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大求是村二代村民大聚会札记

马衡

<p class="ql-block">儿时梦回,六十年故事皆付溪流中;</p><p class="ql-block">今朝相遇,求是人情谊都在笑谈间。</p> <p class="ql-block">(说明:当年求是村的周边有大片的水稻田,阡陌纵横、溪沟交错)</p><p class="ql-block"> 2017年是浙江大学建立120周年的校庆,也是浙大求是邨开村60周年的日子,5月14日来自海内外的求是村二代村民300多人举行了历史性的大聚会,盛况空前。</p><p class="ql-block"> 我参加了这次大聚会的酝酿、策划、筹备、举办的整个组织过程,颇感荣幸。</p><p class="ql-block"> 求是村二代村民大聚会可谓是空前绝后的,可以记入求是村史册。</p><p class="ql-block"> 时光流逝,整整五年过去了,总想把当时的场景系统地记录一下,但一直在踌躇,求是村高手如云,美文无数,我岂敢舞文弄墨,弄得贻笑大方,所以只是把我所经历的事情平铺直叙一下,记个“流水账”罢了。</p><p class="ql-block">一、求是村的建成和入住</p><p class="ql-block">丁酉年間,武林城中翰林書院正值甲子之歲,奉旨遷去城外西邊山麓之地,於荒郊野地上重起樓閣。新院落成,好生氣派,庭閣樓院左右分列,雕梁畫棟依山而建,一道清溪從書院前蜿蜒而過,書院後的山林層層疊翠,青山綠水伴朗朗書聲,一派祥和之氣。&nbsp;</p><p class="ql-block">書院外一箭之地的田園中又建起了一個莊子,擇名求是,各聖賢學士、書院員工、及其家眷俱安居於此。莊中樓屋參差,青瓦粉牆,綠木環繞;莊外水田茶山,竹林玫園,四季風光。各家戶非親而似親,和睦相處,相互多有照應。莊中的小兒們,或隨父母遷入,或誕於此地,年齡有別,盡如青梅竹馬,見長輩以叔伯姨姑相稱,彼此間皆為兄弟姐妹,同一片村場野地裡嬉耍玩鬧,極盡淘頑之趣;同一座學堂由相同先生教誨,金蘭之情上更添同窗之誼。真可謂,荒郊起學殿,綠野出聖邨,一脈書香緣,兩代求是人。</p><p class="ql-block">——聊齋新編《神莊之慶》</p><p class="ql-block"> 新中国建立后,国家大力发展教育事业,1952年院系调整,浙江大学成为一所纯工科大学,学科规模发展迅速。国家在杭州西郊黄龙洞附近征地建造了浙江大学新校区,学校从庆春门的老浙大搬迁到了老和山下的新校址,同时在校外新建了家属宿舍求是邨。</p> <p class="ql-block">(这是求是邨7、6、5、4幢)</p> <p class="ql-block">  1957年底,浙大的教职工开始逐渐搬入,这些是求是村一代村民。首批入住的都是教师和干部,分别来自建德村、珠碧弄、罗苑等浙大宿舍。</p><p class="ql-block"> 求是邨最初建造的是7幢三层的楼房,每幢三个门洞共18户。房子非常漂亮,内部装修和设施在当时是一流的,周边绿化也非常漂亮,被称作“洋房”。</p><p class="ql-block"> 房子的称呼也颇具特色,称“求是邨”,不是“村”。称“幢”,不叫“栋”。称“门洞”,不叫“单元”。现在有人称这七幢房子为“老村”,这是绝对错误的,从来没有确认这样称呼的。</p><p class="ql-block"> 我家是1958年2月搬离浙大建德村入住浙大求是邨七幢七号的,那年我三岁。</p> <p class="ql-block">(这是1963年我全家在求是邨七幢家门前的合影,我还挂着二杠的臂章)</p> <p class="ql-block">  随着学校不断的发展,60年代又在求是邨北面建造了10幢三层楼房,叫“求是新村”。</p><p class="ql-block"> 泛求是村,是指除求是邨、求是新村外,还包括其他位于学校附近的浙大外平舍、里平舍、工地宿舍、单身宿舍等教职工宿舍。同时我们还涵括了青石桥、青芝坞、桃源岭、兰家湾、东山弄等浙大周边的民居。</p> <p class="ql-block">(前面是求是邨1、2、3幢,远处的是求是新村)</p> <p class="ql-block">  求是村的住户清一色都是浙江大学的教职工,他们的子女称为“求是村二代村民”。</p><p class="ql-block"> 当时的浙江大学地处杭城西隅郊外,是比较“闭塞”的,学校就是一个小社会,求是村周边菜场、肉店、百货商店、粮站、剃头店、饮食店、酱油店、煤球店等等一应俱全,村民的生活完全可以“足不出村”。</p><p class="ql-block"> 二代村民基本上都是就读浙大幼儿园、浙大附小(求是小学、求是村小学)、浙大附中的同学,那时候的交通不便,出村是很难得的事情,我们叫做“进城”,因此大家都生活在浙大这个范围里,相互都熟悉,互称“发小”。</p> <p class="ql-block">(这是当年的公交车站,村民们乘车“进城”)</p> <p class="ql-block">远眺老和山下的浙江大学和求是邨(上世纪六十年代)。</p> <p class="ql-block">(被田野“包围”的求是村)</p> <p class="ql-block">二、“求是邨”微信群和“求是村网上家园”</p><p class="ql-block">當今世界,唯實體無形兩界相合。某日,當年翰林院大學士王翁的長子王員外,於無形界中設立一堂,凌空祭起一桿莊幡,上書「求是邨」三個大字,熠熠生輝,似一道金光撒向神州內外,召喚四散莊民。頓時間,莊二輩們踴躍響應,奔走相告,匯聚於幡下堂中,路遠近,海內外,皆有莊民前來投奔,不幾日,堂中人眾已過百餘,堂上堂下一片喧嘩,甚是熱鬧,似舊日之莊復穌於此無形之堂中。真可謂,故園疑逝人去空,蜃樓忽現彩雲中,舊鄰故友再相聚,相憶相思情有托。&nbsp;</p><p class="ql-block">思憶之閘一開,即一髮不可收拾,堂中大佬洪爺集舊日之畫影無數,呈於堂上,引眾人回首當年,往事歷歷,引諸莊公邨姑們開箱獻寶,傾其懷舊之情於筆端,繪出諸多昔日軼聞趣事。洪爺遂保舉才女孫姑編纂莊刊,集文字圖影於冊以膾眾人。此無形堂之興盛,致諸多失聯金蘭好友重溫舊夢,再續前緣。</p><p class="ql-block">——聊齋新編《神莊之慶》</p><p class="ql-block"> 互联网的神奇、智能手机的的便捷,大大拉近了人们的距离,2015年7月宇平大哥建立了“求是邨”微信群,瞬间就涌入国内外100多个“发小”,热闹非凡。</p><p class="ql-block"> 最初的兴奋点是忙于认人、找人、叙旧,“陈芝麻老谷子”全都翻了个遍,毕竟许多人几十年没有见面甚至没有联系了,虽然每个人的经历、阅历大不相同,但是对童年都充满了美好的记忆,哪怕是“文革”的伤害,都不影响大家对当下生活各种话题的交流。</p><p class="ql-block"> “发小”不问出处,不管你是专家教授、官员学者、老板土豪、才子佳人,还是平头百姓、一介草根,无论你现在身处世界何方,在这个平台上统统是绝对平等的,想怎么发言都行(声明:不谈时政的,事实证明“求是邨网”至今没有社会上的“那种人”),特别是男孩子,想当初我力气比你大,说不定还“敲过你”,所以这里是没有什么高下之分的。</p><p class="ql-block"> 拉近了距离,方便了联系,各种组合的小型聚会络绎不绝。</p><p class="ql-block"> 由于回忆的话题太多了,大家觉得非常有必要进行文字交流,记录童年的故事。经过酝酿,决定设立公共号“求是村网上家园”,推荐洪保平(父亲洪逮吉)、孙家鸣(父亲孙青萍)为主编,远在美国的谭琳“郊叟”(父亲谭祖根)题写了刊头“求是家园”。</p> <p class="ql-block">  洪保平对浙大的历史和重大事件都有深度的记录和诠释,他的“摄影反思录”有一定的社会影响。2015年8月14日洪保平首先推出文章《求是村风雨60年》引起了很大的反响,随即我们以“求是村——我们的第一村”为题开始征文。大家踊跃写回忆文章,大约一年时间就连续出了几十期,图文并茂,内容非常丰富,高质量的文章层出不穷,保持了求是村里高人无数的传统。</p><p class="ql-block"> 记得我也曾经投稿三篇,《儿时的家园》、《七幢的原住民》、《男孩的童趣》。</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 “求是村—我们的第一村”征文的成功,编辑孙家鸣功不可没,组稿、排版,大量的稿件需要校对、审核,工作量是巨大的。家鸣编辑不但有深厚的文字功底,而且有很强的组织协调能力,她的亲和力也得到大家的认可。“村刊”一期一期地发表,孙家鸣能够不辞辛苦、一直坚持,是非常难能可贵的。</p> <p class="ql-block">  浙江大学子弟撰写的老浙大教工宿舍“吴牙巷”“建德村”“罗苑”的回忆录已经陆续出版发行,我多次建议把求是村发小的优质文章编纂成书,至今没有动静。</p><p class="ql-block"> 最近我应邀参加了原杭州大学子弟出版的“西溪路56号”发行仪式,感觉浙大求是村的“理工男后代”不输杭大新村的“文二代”。</p> <p class="ql-block">  发表的征文中除了大量的回忆文章外,文中还有大量村二代们童年和青少年时期的照片,借几张看看当年的我们,笑得是那么灿烂。</p> <p class="ql-block">  投稿除大量的纪念文章外,还有赋诗、作画、书法、篆刻的,有凭记忆画当时求是村示意图的、有国外村民的外语文章,五花八门、精彩纷呈、精品无数。</p> <p class="ql-block">三、求是村小学毕业50周年纪念活动</p><p class="ql-block"> 2016年5月7日,浙大附小66届毕业50周年纪念活动在求是村小学举行,这是一个特殊群体,因为“文革”,66届和67届学生是同时于1968年才离校去浙大附中的,又同时于1970年一起初中毕业,所以称为“二届生”,我曾经是67(乙)班的副班长和少先队中队长,因此作为67届的代表参加了这次纪念活动的整个策划和筹办过程,纪念活动非常成功。应该说这是一次预演,测试一下我们的组织力、凝聚力和号召力。</p><p class="ql-block"> 这次毕业纪念活动的全过程就不赘述了。</p> <p class="ql-block">(班主任岳锡芝老师,“岳老师好”,“哎呦,这不是马衡么”。)</p> <p class="ql-block">四、求是村二代村民大聚会的筹办</p><p class="ql-block">無形神堂轉眼已開二年余,堂中親情只增不減。時光流轉,又到丁酉之年,暮春之際,六號宅院海外歸君楊爺私語昔日同契堂內大掌櫃吳公,擬作春會一場。吳公甚以為然,即上書莊主王員外,稱今為甲子莊齡,又適翰林書院雙甲之慶,宜招四海莊民歸祖同慶。此議一出,與堂主一拍即合。有數位熱忱莊民自薦擔綱,酒飯桌上即刻定下籌辦執掌諸君。王員外與吳公領銜,推董君為總管,余者皆各司其職。神筆聖手沈君發出文告公示莊慶事宜,即得萬眾響應。莊公邨姑們紛紛奔走相告,湧躍之情遠甚於所期。楊爺施番邦歧術開啓報名之門,詭異新穎,頃刻暴棚。盛婆婆倚門收銀,手忙腳亂,窮於應付。沈君編排座次,焦頭爛額,幾番反復。馬大郎安排宴中獻藝,求爺拜奶,苦口婆心。還有接待、採辦、餐飲、撰文、畫影、保安等方方面面,俱緊鑼密鼓,按部就班。</p><p class="ql-block">——聊齋新編《神莊之慶》</p><p class="ql-block"> 求是村二代村民的兴奋度达到一定高度后,远在德国的杨光同学提议举行一次面对面的大聚会,大家都表示赞同。</p><p class="ql-block"> 村里总有几个愿意“承头”、乐于奉献,且有一定的组织能力和号召力的人,以“求是邨”群为基础,自然形成了一个筹备组。我们几个人经过多次商量后,认为聚会放在浙大120周年校庆、求是村开村60周年这个时间比较合适。</p> <p class="ql-block">最初酝酿时期的人员。</p><p class="ql-block">左起:谭薇(父亲谭祖根)、马衡(父亲马大强)、张可可、苏明(父亲苏企洵)、罗毅(父亲罗守信)、杨光(父亲杨锡龄)、王宇平(父亲王启东)、董晓舟(母亲方舟)、吴知京(父亲吴敏达)、沈瀚(父亲沈云宝)、李中(父亲李托夫)。</p> <p class="ql-block">进入启动阶段的部分筹备组成员。</p><p class="ql-block">左起:马衡、杨光、谭薇、张梦泽、周丽萍、罗毅、张可可、王宇平、徐燕婉、吴知京、翁卫洲、李中、沈瀚、孙家鸣。</p> <p class="ql-block">  从2016年秋天开始,经过半年多的酝酿和几次讨论,达成几点共识,并且根据筹备工作的需要,筹备组人员做了分工。</p><p class="ql-block"> 决定聚会的时间是2017年5月14日,报到和大合照最初定在主席像前的台阶,后来因报名人数暴增,改在邵逸夫体育馆,纪念会和聚餐在邵逸夫科学馆。要求大家把聚会的信息发出去,尽可能做到应知尽知,不要造成遗憾。</p><p class="ql-block"> 参加人员范围基本确定是泛求是村“新二届”以下的“发小”,即以五、六十年代生人为主,“老三届”不多,那些比我们年龄更大、早早离村的老大学生,因为人数不多且不太熟悉,仰视就行了。</p><p class="ql-block"> 我想原因可能是“文革”期间不用上课,长辈大多数都是“牛鬼蛇神”,却给这个年龄段的伢儿一个能够经常一起玩的机会,那些年大家呼朋唤友“打游击”“溪沟筘鱼”“粘知了”“打升级小二”“下军棋象棋”“拉琴”“看书”“调邮票糖纸洋片儿”等等,忙得不亦乐乎,女孩子还有“唱歌跳舞画画”的,因此这个时段的孩子们相互来往很多就比较熟悉。</p><p class="ql-block"> 孩童时期上述各项“活”我都干过,但最大的爱好是看小说。“文革”焚书,浙大图书馆有大量的“毒草”书籍下架,丢弃在角落等待销毁,甘晓说“窃书不算贼,是XX说的”,我们几个同学就斗胆多次潜入图书馆去“偷书”,夹在裤裆里拿出来,其实那些管理员叔叔是知道的,睁一眼闭一眼。那些年如饥似渴地看了许多中外名著,使我粗略地了解了中国历史和世界文化,塑造了我独立思考、善于质疑的性格,终身受益。非常时期的非常经历也是趣事。</p><p class="ql-block"> “文革”祸国殃民、罄竹难书,但是客观上给孩子们带来一个宽松的玩耍机会。想想现在的小伢儿天天这个补习班那个培训班,都想赢人一筹,苦不堪言,回头看看老的村二代中人才济济,硕果累累,哪个参加过什么补习培训班了,这是后话了。</p> <p class="ql-block">  筹备组多次开会讨论,把聚会的各个细节都认真考虑。</p> <p class="ql-block">我和二位组织者王宇平(左)、吴知京(右)。</p> <p class="ql-block">筹备组由王宇平、吴知京为牵头人,各个成员还作了具体的分工,事无巨细、各司其职,许多工作既分工又协作,大家都非常认真。</p> <p class="ql-block">  这么大规模的聚会对大家来说都是第一次经历,是一次考验。我们几次去实地进行了踏勘,对各个场地的每个细节都认真考虑,力求有序、不出差错,我们甚至对菜单酒水都一一认真检查。这么多人进出校园,使用学校资源,所以我们请曾在学校保卫处工作的董晓舟负责总协调工作,大家遵纪守法。</p> <p class="ql-block">(筹备组人员踏勘大合照场地,左起:马衡、王宇平、杨光、吴知京、邢东文)</p> <p class="ql-block">  工作难度最大的是报名(网上、网下)和人员登记,人数是动态的很难统计,数据随时在变化,特别是参加餐饮的人数涉及定桌,工作量是巨大的,负责统计的沈瀚日以继夜工作,反复核对,从德国回杭的杨光是电脑专家,充分发挥专业特长,把会议程序和座次非常准确地安排妥当。</p><p class="ql-block"> 各种通告文稿的制作当然是最重要的,才子沈瀚不孚众望,文笔犀利,行文达意。</p><p class="ql-block"> 4月,沈瀚撰写的“求是村二代村民聚会文告”的发布,吹响了春天里的集结号,二代村民聚会活动正式启动。</p><p class="ql-block">碧池萍嫩柳垂波,绮席丝镛舞翠娥。五月的杭州,莺飞草长,春暖花开,这是一年中最美好的季节。值此盛景,又逢浙大建校120周年和求是村建村60周年双喜临门之际,村民们纷纷建议,希望聚首于求是校园,重温昔日时光。</p><p class="ql-block">传求是之精神兮,同侪期聚首之盼;承邻里之情谊兮,发小寻同游之趣。</p><p class="ql-block">为顺应众意,我们倡议举行求是村村民大聚会。凡曾在求是村(含:老村、新村、单身宿舍、里平舍、外平舍、工地宿舍)居住生活,在求是小学(浙大附小)、浙大附中(杭十五中)求学的同学们,请于05月14日上午9时,聚集到浙大玉泉校区,大家可以尽情欢叙、畅聊。</p><p class="ql-block">我们成立了一个筹备小组,为大家服务。</p><p class="ql-block">夫求是精神已绵延百年,唯二代才俊之发扬光大。</p><p class="ql-block">回首六十载风狂雨骤,几多坎坷,历经变局,皆凭同一片屋檐遮护庇佑。前瞻半世纪花团锦簇,无限前景,有待施展,全赖同一个家园风骨传承。</p><p class="ql-block">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二代聚会在求是,同学少年今依然。看当今之域内,求是子弟各显身手;探未来之趋势,求是精神迁延不绝。</p><p class="ql-block">求是村“村二代”大聚会筹备组</p><p class="ql-block">五、大聚会之大合照</p><p class="ql-block">及日,天高雲淡,艷陽高照,翰林書院內,三百餘眾少長咸集,笑語歡顏。眾多莊親久別重逢,幾多感慨幾度衷腸。眾情難禁中,各取隨身之影匣,或三五,或簇群,搔首弄姿,各留倩影於匣中。至三百餘眾同鏡攝影時,更有能者祭出飛器於空中取影。</p><p class="ql-block">——聊齋新編《神莊之慶》</p><p class="ql-block"> 5月14日,艳阳高照,五月的杭城天气较热。9点起村二代们纷纷来到浙大邵逸夫体育馆,有些发小从国外或者外地专程前来。</p><p class="ql-block"> 报名签到,场面热烈火爆,许多几十年未见的邻居、同学重逢,几多唏嘘,人们纷纷举起相机记录热烈的场面,并且以班级、以栋、以玩伴等组合各自合影留念。</p> <p class="ql-block">  我们还设计了写留言的程序,村二代写下了对求是村和童年的感言。</p><p class="ql-block"> 那天来了二位“年长”的村二代,王季雯医师(父亲是浙大泰斗王国松先生)、钟秉章教授(父亲是浙大史诗级大师陈楚怀先生),对他们的到来,我们表示热烈欢迎。</p> <p class="ql-block">(左起:马衡、王宇平、王季雯、王黎明、罗毅、董晓舟)</p> <p class="ql-block">左起:钟秉章、杨光、郭晓晖(父亲郭竹瑞)。</p> <p class="ql-block">王季雯、钟秉章在认真地写留言。</p><p class="ql-block"> 摄影是非常重要的一个环节,求是村的摄影大咖洪保平、邢东文、潘鼎荣、翁卫洲、谭新元、卢绍宽等全部出动。</p> <p class="ql-block">(潘鼎荣和邢东文)</p> <p class="ql-block">(洪保平抢占高地)</p> <p class="ql-block">(邢东文和谭新元)</p> <p class="ql-block">(卢绍宽在抓拍花絮)</p> <p class="ql-block">  那天还出动了无人机,这在当时确实是非常新潮了,操作大师我还称呼不了,非常抱歉。</p><p class="ql-block"> 这是无人机呼啸而过飞跃上空时,大家欢呼雀跃的场景。</p> <p class="ql-block">  大合照是这次活动的重中之重,必须成功。烈日下罗毅手提电喇叭现场指挥,我们一起配合,把这300多人排列整齐,务求人人出镜。</p><p class="ql-block"> 应该说这张大合照堪称经典,拍摄技术超群,其清晰度和每个人的表情都一清二楚,绝对是一张珍贵的历史性大合照。(正式的大合照放在文末)。</p> <p class="ql-block">六、大聚会之纪念会</p><p class="ql-block">書院內碩大宴廳里擺下卅台圓桌,群宴眾莊親。席間眾人歡忭鼓舞,獻酬交錯,杯酒言歡。莊友中有能人無數,乘興展藝助興,獻墨寶題賀詩,展歌喉舒廣袖,昔日能歌善舞的夥伴,如今技藝愈加爐火純青,博得滿席彩聲,令人嘆為觀止。眾人酒酣耳熱,同聲吟唱幼年童謠,撫掌開懷。如此亨嘉之會,羨壞未可到場的夥伴們,尤那些身居海外的莊親們更為激動,一乾人皆引頸遙觀,議論紛紛。幸莊友們各有神通,隔空寄相思,天波傳盛景,海內知己天涯比鄰,普天皆同慶。真可謂,六十華誕舊誼翻新篇,二輩邨民今歡續前緣。</p><p class="ql-block">——聊齋新編《神莊之慶》</p><p class="ql-block"> 大合照拍摄结束,大家移步邵逸夫科学馆,参加纪念会。</p><p class="ql-block">纪念会分为二个环节,讲话和演出。</p><p class="ql-block"> 筹备组给我的任务是组织这台纪念会,“亚历山大”,因此我在会前做了许多准备工作。我这个外行绞尽脑汁,力图使这台节目谈不上出彩也要让人留下记忆,好在求是村里各类人才多不胜数给了我底气。</p><p class="ql-block">开场非常重要,我联系了同学官明,他曾经是驻美国使领馆的文化领事、西泠印社的书法篆刻家,官明欣然允诺,不久就给我发来他和孙卫平同学共同完成的纪念作品。</p> <p class="ql-block">  唱歌、跳舞的大腕求是村里太多了,我们邀请了全琳、谭薇、朱建阳、胡肖枫、胡爱芳等,曾经考虑现场书法、作画、器乐表演,但是受限于场地时间等原因就取消了,这场马马虎虎能有个把小时的演出就敲定了。</p><p class="ql-block"> 主持人大家推选了张梦泽、胡爱芳。</p><p class="ql-block"> 主持词请张可可撰写,她是求是村里知名的才女,美文无数,文风清纯优美。</p><p class="ql-block"> 每个演出者的介绍,我们都事先征求本人的意见。</p> <p class="ql-block">  全琳是我同班同学和邻居,她的歌声从小在村里飘荡,印象最深刻的是“看看拉萨新面貌”。她现在现身高雅音乐“昆曲”艺术团队,属于“大神级”的村民。我请她出演,全琳欣然允诺。</p><p class="ql-block"> 这是我和张梦泽在与全琳商量演出内容。</p><p class="ql-block"> 纪念会十点半准时在邵逸夫科学馆举行。</p> <p class="ql-block">  主持人张梦泽、胡爱芳闪亮登场,他们台风优美、语言形象堪称一流。&nbsp;</p><p class="ql-block"> 首先是大聚会的组织者、“求是邨”群主王宇平致词,他回顾了求是村的历史,回顾了父辈们在浙江大学工作时作出的贡献,介绍了这次大聚会的筹办过程,希望大家继承父辈的优良传统,发扬“求是精神”,为国家、为社会、为浙大多作贡献。</p> <p class="ql-block">  吕钢(父亲吕维雪)同学也即兴作了热情的发言。</p> <p class="ql-block">  大聚会的组织者吴知京向大家介绍官明和他送给大会的纪念作品。</p> <p class="ql-block">  来自美国的朱建国(父亲朱人杰)客串了主持人,这是他和胡肖枫即兴加演的二重唱。</p> <p class="ql-block">  昆曲艺术家全琳同学演唱了《长生殿 . 惊变》一折里的曲牌《泣颜回》,吴侬软语、阳春白雪,兰馨满庭、惊艳全场。</p> <p class="ql-block">  女中音歌唱家谭薇高歌一曲,她浑厚的演唱博得全场热烈的掌声。</p> <p class="ql-block">  胡肖枫是活跃在各大舞台上的歌唱家,浙歌合唱团的核心演员,她给大家带来了高水准的女高音歌唱,掌声雷动。</p> <p class="ql-block">  杭州吴山艺术团团长、男高音歌唱家朱建阳同学的一曲《节日欢歌》气势磅礴,把气氛推向高潮。</p> <p class="ql-block">  曾多次获得大奖的舞蹈家胡爱芳,她优美的舞姿给大家带来莫大的视觉享受。</p> <p class="ql-block">  整台演出台上台下互动热烈,大家还齐声高歌童年的歌曲。整台演出台上台下互动热烈,大家还齐声高歌童年的歌曲。</p> <p class="ql-block">  即兴表演的舞者,左起:郑纪滨、孙家鸣、刘晓瑜、杨建、汪澜、何南屏(父亲何鸣岐),她们从小就是求是村的“舞神”。</p> <p class="ql-block">  后台工作是非常辛苦的,演唱会进行时,后台的指挥忙得不亦乐乎,在背景墙上滚动播放发小们的照片,还要不断地调整节目和应对“突变”情况。</p><p class="ql-block"> 这是我们后台的“导演”团队,左起:盛蔚平、马衡、张梦泽、张可可、胡爱芳。</p><p class="ql-block"> 纪念会全程录像,那些身处海外或者不在杭州的发小,通过视频直播现场观看,他们发来许多祝福。</p><p class="ql-block"> 演出完美结束,感谢所有演员的精彩表演、感谢后台团队的辛苦付出,我最要感谢的是各位参演的同学和邻居发小,他们给足了我面子。</p> <p class="ql-block">七、大聚会之聚餐</p><p class="ql-block"> 演出结束聚餐开始,参加聚餐的有300多人,摆开大圆桌32台,场面宏大、热闹非凡。</p><p class="ql-block"> 王宇平首先举杯祝酒,宴会开始。大家频频举杯,酒洸交错、欢声笑语,人声鼎沸、场面火爆。</p><p class="ql-block">席间还有各种组合的合影。</p> <p class="ql-block">(马衡向官明表示感谢)</p> <p class="ql-block">  左起:张虹(父亲张浚生)、刘爱平(父亲刘丹)、吴知京(父亲吴敏达)。</p> <p class="ql-block">八、我和“发小”的留影</p> <p class="ql-block">恰同学当年 风采不减 友谊永存 华发笑谈童心诗</p><p class="ql-block">看朋辈今日 情谊有加 青春常在 红颜喜吟求是词</p><p class="ql-block">——官明 孙卫平</p><p class="ql-block"> 整个活动全程录像,照片以数万计,我因为自始至终忙于事务,无暇和同学、发小、邻居们深入交谈,更没有时间拍摄照片,因此本文所有照片都是选自发小们发在群里的,截图几张留作纪念。</p><p class="ql-block"> 由于参加聚会的发小们年龄跨度十几岁,虽然都认识,但是有些人的名字特别是许多父辈的名字叫不了,无法标注,致以歉意。</p><p class="ql-block"> 那天没有和许多同学发小留下珍贵的合影,实在是一大遗憾。</p> <p class="ql-block">王宇平,父亲王启东,王伯伯身材魁梧,网球健将,我们在建德村时是贴邻。&nbsp;</p> <p class="ql-block">郭尚鸿,父亲郭本铁,郭伯伯是我父亲的好朋友,数学大师、桥牌大师、京剧大师,百岁老人,我父亲是票友,记得浙大一些京剧爱好者还曾经来我家唱“西皮二黄”的。</p> <p class="ql-block">左起:杨光、陈景东、马衡。</p> <p class="ql-block">马衡(左)、胡肖枫,求是村的小村姑,父亲胡鸿海。吴知京(右),父亲吴敏达。</p> <p class="ql-block">林宪,父亲林新民(田万钟),我们二家是二代同班同学加挚友。他父母亲都是中共地下党,林伯伯因组织领导于子三运动并担任大游行的总指挥,被国民党政府通缉离开浙大,解放后接收之江大学,后来又合并回到浙大。</p> <p class="ql-block">朱小援(左),自幼无话不谈的同班同学加挚友,父亲朱方东,百岁老人。谭新元,父亲谭天恩,谭伯伯常年坚持游泳锻炼至90多岁,报刊多有报道,是我多年的泳友。</p> <p class="ql-block">牛建华,小学同学,父亲牛万龄调杭州商学院(现工商大学)任党委书记后,她也离开了求是村,非常巧,她在杭州商学院工作和我在浙江医科大学工作时担任相同的行政岗位,因为工作关系,所以我们一直保持着联系。</p> <p class="ql-block">张劲,父亲张万里,和我父亲一个专业,我们从小熟悉。张叔叔后来去浙江科技学院任校长。</p> <p class="ql-block">朱定勤(小毛毛,左)祖父朱家炘、父亲朱有华,潘海天(中)父亲潘祖仁,都是邻居加玩伴,他们都是学有所成的大专家。值得一提的是,小毛毛在汶川大地震后,被派往青川任副县长,为灾区的道路桥梁修复立下大功,当选全国劳动模范。</p> <p class="ql-block">南燕姐,父亲黄华烈先生,归国华侨,运动健将。她母亲和我母亲在一个教研组工作,我们二家亲密无间。</p> <p class="ql-block">大名鼎鼎的周家二宝洪陆、四宝洪云,我们从小的玩伴,父亲周瑞。&nbsp;</p> <p class="ql-block">七幢邻居合照,左起:曾凱(父亲曾国熙)、王珂、朱定勤、吴为(父亲吴国炎)、徐燕(母亲寿淑清)、吴东(母亲骆涵秀)、全琳(父亲全永昕)、汪澜(父亲汪如泽)、郑家三姐妹(父亲郑光华)马衡。</p> <p class="ql-block">浙大附小67届同学合影。&nbsp;</p> <p class="ql-block">  求是村二代村民大聚会完美落幕,整个过程热烈有序,充分体现了求是村人极高的素质。</p><p class="ql-block"> 二代村民大聚会拉近了大家的距离,带给大家的是深刻的记忆和无尽的欢乐。聚会是短暂的,而回味将是亘久的。</p><p class="ql-block"> 遗憾的是有个别发小仍耿耿于“罪恶文革”而缺席,我再三劝导,真正的求是村人没有顶着榆木脑袋的“文革余孽”,无奈不能释怀。</p><p class="ql-block">九、后记</p><p class="ql-block">然此書院建莊的田園之地,實為風水寶地,聚山水之靈氣,集書香之精髓,更有人傑之輝映,自有神韻注入老少莊民之心。身為莊中二輩的小童們整日嬉鬧於村堂間山水畔,尤得人傑地靈滋潤 ,深得一脈莊情縈繞於心。時光荏苒,昔日的小兒已過知天命之年,更有年長者已逾花甲古稀,各人心頭思故之情如書院前的溪流,潺潺不盡,與日俱增。</p><p class="ql-block">——聊齋新編《神莊之慶》</p><p class="ql-block"> 我有时候也回求是村走走看看,总忘不了那度过童年、青少年时代的地方,忘不了那些美好时光。昔日伙伴已大都散尽,老房子也全部拆光了,代之而起的是一栋栋高楼,砌起了封闭的围墙。现在的求是村嘈杂喧哗,和当年的绿树成荫、鲜花盛开、静谧祥和的村貌已不可同日而语,那散发着儒雅气息和充满书香氛围的求是村已荡然无存,感到的只是惆怅。</p> <p class="ql-block">  社会在发展、在变化、在进步,应该适应的是我们。</p><p class="ql-block"> 浙江大学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有说不完的故事,求是村有其与众不同的特质,传承是吾辈的责任。</p><p class="ql-block">旧野尘梦,老径斜阳,经年后阔步河山清旷,琼枝璧月春如昨。</p><p class="ql-block"> 求是村,我们成长的地方,我们曾经的精神家园,求是村像一座丰碑,永远隽刻在我们的心中。</p> <p class="ql-block">聊齋新編《神莊之慶》(结尾)&nbsp;</p><p class="ql-block">作者 黄晓(澳大利亚) 原求是邨6幢10号</p><p class="ql-block">甲子盛典盡歡而散,然餘波裊裊經久不息,眾議雲雲,佳評連連。諸多聚會花絮膾炙人口,回味無窮口留余甘。各籌辦之君的辛勞令人贊嘆欽佩,甚得莊民們異口同贊,如此寥寥幾位操辦,竟做成這般盛會,實乃奇跡一件,非此神莊之民所不能。&nbsp;</p><p class="ql-block">聊齋公曰,此神州聖莊,天地唯一,人在情合,人分心聚。</p><p class="ql-block">有詩为證:</p><p class="ql-block">地灵人杰有邨奇,金蘭布衣自孩提,</p><p class="ql-block">百花今盛遍天涯,一脉情根系故里。</p><p class="ql-block">注:黄晓(父亲黄抜钦)发小已驾鹤西去,感谢他给我们留下了许多妙文。</p> <p class="ql-block">人生中最美的珍藏,正是那些往日时光;</p><p class="ql-block">如今我们变了模样,为了生活天天奔忙;</p><p class="ql-block">但是只要想起往日时光,你的眼睛就会发亮。</p><p class="ql-block">我们曾是最好的伙伴,共同分享欢乐悲伤;</p><p class="ql-block">如今我们变了模样,生命依然充满渴望;</p><p class="ql-block">假如能够回到往日时光,哪怕只有一个晚上。</p><p class="ql-block">《全文完》</p><p class="ql-block">马衡 写于2022年3月1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