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黄暄淇 </p><p class="ql-block"> 春踩踏着一阵阵新风猝不及防地吹过树梢,吻过暖阳,拂过去年的那一片荒草丛。阳光黯淡了,会有再温暖的时候;草丛荒芜了,会有再新嫩的时候;春天去了,还会有在再次回来的时候。但是,聪明的,你告诉我,在哪儿地方,会瞧见春天那婀娜美丽的身影和她那轻盈的脚步呢?是在那百花争艳的小路里?在那长满嫩叶的枝头?还是在绿草遍生,生机勃勃的草地?都不是——这小花就好!</p><p class="ql-block"> 春离我们有多近?她现在究竟到了哪儿呢?是她自己躲藏起来了?还是本就是她还未伴着新风吹到?走到不论身边的哪一处地方,轻妙的春都近在咫尺。每一抬头,一转头,现在眼前的便是那一抹盎然的春色,那一片新鲜的耀眼的春彩……</p><p class="ql-block"> 瞧啊,门前是一抹雪白,在它的身旁,又是几株长满嫩叶的高大粗壮的绿树。看,那一片,是清新的嫩绿。却在那清一色新绿中,冒出了那一处雪白,暖阳斑斑驳驳地洒照在那树的枝梢上,使得那树儿花好似在闪放着金色的光芒,在天底下,茫茫之中闪耀着。大步朝那春奔去,站在那春旁,乍一眼看去——是门前的樱桃树开了花儿。</p> <p class="ql-block"> 春一到来,那一朵朵皎白的樱桃花便你拥我挤的抢着开了。在冬已快过去之时,它们趁着冬离去的脚步,用尽力气从来年那光秃秃的枝丫上探出了一个个小脑袋。刚看见世间景象的它们娇羞的不得了,才探出一个小脑袋,却又害羞的将脑袋缩在一起,连那鲜黄的花蕊都瞧不着一丁点儿。那时候,阳又升起洒照在它们的身上,好似在鼓舞着它们要探出脑袋,大胆地去欣赏这个世界里的一切景物,不论是美好的,还是丑恶的……</p><p class="ql-block"> 或许真是在暖阳的鼓励下罢,或是在日子的匆匆里,一树的花儿慢慢地,慢慢地将缩紧的脑袋放开去,露出了它们那般悦人可爱的脸庞。嫩黄的花蕊与那洁白的花瓣想衬着。它绽开笑颜,不在害羞着,昂起头来面朝着阳光。</p><p class="ql-block"> 在逃去如飞的日子里,我不曾每日去观察欣赏它,我也很少看见它。一整个寒凉的寒假,它一直都是一棵光秃秃的细长的不起眼儿的小树,当路过它身边时,我甚至不会用正眼去瞧见它,本心想着:“这不就与旁边,随处可见的那些普通高树一样的嘛!又有什么好去稀罕的呢?”眨眼间,春又腾着新风拂过树梢,这使它们无法按耐住要出来的激动及兴奋,眨眼间也将萌发出嫩叶,开出白白的樱桃花了罢。</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我也不曾想过它会开的如此洁白美丽,甚至不知道它叫什么。现在,看到那开的繁茂的树,我只会站在窗前感叹道:“那一棵树开的多么美丽漂亮啊,看那花,多么耀眼夺目!”不多一句言语,现在瞧见它,也就是这么简短的几句话。直到这一次赞叹起,奶奶走到身边,她看着那一棵树,满脸笑意同我讲:“那——是樱桃树!”</p><p class="ql-block"> 我才知晓,这满身清白的花儿是樱桃花,是那傲然枝头的樱桃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