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5> 2002年的6月,妈妈被病魔夺走了生命,那年她只有68岁。<br> 在妈妈远走20周年之际,动笔写文,以寄托对妈妈的缅怀,也安抚思念妈妈的心灵,同时留给后辈一些了解先人的文字,得以传承。<br><br> ——题记<br><br></h5><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姐妹情深</b></h1><br><h3> 妈妈有个姐姐,虽相隔在上海与宁波两地,却是经常来往,她们感情深厚。<br> 妈妈的姐姐我称为姨母,比妈妈大三岁,因嫁给了四明山小皎的姨夫而一直生活在宁波。早年妈妈去宁波看望姨母可费劲了,先在上海十六铺乘12小时的船到达宁波,再乘公交到宁波汽车西站,换乘长途汽车辗转到达四明山小皎。路途的艰辛隔断不了姐妹相思的情愫,妈妈乐此不疲地一趟趟去。姨母也来上海,但她有严重的晕车症,来一次像生一场病,因而妈妈去宁波的次数比姨母来上海的次数多些。<br> 上世纪七十年代初,四明山上要建皎口水库了,姨夫姨母所住的小皎村庄整体搬迁到靠近宁波的平原地带“集士港横街”,妈妈的家乡“童家”村也要搬迁到更高的山上去,此时外婆还健在住童家村,于是妈妈去宁波的次数多起来了。那时哥哥姐姐们或当知青或已工作请假难,而我还在上学请假相对容易些,因而陪妈妈去宁波的机会多些。虽说姨夫本事大子女多,搬家难不倒他们,但妈妈一次次地送去关怀,也是对姨母家人的一种体贴。而外婆一人在“童家”村,搬家谈何容易,妈妈一次次去帮忙,姨母也遣子女过来帮忙,可隔靴搔痒不能解决根本问题,还得外婆自己操劳着。1976年皎口水库建好了,外婆在“童家”村的家也搬到山上去了,可外婆也累着病倒了,不仅就去世了。呜呼!<br> 外婆不在了,妈妈与姨母的关系更紧密了,娘家唯有的姐妹,彼此见面有说不完的亲热话。随着生活的日益改善,交通比过去便捷多了,妈妈去宁波的次数也渐渐频繁。姨母的晕车毛病也有所改善,来上海的次数也多了。每次去宁波,妈妈总是大包小包塞得满满,其实宁波人已不缺吃穿,让妈妈少带点拿不动的,可妈妈还是老思想老习惯一如既往地提着打包拖着小包去往宁波。姨母到上海也是大包小包塞得满满,都是家乡的笋干毛芋艿,虽上海的商店都能买到,但来自家乡的味道还是挺受欢迎的,只是担心旅行包太重姨母也拿不动,劝姨母再来上海也别带了。可说归说劝归劝,两老往来宁波上海间继续带许多的东西,那是她们彼此间的牵挂惦念和情感思念的外在表达。只要她们高兴,就顺着她们吧。<br> 妈妈生病了,姨母知道后很想来上海看望妈妈,但姨母年事已高,就没让她来。妈妈去世时,姨母也病了,也就没让她知道妈妈去世的消息,怕姨母伤心过度加重病情。可没多久,姨母也病重去世了。相差仅三岁的姐妹俩双双地走了,那时姨母也只要71岁,年龄并不高呀!感情深厚的姐妹俩是说好的吗?生不能在一个城市生活,死相约在一起去天堂相伴!泪崩!</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