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鄉南正街,张家大屋的大街小巷

枯木逢春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37, 35, 8); font-size: 22px;">文:枯木逢春</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37, 35, 8); font-size: 22px;">图:来源于网络</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237, 35, 8); font-size: 22px;"><span class="ql-cursor"></span></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1, 1, 1);">根據清朝乾隆四十九年(1784年)绘制的萍鄉地图上,南正街被人叫做“下街”。萍鄉古城南正街历史文化街已处于核心城区,南沿萍水河,西接跃进南路,北连八一东路,东临迎宾路,更有风雨景观、廊桥将滨河两岸连为一体。近百年来,这条长880米的街道一直是商贾之集的商业中心。这里承载着数百年的萍鄉商业文化,凝聚了1700多年的历史传承,红色经典,是吳通楚衢之地水脉,文脉,人脉,财脉的汇聚地。</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1, 1, 1);">我上栗县长平乡福寿村有一位表哥叫做苏文达,今年七十有余。他在萍鄉南正街做菜素生意将近三十余年,我今年春节有幸和家人一起去做客,听他讲述了南正街的一些晚清时期的动人故事,枯木情执所渡,挥墨聊一聊家常……</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 rgb(1, 1, 1); font-size: 20px;">在晚清时期,萍鄉城里流传着“罗.范.张.姚”四大家族,声名显赫。其中,东大门的罗氏家族;西大门的范氏家族;南大门的张氏家族以及北大门的姚氏家族。今天,枯木正要聊的话题便是百年沧桑的南正街的张氏家族的跌事……</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 rgb(1, 1, 1); font-size: 20px;">满清时期,萍鄉南正街最有名的富户有三户人家。大财主陈善夫,在南正后街(天宫牌坊或叫*路),开钱庄的张大顺在南门后街,开酱菜园的王日新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b></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 rgb(1, 1, 1); font-size: 20px;">关于陈善夫财富之多,据说半个萍鄉县城都是他的,可惜子孫不孝,吃喝嫖赌,无所不能,败坏起祖上的家业快得惊人。唯一敬业一点的就是陈善夫的三儿子陈仲泉(应廉)。民国三年(1913年),陈仲泉自费留日归来。从上海购回一台100马力的柴油机,在萍鄉县城创办了光明电灯公司,给萍鄉城市带来电力和光明。枯木在《萍鄉县誌》当中查阅指出:“显然,电的使用对萍鄉城市文明提升和后来思想文化发展都有极大启蒙和推动作用,在当时这一大月的举措,距離上海建成第一家由英商投资的发电厂,开始供应照明用电。开创了上海使用电灯的历史不过仅仅之十一年。”可惜投资失败,很快被迫关张。我上栗县长平乡福壽村的那一位表哥曾经在萍鄉南正街做菜素生意的时候,还曾与陈善夫的孙子喝过家常酒,不知是哪一房的后代。只知道那个瘦小,戴眼鏡。不善言语,安于现状的老头儿在南正街巷子裡头专门补鞋维持生计,住在宝積路一栋老房子里。有一胖墩墩,对人友善的老婆。后来那个老头儿死了,他的老婆就随着在宜春工作的儿子离开了萍鄉南正街。</b></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 rgb(1, 1, 1); font-size: 20px;">关于那个开酱菜园起家的王日新,如今手头资料寥寥無幾。只知道他了与萍鄉话里的那句表达自己上当受骗或者吃了很大的亏的时候,人们往往会习惯用“上董大哥(个)当或“起”董大哥(个)亏”有关。</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 rgb(1, 1, 1); font-size: 20px;">据说当年萍鄉县城东大门的罗光福,是当時晚清有名的练武之人。清咸丰五年(1855年),太平天国猖獗南方,朝廷下旨招贤纳士。罗光福因表演*马功获得咸丰皇帝(爱新觉羅.奕詝)的赏识,许为殿士武状元,嘱其回乡候音。于是名声大噪,萍鄉城头号富商王日新托人说媒,慷慨的将女儿许配给他。那种双喜临门就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受到了萍鄉县衙董县令的嫉妒。当圣旨到萍鄉縣后,封罗光福为长沙侯令,董县令却对传旨官说罗某人不幸巳亡故。而罗光福望穿秋水始終也不见圣旨到,继任知县后來才知道罗殿士是“上了个董县令(个)的当,”吃了董大哥(个)亏。除了这个“董”字在萍鄉话中应該读dong,不过这个传说,枯木认为一点真实*也没有,就是因为其中有王日新,随便一说而已……</b></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 rgb(1, 1, 1); font-size: 20px;">至于在萍鄉南正街大约5公里处,宝積寺对门的城南站张家大屋,那里便是高山庙脚下汪公潭的首富张大顺。关于开钱庄的张家,因为他的后人写过一篇《张氏家族与张正凱》而留下不少的文字。现今,在萍鄉丹江口风水竞秀胜地还建有一座张氏宗祠。在这个来自于江西吉安的家族是清朝嘉庆年间(1795一1820)到萍鄉城南张家大屋开始经商的。从事花纱布生意,后改为在萍鄉南正后街(*路)开钱庄,从清嘉庆年间暴富一直到清末至民國,都是萍鄉縣城数一数二的有钱人。</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color: rgb(1, 1, 1); font-size: 20px;">张大顺很精明,也很狡猾,除了让儿女与同样有名的陈善夫,王日新联姻,实行强强联合之外,还大肆贱价收购巳經败落的陈王两家的田地和资产。清朝咸豐年间(1850一1860)张家创始人去世,张家十二房分家。每一房分得祖遗课告3000担,白银两,住房各一栋,全部集中在现今城南汽车站,形成张氏家族的大屋场。于是,张家就和所有的大富之家一样,“富不过三代”了。</b></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 style="font-size: 20px; color: rgb(1, 1, 1);">张家祠堂在东门外丹江山水竞秀的好地方,大房的宅院在城南站张家大屋,那是一座规模宏大,富丽堂皇的四大厅堂的大宅院,后门直到汪公潭后(*路)。其它的十一位兄弟都紧靠一起形成围屋式的家族凝聚,大房的三儿子张正凱在清光绪年间曾任萍鄉巡阅使,在大宅门前立有两根盆斗大桅杆,朝门内主有一对大狮子,门上悬有“荣禄第”金字横匾,萍乡人称“桅子屋,”后来,抗日战爭爆发,民國卅三年(1944年)日本侵略者的铁蹄进入萍鄉,张家的大宅被日本军国主义征用民团司令部。抗战之后家道败落,还有一子在本宅挂牌行医;二房的宅院也在城南张家大屋的围屋之中,就在六房的对门。可惜遗产被其后的两代变卖殆尽;六房也住在张家大屋,就在桅子屋的对门,有一儿子自幼读书,曾经获得瀚林学士,东渡日本求学,对授予经济博士。回国后,正是中华民國沧茫岁月,在省政府任职。他娶了5房妾室,膝下有8个儿子,个个都开枝散叶。继承和发扬了张氏祖训。解放之后,随着国家的改革开放,提倡忠孝文明建设。昔日的张家大屋被政府征地改为市区,他的子孫后代便把张氏宗祠迁至到汪公潭以南的丹江口……</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style="text-align: center;"><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color: rgb(237, 35, 8); font-size: 22px;">2023年4月17日撰写!</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