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作者:聊城张同光</p><p class="ql-block">在我们办公室的院内,有两株很不起眼的昙花,同事们都喜爱她。只要一上班,总是先放下公文包,走到院中为她浇水、松土,忙得不亦乐乎。大家说:“这里种下了希望。”又到了我值夜班的时候。那夜,一轮皓月当空,洒下冷冷的月光,几颗星星眨着困乏的眼睛,小城结束了一天的喧嚣,四周一片寂静。我刚刚收发了几份传真电报,有点累,便信步走出机房,来到院中,只见昙花沐浴着月光带有一种朦胧的淡蓝。忽然我发现,昙花开了,花香袭人,那花朵在月光下开的别致极了。我俯下身去仔细观察着,那昙花所有花瓣都在尽全力向四周绽放,我用双手轻轻地合抱其中的一朵,放开手,那花又向外怒放,甚至觉得在合抱时都感觉到了那轻柔润洁的花朵有一种怒放的力量。我凝视着她,贪恋的闻着那醉人的芳香,流连忘返。一阵电话铃声,还我难舍难分的回到了机房。也许是观花的缘故,刚才的困意、劳累,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一夜,我过得很幸福。第2天,当我要将整夜的兴奋告诉同事时,昙花凋谢了。他已经没有了昨夜的那种勃勃英姿,留下的只是几瓣心香。“昙花属于仙人掌科植物,生命力很强,它顽强的吮吸、生长。”不知谁在悄悄地说着。“她明明知道只有一夜的生命,却仍然倾尽全力来演好这一生”。语调低沉而坚强,我渐渐被这话所吸引所启迪。是啊,昨夜,昙花不是尽全力绽放吗。她仿佛并不知道在顷刻之后,就将失去缤纷。她默默含笑而开,悄然离去,不与百花争艳,明知自己生命如此短暂,仍在不懈的追求。我们从事机要工作的同志,不论白昼、黑夜,天天与电报文件打交道,尽管没人知道我们,既然共和国需要我们来铸造他的神经,我们就应有昙花的品格。从那以后,我喜爱昙花,经常给她浇水、松土、施肥。每当坐在办公桌前,想到室外还有两株昙花在陪伴我时,寂寞之感就荡然无存了。(原载《秘书工作》1993年12月作者单位:山东省聊城市委办公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