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岳母，感恩……

望春堂

堂屋，唢呐声咽，将我的思绪吹向山村的夜空，吹回到许多年前…… 　　第一次来者姑，是高一的时候，那时和妻因为小学六年级的一段同学渊源，经过初中两地三年的发酵，高中又到同一所学校而且同一个班，还又分别当了班上的“党政”一把手，所以早已是情愫若缕，欲语还羞的状态了——几个同学相约到她家栽秧。那也是我第一次见到妻的母亲，我的岳母。 　　因为我的儿时生活总是在一种闹腾的状态中度过，以及我的母亲早早地去了广东，成为本地区的第一批打工人之一，所以潜意识里我是渴望一种母爱的。而妻的母亲形象气质是很符合我这种渴望的。她上过师范，当过老师，最后却留守在者姑这片田土里……她是这个乡土社会里一位令人一见亲切的长辈。 　　尽管我在家很少干农活，但是敢于表现的天份还是让我看到了岳母期许和理解的眼神——也许，妻早就跟她说过我了。我真的很羡慕这种儿女可以跟父母平等交流的感觉，这感觉是我的家庭没有的，也是敏感的我的自尊心可以接受的。 　　差不多六年后，我就来到这里迎娶了我的妻。尽管作为小学校长的岳父对我还是有一点怀疑，但他们良好的家风传统使他也并没有过多干涉妻的选择，而是默默地接受了我成为他们一家的成员。由此，我得以一点点感受杨氏家风和风细雨的浸润。 　　最让我受教的是岳父岳母的感情和他们待人接物的方式：相处细腻而温馨，说话轻言细语，待人谦和真诚，工作认真负责……我总喜欢说妻她们一家是典型的小资家庭，其实那不过是相对于我家那种落魄而闹腾的家庭而言罢了，实际上她们一家也就靠岳父一个人的工资养活着，岳母平时在者姑的田土里能捣鼓出什么来呢。 　　随着我和妻的发展飘泊，岳母也得走出大山的村镇，到大城市的深圳和帝都北京待了待。在这样的相处中，尽管我们彼此都是真诚的，但内心还总似乎有点隔膜，她叫起我来似乎小心翼翼，而我的那一声声“妈”，也总没有喊出那份自然舒爽来。 　　这样的状态一点点发展，直到岳父退休，一家搬进了县城的廉租房，直到我和妻从北京返乡创立了“飞鸿影视艺术培训基地”在凯里算安了个家，直到苍老在她和岳父的脸上、身上日渐显现，我作为女婿和儿子的那种妥贴感才相互地深入。而令我深为自责的是由于妻和我的创业之路，多年以来总是令双方父母担心牵挂，甚至拖累了他们。 　　年前的时候，岳母身体就有些不适，总觉心慌气喘，在凯里我们的苗医师给她开了一个多月的药，并作了相应叮嘱。但或许是她回县城的家后并不认真服药，也不照医嘱操练吐纳，所以效果并不明显，而几乎同那几天上凯里检查开药的我的母亲，却在狠心忠实地服药后，体重降下来了十几斤，现在呼吸顺畅了，动作灵敏了，讲话的声音又响亮了。 　　上月末，大概是上卫生间时脖子扭了一下，岳母的头就感觉非常痛，背和肋条骨也痛，脸色很不好，在县医院住了几天院都不好，而岳父也因为右腋下肿块无法化脓排毒而出现每到下午五六点钟就发烧昏昏，因此我们就催他俩上凯里检查解决。在入住凯里四一八医院检查岳父腋下肿块性质的时候，考虑到岳母也难受且便于相互关照，结果就给两人办了一个全科的住院手续，两人同住一个病房，比邻而医。岳父的问题采取了输液消炎和穿刺化验的办法，而岳母则每天主要中医科给她扎针、艾灸和推拿，辅以输液。 　　几天后岳父的检查结果出来了，还不赖，是淋巴结核肿大，且因为输液消炎起作用，接连两天也不发烧了。岳父挺开心，闹要出院了。结果次日凌晨三点过，他和岳母的手机先后响起，是岳母的侄子从省医打来，征询老者后事安排的。当时岳母就哭了，因为怕影响另一床的人，就跑到卫生间去哭。刚好点，侄女又打来，又哭一通。 　　考虑到岳母的身体状况，我们通过医生强调，打消了她和岳父去大舅（以妻称）葬礼的打算，由妻和妻的妹妹、妹夫代表去，而我在凯照顾二老和两个小的。 女儿是外公外婆带大的，彼此感情很深。昨晚八点多做完作业后，我带姑娘去了医院。老的小的都挺开心。十点过我们离开。 　　没想到的是凌晨六点十几分，岳父打来的电话刺破了周末清晨的宁静，说快来，大事不好，要没妈了。 到医院的时候，六点三十多，医生护士不准进病房，围在病床给岳母做抢救。岳父在门外直说这哈怎个办哦，怎么会这样…… 原来，六点起来，岳父喊岳母不应，去摸她脸和手，都凉了。赶忙呼叫护士，然后给我们打电话…… 　　岳父说昨晚岳母还在家人群里看哥哥的葬礼，还交待这样那样。还对岳父说你过来抱起我睡嘛，因为怕护士看见害羞，岳父就没过去……半夜起床，还看到她在梳头……没想到她就这样去了！ 在她的哥哥即将行殡登山的时候，她就跟去了，一脸安详。😭 　　抢救了两个小时，医生和护士撤走了，我独自在病房为岳母整理身体，摆正她的头部、合上她的嘴唇、抚直她的手脚、理顺她本就不太乱的头发，她的头发尽管染了色，但是白发依然布满了她的额上和两鬓……我的泪水溢满眼眶，我深深地喊：妈！ 　　有两三年没来者姑了，没想到这次来，居然是奉母归葬。 唢呐声声，吹起我的思绪，吹起我的哀伤。如今，双方父母都在加速老去，而我们也不再年青，孩子们在大来……生命就这样不知不觉间快速地流逝，苦难还在延续。 　　人生啊，究竟怎样才是好呢？也许，面对这永远难以预料的人世，简单一点吧，健康平安，家人和睦就好。 我没有明显的宗教倾向，但是我此刻的脑海里浮现的，却是一种极乐西天的概念，据说那里没有病痛苦难。一路走好，早登极乐，妈！🙏🙏🙏 2022年4月23日深夜于者姑 　　@@ 非常感动，在从凯里回者姑的路上，不断接到师友亲戚和同学的慰问电话，尤其是刚到者姑不久，我和妻的高中历史老师和她的先生——也是我们的一位数学老师就从县城赶了来，就在山坡上的小道边，就着小板凳，和老师聊了很多亲切的话。老师当年刚教几届，充满着年青的气息和历史的智慧，对于我们这些年少冲动又富有想象的孩子相当理解和支持，总是用她独有的魅力和真诚给我们以鼓励和引导，可以说我的高中阶段，她是最为关键的一位恩师。步入社会以后我还常在辞旧迎新之际给她发些手写贺岁卡，发些短信。有了微信之后，恩师常关注于我，尤其在前两年艰难转型向苗侗医药的时期，她会时不时转来一些关于康养产业案例的信息。虽然没有多余的话语，但关怀之情，殷殷于心。 人生在世啊，到了这个年纪才明白，真正珍贵的，是健康，是平安，是和气，是情意。什么功名利禄，迎来送往，都是幻影，都是空的。苦难之际你所接收到的，才是真的。 感恩生命，感恩生命中一切有缘的人，我们将坚守本份，坚定前行，虽然今生也许再做不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业绩，但我们一定继续我们的传奇，做我们自己的英雄。祝福大家！！！ ======================== 望春苗侗民族医馆简介 望春苗侗民族医馆为知名品牌运作团队整合了多位技术精湛、声望较高的苗侗医药非遗传承人，结合现代诊疗理念，为社会大众推出的健康医疗平台。 医馆座落在贵州黔东南首府具有苗岭明珠美誉的凯里市名山老鸦山和香炉山之间的袖珍苗寨望春，距离市区、高铁高速、下司古镇和正化打造的香炉山景区车程都在二十分钟以内，离著名的网红景点西江千户苗寨和丹寨万达小镇也不过四五十分钟。 望春不大，常住五六户二三十人，非常清静。寨内有泉曰“望春”，水质极佳，乃康养亮点。 望春所属马田村乃凯里地区苗寨的芦笙发源地，具有“芦笙圣地”之誉。马田村有湘黔铁路环寨而过，站在山坡上看群山起伏间，一列绿皮火车“咣当”穿越，脑海里便不由想起那首最早最知名的关于苗族苗寨的欢歌――《铁路修进苗家寨》，具有打造文旅胜地的潜力。 望春的望拔高度在八百左右，冬暖夏凉，十分宜居，寨前田土交错，寨中数百年枫香树群春夏满目苍翠，秋冬一片金黄喜人，实在是康养福地之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