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乡下人家</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为你朗读:胡敏</font></div><div> 若是在夏天的傍晚出去散步,你常常会瞧见乡下人家吃晚饭的情景。他们把桌椅饭菜搬到门前,天高地阔地吃起来。<br> 天边的红霞,向晚的微风,头上飞过的归巢的鸟儿,都是他们的好友。它们和乡下人家一起,绘成了一幅自然、和谐的田园风景画。<br></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繁星</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为你朗读:蒋燕</font></div><div> 我爱月夜,但我也爱星天。从前在家乡七八月的夜晚,在庭院里纳凉的时候,我最爱看天上密密麻麻的繁星。<br> 三年前,在南京我住的地方有一道后门,每晚我打开后门,便看见一个静寂的夜。下面是一片菜园,上面是星群密布的蓝天。星光在我们肉眼里虽然微小,然而它使我们觉得光明无处不在。<br> 如今在海上,每晚和繁星相对,我把它们认得很熟了。我躺在舱面上,仰望天空。深蓝色的天空里,悬着无数半明半昧的星。船在动,星也在动,它们是这样低,真是摇摇欲坠呢!渐渐地我的眼睛模糊了,我好像看见无数萤火虫在我的周围飞舞。海上的夜是柔和的,是静寂的,是梦幻的。我望着那许多认识的星,我仿佛看见它们在对我眨眼,我仿佛听见它们在小声说话。这时候我忘记了一切。在星的怀抱中我微笑着,我沉睡着。我觉得自己是一个小孩子,现在睡在母亲的怀里了。<br></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梅花魂</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为你朗读:崔贝芬</font></div><div> 回国的那一天正是元旦,虽然热带是无所谓隆冬的,但腊月天气,毕竟也凉飕飕的。外祖父把我们送到码头,风撩乱了老人平日梳理得整整齐齐的银发。我觉得外祖父一下子衰老了许多。<br> 船快开了,母亲只好狠下心来,拉着我登上大客轮。想不到眼含泪水的外祖父也随着上了船,递给我一块手绢——雪白的细亚麻布上绣着血色的梅花。<br> 当年的我,还过于稚嫩,并不懂得,我带走的,岂止是我慈爱的外祖父珍藏的一副丹青、几朵血梅?我带走的,是身在异国的华侨老人一颗眷恋祖国的赤子心啊!<br></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匆匆</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为你朗读:邹然菲</font></div><div> 去的尽管去了,来的尽管来着;去来的中间,又怎样地匆匆呢?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小屋里射进两三方斜斜的太阳。太阳他有脚啊,轻轻悄悄地挪移了;我也茫茫然跟着旋转。于是——洗手的时候,日子从水盆里过去;吃饭的时候,日子从饭碗里过去;默默时,便从凝然的双眼前过去。我觉察他去的匆匆了,伸出手遮挽时,他又从遮挽着的手边过去,天黑时,我躺在床上,他便伶伶俐俐地从我身上跨过,从我脚边飞去了。等我睁开眼和太阳再见,这算又溜走了一日。我掩着面叹息。但是新来的日子的影儿又开始在叹息里闪过了。<br></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石猴出世</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为你朗读:刘晴</font></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div style="text-align: left;"> 海外有一国土,名曰傲来国。国近大海,海中有一座名山,唤为花果山。那座山正当顶上,有一块仙石,其石有三丈六尺五寸高,有二丈四尺围圆。四面更无树木遮阴,左右倒有芝兰相衬。盖自开辟以来,每受天真地秀,日精月华,感之既久,遂有灵通之意。内育仙胞,一日迸裂,产一石卵,似圆球样大。因见风,化作一个石猴。那猴在山中,却会行走跳跃,食草木,饮涧泉,采山花,觅树果;与狼虫为伴,虎豹为群,獐鹿为友,猕猿为亲;夜宿石崖之下,朝游峰洞之中。</div></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月是故乡明</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为你朗读:刘芸</font></div><div> 每个人都有个故乡,人人的故乡都有个月亮,人人都爱自己故乡的月亮,事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br> 但是,如果只有孤零零一个月亮,未免显得有点孤单。因此,在中国古诗文中,月亮总有什么东西当陪衬,最多的是山和水,什么“山高月小”、“三潭印月”等等,不可胜数。我的故乡是在山东西北部大平原上。我小的时候,从来没有见过山,也不知山为何物。我曾幻想,山大概是一个圆而粗的柱子吧,顶天立地,好不威风。以后到了济南,才见到山,恍然大悟:原来山是这个样子呀!因此,我在故乡里望月,从来不同山联系。像苏东坡说的“月出于东山之上,徘徊于斗牛之间”,完全是我无法想象的。<br></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