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录信息和发咽试子的不是“小白”,是“小蓝”,淡蓝色的防护服,有如各式改造的所谓“汉服”,在腰间系带束起,颈部完全裸露在外。发咽试子的是一个瘦瘦的小伙子,稚嫩的眼睛露在外面,一直站着,我将凳子给他递过去示意他坐下,他笑笑继续站着发。录信息的是位年龄稍大的女同志,可能工作、作志愿者一直忙,显得有点疲倦,但她一直耐心地用手机扫着健康码,核对姓名。不知怎么回事,很多次扫码扫不进,可能是光线有些不好,可能是凳子太矮不方便,她索性站来扫码录信息,身子靠着桌子,让我看着有些心疼。我想着女儿做志愿者一直都是在录信息,是不是也是这样的。</p><p class="ql-block"> 只排一队检测,队伍越来越长,排成了一个长长的U形。年轻人还是那么扎堆,三五个聚在一起叽叽喳喳,提醒要保持一米距离,稍微隔开点,往前走走又聚在一起。绝大多数人都是边排队边捧着手机看。两边隔离带上挂了很多张场所码,有的扫码打开健康卡,有的直接打开,好几个人点不开“同意授权”,因为没有勾选“我已阅读并同意《隐私授权》”,有个很年轻的小伙子也忘了勾选,要我这个老阿姨取下眼镜凑近手机告诉他。一个大姐一脸焦急,排到前面不走了,让别人先走。她说孙子在上网课,她给孙子排队,直到孙子飞跑过来,越过隔离带站在她的位置,她歉意地对排在后面的人解释。</p><p class="ql-block"> 分配给我的任务是维持现场秩序,提醒排队的人提前打开健康卡。“请保持一米距离”、“请往前走”、“请打开健康码”。我在U形队伍的中间穿梭,提醒着排队的人群,特别是那些已排到了前面但还忘我地看手机的年轻人和手机还没有打开的老年人,偶尔也指点着帮人打开健康码。</p><p class="ql-block"> 不像我们这些志愿者,社区的工作人员没有配戴红袖章,一副“我的地盘我做主”的架势。是的,这是他们的工作,我们来做志愿者,特别是退休工人来做志愿者,没有任何功利目的,纯粹是想为抗疫出一份力,希望早点击退疫情,迎来自由自在的明媚的春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