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努力学习</p> <p><br></p><p>(1)课堂初识“GDP”</p><p>1982年,省统计局为了在全省新增综合统计工作、建立一套自上而下的综合统计网络,花大力举办了一次专业培训班,要求各地市州统计局选派一人参加培训。9月初,我刚接手综合统计任务便去武昌参加了为期18天的学习班。省统计局平时往下布置任务,集中开会的时间一般只有1、2天,最多也不过3、4天,这次集中学习18天,可算下大决心了。由于省统计局的老师从早到晚跟班指导,各地参加学习的同志都很虚心,大家相互学习、共同钻研,因此学习效果很好。结业考试我的成绩被评为优秀,受到了表扬。</p><p>这次学习,除了国家综合统计报表制度外,还初次听说了国民经济核算体系、国民生产总值(即GDP)、国民收入、物质生产部门、非物质生产部门及一、二、三产业等一大堆全新的名词,既新鲜又深奥。</p><p>建国初期,我国是一边倒全面学习苏联经验。统计工作也不例外,也是全盘吸收苏联方法。在武昌学习班上,老师讲解说:国际上有两种完全不同的宏观经济体系:一种是MPS,即物质产品平衡体系。当时的苏联、东欧及我国的经济核算属于这个体系;另一种是SNA,即国民帐户体系,美英德日等西方国家属于这个体系。</p><p>这两种体系的相同点是同属于观测宏观经济运行的应用经济科学。不同点是:立足点不同:MPS立足于产品经济,SNA立足于商品经济;核算范围不同:MPS认为物质资料生产是人类生存、社会发展的基础,主要核算物质产品,对教科文卫等劳务作为再分配来核算;SNA认为货物和劳务同样是产品,同样核算。核算重点不同:MPS偏重于总产值的核算,SNA偏重于增加值的核算。</p><p>这说明我国当年按MPS实行的国民经济核算工作远没有转移到商品经济的轨道上来,没有转移到以收入、支出、盈亏及分配的轨道上来,没有转移到投入、产出、分配、使用相配套的轨道上来,没有转移到总供给和总需求相平衡、提高社会经济效益的轨道上来。</p><p>但是,在当时社会环境下,人们还认识不到这些,因此还是按MPS来开展工作的。这样我们首先要做的工作就是搜集、整理、计算国民收入的基础资料。</p><p>国民收入是指一个国家或地区的物质生产部门劳动者在一定时期(通常是一年)内新创造的物质产品的价值总和。而物质生产部门在一年之内生产的全部物质产品的总和则称之谓社会总产值(即社会总产品)。在实物形态上,是由生产资料和消费品两大类产品组成;在价值形态上,是由转移价值(C)和生产劳动者当年新创造的价值(V+M)组成。</p><p>根据马克思的再生产理论,只有物质生产部门才创造社会产品和国民收入。工业、农业和建筑业是直接生产物质产品的生产部门,交通运输业和商业虽然不直接生产物质产品,但它们担负着把物质产品由生产地点转移到消费地点,把商品分送给消费者,使物质产品的使用价值和价值得以实现的职能,在流通过程中增加物质产品的价值,与工业、农业和建筑业共同完成社会产品的再生产,共同创造国民收入。</p><p>过去,工业统计计算工业总产值,农业统计计算农业总产值,投资统计计算建筑业总产值,交通运输和商业没有计算过总产值。这次为了计算国民收入,就必须依次统计这五大部门的总产值,并逐一减去各自的物质消耗,最后得出国民收入的生产额。</p><p>1982年9月18日,也就是学习班结束的那一天,省局下发了要求建立国民收入统计的通知。回来后我首先向局领导汇报了在省里学习的情况和要求,在局领导的支持下,向局内各专业统计人员传达了省局要求,在各专业人员和有关部门的支持下,首次进行了宜昌市国民收入的统计工作。</p><p>1984年,根据省统计局的统一布置,我组织全市综合统计人员,开展了宜昌市首次国民财产调查。</p><p>当年在统计系统内,绝大多数专家学者主张向苏联那样,只计算国民收入,而不算国民生产总值。认为物质部门创造的价值是真实的、实在的,而非物质生产部门创造的价值是虚拟的、是没有意义的。开展国民财产调查是为计算国民收入作准备,国民财产包括固定资产和流动资产两大部分。当时宜昌市区内有市直单位、地直单位,有地方企业、中央企业,有已经纳入到统计报表的单位,还有大量的从未给我们报送过报表的单位。这项工作对我们这些刚接触综合统计的人员来说,其困难是可想而知的。经过我们耐心细致的工作,广泛动员全局的专业人员、各有关业务部门及其它部门的有关人员,终于将全市资料搜集齐全,后来我们将初步整理出来的资料与其它相关数据反复推算对比后,又与其它相关部门研究分析,最后终于汇总出了一套完整的全市国民财产数据资料。这些工作,为日后计算国民生产总值(GDP)打下了一个良好的的基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