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已故的父母

豪放君

<p class="ql-block">  对已故父母的深切怀念,如同一缕挥之不去的幽思,萦绕在我的心头,尤其是自扫墓归来,这份情感愈发浓烈,久久难以平息。我深知,他们已远赴那遥远的天国,再也无法归来。梦中与他们相聚的时刻,成为我心中最期盼的温馨与幸福。</p><p class="ql-block"> 家中兄弟姐妹四人,我排行第三,自幼顽皮好动,常惹是生非,在邻里间算是调皮捣蛋的“熊孩子”。彼时,父母对我的管教似乎更为严厉,从小父母并不待见我,即便是我下乡当知青的那段日子,他们也未曾前来探望,这在我年少的心中悄然埋下了不满的种子。然而,自1978年高考恢复之日起,父母对我的态度悄然转变。我亦不负所望,刻苦复习,终以优异成绩考入大学。大学四年间,父母给予了我极大的支持,每月从本就不宽裕的生活费中挤出三分之一寄给我,作为我的求学之资。在兄弟姐妹中,我花费最多,这份沉甸甸的爱,是我一生都难以回报的。1982年大学毕业后,我被分配至东北工作,远离家乡,这令父母深感失望,他们辛苦培养我,却未能将我留在身边尽孝,这份愧疚之情,至今仍萦绕在我心头。</p><p class="ql-block"> 父亲因肺心病离世,享年69岁,未能享受到儿女们的福泽。父亲性格开朗乐观,虽文化程度不高,仅相当于中专,却博览群书,知识渊博,言谈间幽默风趣,思维敏捷,厨艺更是精湛,我们至今仍传承着他的这门手艺。然而,父亲性格中的骄傲自大,也让他在人际交往中得罪了不少领导,他为人耿直,不善逢迎,一生未能担任什么官职。他对自己极为节俭,却用毕生精力撑起了一个抚养四个子女的家庭。</p><p class="ql-block"> 母亲解放前曾是重庆市新民小学的一位优秀音乐教师,她秀外慧中,气质非凡。性格上,她趋于强势,好面子,待人热情大方,写得一手刚健有力的好字。2004年,我提前内退,回到家乡,并与母亲同住,那时她已72岁高龄。母亲的晚年生活幸福美满,享受到了子女们的敬孝。与她相伴的十几年里,我深感她对我的依赖,无论走到哪里,她几乎都要牵着我的手,离开我半步便不乐意。她喜欢热闹,每周都会邀请她的老朋友来家里陪她打麻将,输赢对她来说并不重要,吃完饭便接着玩。一到周末,哥哥妹妹若没有特殊原因,都必须过来看望她并陪她打麻将,否则她便会一脸不悦。母亲年老后,性格变得如同孩童一般,遇事爱唠叨,爱挑毛病,有时还会发无名火,弄得保姆哭着鼻子离开。因她耳朵背,我们跟她说话时总要大声些;她爱干净,除了天气寒冷外,几乎每天都要冲澡;年轻时她爱美,一生也未曾改变,依然爱穿着打扮,年年都要买新衣服。在母亲眼里,我或许不是她最喜欢的那个孩子,但可以肯定的是,我得到的父母之爱最多。母亲时常告诫我们兄弟姐妹要团结互爱,相互帮助,我们也一直铭记在心。人的一生中,不知道还会遇到什么困难,对帮助过我们的人,一定要心怀感恩。</p><p class="ql-block"> 2018年末,母亲半夜上厕所时突然感觉腿不听使唤,经住院诊断为脑梗。她深知这个病意味着什么,却依然坚强乐观,时常在病床上哼着老歌曲,不让子女为她难过。有时,母亲会叹息自己怎么会落个不能动弹的病。简单归纳了病因:爱生气,情绪控制力差;不爱喝水,怕上厕所;牙齿不好,不爱吃蔬菜、水果。2019年2月18日凌晨,母亲在医院永远离开了我们,享年93岁。</p><p class="ql-block"> 回顾父母的一生,他们含辛茹苦地将我们拉扯大,生、育、养、教,每一步都充满了艰辛与不易。父为天,母为地,他们为了家庭无私奉献,一生只欠父母的养育之恩。每逢过年和清明节,缅怀已故父母成为我们子女唯一能为二老做的事。在墓前烧香祭奠,祈祷他们在天之灵能够保佑子孙后代平安幸福安康。敬爱的父亲、母亲大人,愿你们在天国安息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