹭蹭地赶到单位。“什么事呢？”他一副吊尔郎当的样子，嘲讽道，“这么多人声势浩大地找老子过来，是不是有钱发给我呢？”“梁文，你态度放端正些！”老马一拍桌子，生气道，“现在是局党委找你谈话！”梁文冷哼一声道，“谈个吊！老子无业游民一个，谈什么话呢？”他瞪着老马怒喝道，“你这个死马屁精，老子就这个态度！你怎么样呢？你想咬人吗？”“你…你…”老马气得说不出话来。“梁文，你怎么说话的呢？”张明批评道，“不说过去是同事，老马这么大年纪了，你也得尊重一下！”“马屁精！我尊重他个屁！”梁文丝毫不给张明面子，反而向张明开起火来。“什么意思呢？张明，你这臭小子，当上副局长就翻脸不认人了吗？莫非老子犯什么法呢？”梁文斜躺在椅子里，双腿架在桌子上摇晃着，讥讽道，“可老子就算犯法，那也不归你们管呀！”张明无可奈何，只好息事宁人道，“哎呀！梁文兄，我俩老同事老感情了，说这个话干嘛呢？你想想，过去你说什么事我没帮你呢？”梁文这个滚刀肉，服软不服硬。张明打出感情牌后，梁文的神色稍稍缓和一些。“今天找你来，主要是想提前了解一件事。”张明抓住机会，耐心解释道，“若与你没关，那就更好；若有关，也可由单位内部先行处理下，事情就有很大的迴旋空间。”顿了顿，他又加重语气警告道，“下午公安局有个专案组进驻，他们要查实的话，那可是犯法坐牢的事了。”“我怕个吊！反正老子是牢房里的常客。”梁文掏出一把小刀，往桌上重重一拍，嚣张道。“那天是李凡办公室一直有人。不然的话，老子一定会冲进去，给他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也解解心头之气。”“你没有往李局茶壶里投老鼠？”张明追问道。梁文再次冷哼一声，一脸不屑道，“我投个屁！我会做这没出息的事吗？”跟着，他又补上一句，“再说是李凡得罪我，其他人又与我没什么怨仇。”想想梁文平时的为人，光明垒落，恩怨分明，讲江湖义气，在同事朋友中的口碑还不错，他应该不会做这个明显有可能伤害全局同事的事情。张明又旁敲侧击问了梁文一些事情，最后基本上可以确定他与投鼠案无关。他把结果报告李凡后，大家陷入了集体沉默，一筹莫展之中。看来，这案子只有等公安专案组来侦破了。 5下午公安专案组正式进驻单位。带队的叫刘江，一个年青警察，是局里有名的破案局手。他们一到单位，便立即雷厉风行地开展工作，看现场，找人问话，连监控网络也被他们三下二下给修好了。晚上，李凡没来由的有点慌乱，却又找不出慌乱的来由。他心里宽慰自己道，专案组查就查吧，能查出投鼠的人更好，免得谣言满天飞，仿佛自己有什么不清白一样。十点左右，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赶紧穿起衣服往外走去。上车后，他开始不断拨打一个人的电话，可一直打不通。他冷汗直冒，紧张不已，不详念头愈来愈强烈。公安局小会议室，各部门参会领导济济一堂。刘江正就案件情况侃侃而谈。“我们先是堪察现场，并对单位的嫌疑对象进行逐一调查与问话。经过全面了解和综合分析，我们基本上排除了单位内部人作案的可能。”他喝了一口水，继续往下汇报。“随后，我们把侦破方向转移到这几天的视频监控上面。”“对这几天进出李凡办公室人员的动作、神态，我们逐一进行精准分析与研究。”“大量人员被排查后，我们最终把目标锁定到四个嫌疑人身上，两男两女。”“他们的神色不自然，动作犹豫迟疑，或东张西望，或畏畏缩缩，或慌里慌张。这些情况显示出他们心里多半装着事。我们返回局里后立即对这四个人进行传讯，结果…”说到这里，他停下来，眼光犹疑的地在会议室扫视一圈，似乎是在征询领导该不该继续往下说。会场最高领导鼓励道，“没事，大胆说，这段时间市委市政府正在抓干部队伍整顿，发现一起问题，要严厉查处一起。尤其是在干部贪污腐败方面，我们坚决保持零容忍。”“一个是单位原先的员工，因醉驾与吸毒被清退。他当天心怀怨言，准备去找李凡麻烦。虽然他有犯罪动机，但没有实行，我们对教育一番后予以释放。”另一个男人是去给李凡行贿的。据他交待，行贿金额是二十万元，李凡接受了。具体行贿原因还有待深入调查。”“一个女的是李凡老婆。她是去给李凡送药的。我们没有传唤她。”“另一个女的是李凡的情人。据她说，她是找李凡要她与孩子的生活费。”参会领导简单商量下后当即决定，由纪检部门牵头组织专案组，马上对该事情展开深入调查取证，无论牵涉到哪一个人，一律严查，绝不姑息养奸。刘江弱弱地问了一句，“投鼠的事，还查不查呢？”可惜的是，没有谁给他回复。也不知各位领导是没有听到，还是为揪出更大的硕鼠而高兴，压根本看不上投鼠这件小事了。李凡才匆匆赶到单位，就碰上赶来的专案组办案人员。他的办公室里总共动被搜出现金800多万元。他看了看那把茶壶，茶几上的茶叶，又想起了那只泡烂的老鼠。此刻，他无比憎恨这只老鼠。如果没有它，他应该不会出事，还可以继续舒服地享受着这一切。随后，脸若死灰的他也被带走，像一只硕大的老鼠一样，在茫茫黑暗里消失。接下来，专案组继续穷追猛打，一只又一只大老鼠被揪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随之都转移到这些大老鼠身上。张涛顺利上位，成为单位一把手。单位一阵慌乱。所有人被迫不得不重新选边站队。刘凡原先的心腹纷纷倒戈，对他大加指责、批判。唯有老王，主动辞去办公室主任位置，说自己年龄大了，不想再侍候人了。有一天，梁文跑到单位，神秘兮兮地散布一个消息，说发现张涛与刘凡妻子手挽着手在某场所出入。大家对此嗤之以鼻，压根不相信此事。刘凡妻子不恨死张涛才怪，怎么还会投怀送抱呢？还有一点，那位年青刑侦刘江继续在投鼠的事情上较劲。听说他查到了李凡妻子，以及她家里的那两只老鼠。具体结果是什么，他始终没有公布。等大家重又想起这事时，他已经被调到外地工作去了。这投鼠的事，就成了市民心中永远无从知道的迷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