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促回忆】火红的岁月,清苦轻松的高中生活(之一)

凡俗记忆

<p class="ql-block">我的高中政治课本</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初中毕业后,我很幸运地通过贫下中农的推荐上了高中。时间为1974年和1975年,当年的学制是二年。学校叫朱家窑头中学,距离我们村三十里。离开了下深井公社跑到了朱家窑头公社。学校离公社所在地还有二里。校园有三排平房,依次为学生宿舍,教室和伙房。后面还有五十亩地是学校的菜地和大田作物地,因为我们要基本做到自给自足。校园四面用纯泥夯土墙围起,大约高两米,校南门用粗钢筋焊了一个铁栅栏大门,很象一个农家大院。紧邻学校的东面有公社的机械加工厂,就我当时的见识,已经是很不简单的格局和繁华之地了。当年的二年高中,还不知高考为何物,不排名,不考试,生活特别清苦,但特别单纯轻松,以学政治,学农业,干好学校的农活为主旋律。在那个火红的年代,没有压力,也没有动力,轻轻松松过去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能读高中,心情特别高兴和激动,幸运和幸福感充满全身。我是一波三折的民主票决使我有机会成为一名高中生,并成为当时我们砖井村学历最高的学生。那一年我们四个村的四十来名初中毕业生经大队推荐也只有7人进入高中学习。二年的高中生活给我留下最深影响的是大田劳动和课堂学习时间各占一半,因为学校种了五十多亩土地,用以解决师生伙食。尽管自己动手,也未能足食,饥寒交加是当年校园生活中的常态,但是它挡不住我们纯朴友爱的师生之情、同学之谊。</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55, 138, 0);">离家外岀求学,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和期盼。第一次外出住校上学,而且是读高中,家里人很重视,亲友邻居也特别看重。爹妈为我拆洗了一床被子还凑钱缝了一张褥子;大舅送了一张生狗皮说铺在炕上不凉人;我的一位远房姑姑还送我一支他爱人送她的已用过的旅游牙刷。因为在此之前,由于村中习惯和家境贫穷我没有用过牙刷,在校期间我用牙粉刷牙还闹了不少笑话。我家隔壁一位孙姓大妈用碎布头拼缝了一个枕头,好看适用,令我感动。在开学前几天,我沾同村同学,也就是村主任儿子的光,把行李捆好用胶轮马车捎到了学校,因为我们学校前面有一条我们村马车去大同市拉粪的必经之路,到了开学那天,我们就步行赶到学校了。(待续)!</span></p> <p class="ql-block">我的高中农业基础知识课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