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实文学 你鼓舞了我

边瑾

群星

　　阳历已经到了二月底，人们刚刚渡过欢乐祥和的新春佳节，又开始了新的紧张忙碌。农历正月二十五是传统填仓日，我正在修改手中的稿件，因为年前接到了采写短道速滑运动员曲春雨的任务。

冠军摇篮

正月里的北安，尽管有些地方不时出现新冠疫情，但这里的防疫成果相当出色，迄今没有出现一例确诊病例、一例疑似病例和一例无症状感染者，也认证了一句这个城市的广告语：北地无恙，边疆平安。

黑龙江省北安市地处松嫩平原向小兴安岭山地过渡的中间地带，历史悠久，风光旖旎，战略地位也十分重要，是我国最北部的交通枢纽。

古老的布伦山在她的东边耸立了一道道刚毅的山梁，也孕育了一条条清澈的河流。蜿蜒流淌的通肯河、清澈旖旎的南北河，一路向西的乌裕尔河，河水奔流的终点，就是举世闻名的丹顶鹤王国----扎龙湿地。

河水滋润的土地上，水草丰美、诗情画意、富庶兴旺，这里飘荡过蒙古人的长调和达斡尔的乌钦，这里驰骋过金兀术的骠骑和大清国的旅队。在恢弘的历史长卷中，最为感动人心的是她那波澜壮阔的红色岁月，经历14年民族革命洗礼的土地，史诗如歌，英雄辈出。北安，闻其名，外彰豪迈；品其意，内蕴和谐，给人以无限的向往和敬仰。

北安风光秀丽、人杰地灵，有着悠久的冰雪运动历史和浓厚的文化底蕴，让一代又一代的队员们感受着冰雪运动的独特魅力。因北安拥有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和地理因素，早在1974年，就成立了最早的“冰训班”。

当时的“冰训班”运动员不到10人，而且条件非常艰苦，凭着老一代队员对冰雪事业坚定的信心与热爱，创造了许多历史奇迹。截至目前，北安市培养输送的冰雪选手累计获得世界冠军12次、亚洲冠军5次、全国冠军50多次。累计向国家、省培养输送优秀后备人才达到70多人。中国男子速度滑冰队北安籍运动员宋臣曾担任1992年阿尔贝维尔冬季奥运会开幕式中国代表团旗手。

见证奇迹

曲春雨是我们北安在虎年春节期间，诞生的有史以来第一个冬奥会短道速滑冠军，她夺冠的那一天是正月初五。

自北京冬奥会开幕以来，极大地激发了北安冰雪运动爱好者的热情，关注、关心、参与冰雪运动的市民剧增，前来体育运动发展中心咨询和学习的孩子也越来越多。北安也将继续多措并举培养更多的冰雪运动健儿，让更多像曲春雨一样的“冰雪苗子”走出北安，走向全国，有一天站在冬奥会的奖台上为国争光，为家乡添彩。

正月初五的那天晚上，我也来到了全省唯一一座县级冰球馆北安市冰球馆，同北安市体育事业发展中心的同事们、市短道速滑队的学员们以及冰上运动爱好者们，通过冰球馆的大屏幕，观看了在首都体育馆举行的北京冬奥会短道速滑混合团体接力赛。

作为北安籍冬奥会参赛运动员，曲春雨和范可新、任子威和武大靖先后出场。春雨既不是首棒，也不是最后的冲刺棒，而是处于中间的第二棒。

在四分之一决赛和半决赛中，曲春雨都有在落后时为中国队缩小差距的表现。这奠定了她在决赛中无法撼动的地位。

短道速滑混合团体接力，比的是团结协作，拼的是综合实力。先后出场的5名队员都发挥了重要作用，做出了很大的贡献，但是当天最关键的人物当数曲春雨。

整个赛程角逐得惊心动魄、波澜起伏。每当看到曲春雨在强劲对手的裹挟之下，还能从容完成两次艰难的超越和一次漂亮的一“推”，我和观看比赛的人们一样，惊羡曲春雨的精彩发挥。

第一棒范可新落到了第三位，而曲春雨接力后，第一次是上两刀，超越了加拿大队的选手，成功超越上升到了第二位。

第二次是在剩下最后5圈之时，把第二名远远地甩在了后面，为任子威的顺势占据第一位打下基础，为武大靖成功地守住优势，率先冲刺创造了条件。

由于任子威的体重相对比较重，缺乏轻盈和灵动，因此中国队在第二、三棒的交接上颇费脑筋。

出人意料的是，曲春雨在最关键的冬奥会决赛中漂亮地完成了这最关键的一“推”，也把自己和队友们成功推上了北京冬奥会的最高领奖台。

正是曲春雨这两次关键性的逆境超越和关键的一“推”，中国队越战越勇，凭借“一刀”优势幸运地夺得了冠军，摘到了本届冬奥会中国代表队的首金。

小荷露角

2月26日是星期六，早晨的天空飘着零星的雪花，气温也比往常回升了一些。

我有早晨听歌的习惯，耳机里播出了经典歌曲《你鼓舞了我》。这首取材于爱尔兰传统音乐的民歌，被译成了125种语言广为流传。歌曲旋律优美而动听，充满了人性、心灵和启迪的力量，催人奋进，鼓舞着无数失意的人们，能够重获信心继续朝着自己的梦想前行。

我居住的北安市凤凰城小区，原是北安市的体育场，五号楼的位置就是当年冬季室外滑冰场。

楼东侧毗邻公园，荷花湖中心已经有了不少滑冰的孩子。

早年曲春雨父母是从齐齐哈尔来到北安通北投奔亲戚做生意。

1996年曲春雨在北安出生，小学就读于北安市和平小学。调皮爱动的曲春雨从小就表现出运动天赋。小学一二年级时，体育老师感觉她跑得挺快。

我在一次采访时，听到了曲春雨回忆自己第一次上冰时摔倒的感觉。“我第一次滑冰摔出的感觉太难忘了，啵嘞盖都咔秃噜皮了，感觉眼珠子都鼓出来了。”

9岁的时候，在小学体育课上，曲春雨滑冰就比其他孩子突出，成为体育老师重点培养对象。就带着她每天在室外冰场上玩，并参加地区比赛。玩童时期的小春雨那时只有两个愿望，一是自己能系紧冰刀鞋带，二是能稳稳地站在冰场上。。

2003年曲春雨进入黑龙江省北安市体校参加训练，从此与速滑运动结下了不解之缘。

幸遇伯乐

曲春雨的启蒙教练刘晓娟是我敬重的同事，看到春雨和小伙伴们夺冠，眼里噙着激动的泪花。我采访她时，她为我讲述了当年初次与春雨见面时的场景。

“那时候我们每年都去学校招生，通过一些田径项目考察孩子的身体素质。曲春雨身体素质特别好，很敏捷，灵活性也很好。春雨白天上学，晚上训练，她特别聪明，有一种不服输的劲头。做陆地动作的时候，我就感觉她特别适合搞速滑。而且她能吃苦，不娇气。”

还是小孩子的曲春雨，在同龄孩子放学嬉戏玩耍的时候，已经在训练场上苦练基本功。其间曲春雨多次代表北安市参加比赛，取得了良好成绩”

“当年的条件一定很艰苦。”我有些明知故问。

“是的，在冬天，北安的室外气温都在零下三四十度上下，体育场的冰场上，她一练就是几个小时。眉毛上、帽子上都是冰霜，小脸常常冻得通红，但是她从来都不叫苦、不喊累，一坚持就是十几年。”

知女莫过于母。在世界上最了解孩子的就是他们的父母，父母从小看着孩子长大。

采访曲春雨的母亲于淑艳时，她还沉浸在春雨夺冠的喜悦之中，她为我们讲述了女儿训练时的韧劲和决心。

“虽然训练很苦，但女儿从来不说苦，她非常喜欢速滑运动，我们全家也非常支持她。”

2004年，曲春雨进入黑河市体校集训，开始更加正规的冰上训练。

进入黑河市体育运动技术学校后，平时训练也是在室外训练。

谈到那段时间，当母亲的更是心疼女儿。

“正常室外训练20分钟就受不了，女儿能坚持半个小时，缓一缓后再训练，一次训练总时间都超过2个多小时。”

　　后来，在黑河市体育运动技术学校教练贾俊深的带领下，曲春雨在哈尔滨接受室内基地专业训练。

贾俊深回忆说，当时条件也有限，租平房住，自己买菜做饭。

“那时候，最苦的是凌晨两三点起来训练。有一次曲春雨正睡得香，被叫起来训练，迷迷糊糊，结果忘了带冰刀。”

初露锋芒

在黑河体校四年的训练，为曲春雨此后的运动员生涯奠定了扎实的基础。

2008年，曲春雨进入省青年集训队，2009年曲春雨进入黑龙江省队，集训、试训、转正。

在省队训练期间，被选入国家队、国家青年队两年。2015年，在全国短道速滑联赛中，曲春雨以43秒976获得短道速滑女子500米金牌，获得短道速滑女子1000米金牌，并在9圈追逐和4圈追逐中都拿到第一。

11月，曲春雨入选国家集训队。12月13日，2015-16赛季短道速滑世界杯上海站中，首次参加世界大赛的曲春雨以43秒963夺得铜牌。

2016年1月21日，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十三届冬季运动会中，短道速滑女子500米，曲春雨以43秒441收获冠军。2016年1月，在短道速滑保加利亚世青赛中，曲春雨打破青少年世界纪录获得500米、3000米接力两枚金牌，并且在1000米决赛中获得冠军，最终成为了中国短道速滑队世青赛23年历史上的首位全能冠军。3月5日，国际滑联"上海超级杯"短道速滑及花样滑冰队列滑大奖赛，女子500米决赛，曲春雨力压林悦名列第二。在收官日的比赛中，曲春雨拿下女子1000米冠军。3月12日，在韩国首尔举行的2016年短道速滑世锦赛上，一举拿下了铜牌。

不怕挫折

北京冬奥会首日比赛的晚上，已经南迁大连的曲春雨父母及亲属坐在电视机前，紧张地观看比赛直播，关注着曲春雨的表现。

曲春雨的父亲曲文峰紧张到了极致，每看完孩子一轮比赛，就到阳台抽一根烟解压。母亲于淑艳在比赛的过程中始终攥着丈夫的手。曲春雨的爷爷和奶奶也在电视机前关注着孙女的表现，虽然两位老人年纪很大，但是他们对短道速滑这个比赛项目十分了解。当孙女曲春雨和队友们取得金牌的时候，曲春雨的奶奶跟家人们说终于看到了自己孙女脸上的笑容。

成功的路上从来就没有一帆风顺，通往冠军的道路却是曲折坎坷的。

就在曲春雨开始憧憬国家队的时候，也曾遇到“瓶颈期”。2013年到2014年间，她的速滑成绩卡在了某个点上，想要提上去，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国家队也没能进去。她也曾想过放弃，是母亲的鼓励，让她坚持下去。

理解女儿的于淑艳对春雨说：“再练一年，如果还不能有所突破，就让你回家。”

有了母亲的鼓励和“一年之约”，曲春雨真的又咬牙坚持了一年。就是这一年的坚持，曲春雨终于突破瓶颈，入选国青队、国家队，在2016年成为国家队正式队员。

随后的全国冬运会冠军，世青赛的冠军，国际雪联的冠军，世界杯的冠军……得过的冠军太多了，亚军季军更不用多说了，自然是拿到手软。

出战平仓

又一次采访曲春雨是通过刘晓娟教练手机完成的，谈到北京冬奥会夺冠，曲春雨害羞地笑了起来。

曲春雨就是这样一个话很少，略显害羞，但又乐观的东北女孩。“我想尽我最后一股劲，拼出中国人的霸气。”

早在2018年，曲春雨在平昌冬奥会短道速滑1000米比赛中无缘决赛。但在赛后采访中，面对失利，曲春雨还是保持着乐观的心态。

“日落皆温柔”、“阳光明媚，心情OK”、“人家那是下腰，我就不一样了，好像是下手”、“小时候没有美颜的我，黝黑黝黑的呢。”

在社交媒体上经常能够看到曲春雨记录生活中的点滴，在她的脸上时常挂着笑容，场下的她爱自拍，也爱搞怪。

正是这样乐观的心态，使曲春雨在长期艰苦的训练中坚持了下来。从平昌到北京的四年备战期里，她不断地成长着。从新人到“老人”，从平昌到北京的坚持。

在平昌冬奥会短道速滑女子3000米接力比赛结束后，中国女队的队员们相互紧握着双手等待着结果。这种不经意的默契互相鼓励着彼此。那是曲春雨第一次参加冬奥会，她感到特别紧张，每天都会绷紧着神经。

亲情融融

在大连采访期间，同行们总是说曲春雨是大连的人。对此，我总是理解性地点点头，因为曲春雨不单单是我们北安的优秀女儿，更是中国人民的好女儿。

在大连的新家里，于淑艳特意为女儿腾出一个房间，卧室墙上尽是琳琅满目的各式奖章和奖牌。上面张贴着春雨最初的心愿：站上最高领奖台，为国争光，为家乡增光添彩。

为了这个朴实的心愿，她多年来一直在外地，不能陪伴父亲母亲、爷爷奶奶一起过年。采访中得知，由于国家队和地方队有集训和比赛任务，今年的虎年春节是春雨与家人无法团聚的第三个春节。

正是因为有了自己慷慨的付出和家人的理解和支持，曲春雨才能无后顾之忧地为国效力。

“运动员的家庭和普通家庭不同，为国效力是至高无上的荣誉，舍小家为国家更是义不容辞，今年春节期间正好赶上咱们家门口的北京冬奥会，能在电视机前看女儿身穿国家队队服驰骋赛场，我们很骄傲。”春雨的父亲曲文峰说。

于淑艳对记者说：“上一次见到春雨，还是2021年的3月份，她从国家队回来进行短暂休整，也只不过在家里待了20多天。”

将近一年没有回家，夫妇二人难免想念之苦，相比最终的比赛成绩，夫妇二人更在意春雨能够身体健康。

“当然希望她能在奥运会比赛中拼尽全力取得好成绩，也希望她不要背包袱，做好自己，保护好自己不受伤，也保护好其他国家的队员，不要有犯规情况出现。”问到女儿夺冠后的感受，曲文峰提及最多的关键词就是：感谢。

“夺冠后，祝福的微信和来电不断，我们夫妇俩这几天也跟孩子沾光，快成“网红”了。”曲文峰说，春雨集训或者外出比赛期间，家里人从来不会主动联系打扰她。夺冠当晚，远在北京的曲春雨和家里进行视频连线。20多分钟的视频通话中，不善言辞的曲文峰告诉记者，当时除了高兴还是高兴。

曲春雨最大的心愿就是多能站上最高领奖台，为国争光，为家乡增光添彩。

舞动冰雪

新春的星空，总是显得那么宁静璀璨，美丽的灯火辉映着北安冰球馆的墙壁，格外耀眼夺目。

不久前，这里举行了迎接北安冬奥会一百天启动仪式。北安市轮滑协会做了精彩的轮滑表演，在我的原创歌曲《舞动冰雪》中开始，表演者们以优美舒展的动作、飞驰电掣的速度展现着冰雪运动的魅力和拼搏奋进的精神。

我在采访中还了解到，多年来，北安不断加大体育项目投入，新建全省县级冰球馆、全民健身公园、各类体育场地等一批民生体育项目，努力满足人民群众对体育健身的需求。多次承办国内外体育赛事活动，向上级输送了一大批以宋臣、田野、曲春雨为代表的国家级优秀冰雪运动人才。北安多次被评为全省群众体育先进单位，被国家体育总局2次授予群众体育先进集体等荣誉。

北京冬奥会各项赛事正在如火如荼进行，短道速滑、自由式滑雪等比赛更是让我们在观看过程中激情澎湃。

在北安，还有许多热爱冰雪运动的孩子们，也正带着自己的梦想努力拼搏着、奋斗着。

在短道速滑队里，今年10岁的王建博已经在市短道速滑队里学习了近两年。一个偶然的机会让他对滑冰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天真稚气的王建博说：经过一年多的滑冰训练，让自己养成了不怕苦、不怕累，勇于拼搏的精神。

曲春雨在北京冬奥会夺得短道速滑接力赛冠军，更是让王建博备受鼓舞。接受采访的他表示，“以后要努力训练，长大了为祖国争光。”

我采访北安市体育事业发展中心主任薛庆军时，他高兴地告诉我：北安市冬季冰雪运动项目包括冰球、速度滑冰、短道速滑、越野滑雪和冬季两项。近年来，在北安市委、市政府和上级体育局的大力支持下，不断加大对重点队伍和业余队伍的培养以及冬季项目场馆的建设，积极打造北安市冰雪运动项目品牌，努力提高竞技体育综合实力。特别是冰球馆建成以来，队员们有了更好的训练场地和装备器材，通过多名教练员的有效训练，不但增强了队员的体质，也更加磨炼了学员的意志。

心存感激

百年树木，十年育人。北安之所以能够培养出诸多的优秀体育人才，得益于有一大批像姚维林这样的好教练。

1939年出生的姚维林，1961年毕业于哈尔滨体育学院，是中国第一批冰雪专业毕业生。在他任速度滑冰教练期间，先后培养出许多优秀体育人才，共向上级体校和专业运动队输送40多名优秀运动员。他培养的运动员有6人达到运动健将标准，有2人人选国家运动队，有3人代表国家参加世界速度滑冰锦标赛，这些运动员在全国及国际比赛中18次刷新全国和世界纪录，30多次获全国和世界冠军。

采访曲春雨时，她也谈到了自己的很多教练。

　　曲春雨说：“我的成长离不开各位教练与身边人的帮助和支持，从第一次带我上冰的刘晓娟老师，到黑河体校的贾俊深教练，省队诸位教练、国家队教练，许多位教练都带过我，我在心底感谢他们的付出，是他们陪伴我一起成长。”

曲春雨说：“每次想起那些曾经帮助过自己的老师和朋友，心里都是暖暖的。”　　

作为运动员，曲春雨想通过更多的比赛提升自己的实力，一次次超越自己。曲春雨说：“速度滑冰是一项竞技体育，成绩不好真是太煎熬了，许多人都为我加油鼓劲，我才能走到现在。”　　

2022年中国成功举办了北京冬奥会，作为世界短道速滑女子项目领军人物，曲春雨身上除了有许多光环，今后还有更多的责任与使命。

　　“在省队时还有些自信，到国家队后也渐渐发现自己有很多的不足之处。”

当年还不满22岁的曲春雨觉得自己的运动生涯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一直训练下去，不断超越自我，用最好的成绩、最佳的状况，迎接2022年北京冬奥会。”

　　如今，取得冬奥冠军的北安女孩曲春雨，希望有更多的人了解和喜欢短道速滑这项运动，在比赛中，有超越、有碰撞、还有速度领先，虽然训练的时候很辛苦，但“收获的季节”还是别有一番魅力的。

“不论成败，不管悲喜。每一天开始，埋头苦练，蓄力向上，这就是我追求卓越的准则。”曲春雨曾这样在自己的社交媒体上写道。这是她的自我要求，也是她职业生涯的写照。从小学时首次踉跄踏上冰场，曲春雨就一直在磨练着自己的能力，并在职业赛场上不断突破。

山花烂漫

按北安女作家王红梅的话说：“曲春雨身上的这种精神，像极了咱们家乡北安的名花达紫香。

达紫香也叫兴安杜鹃，是喜欢生长于崇山峻岭的陡壁上灌木，每年四月下旬冰雪未消时开始开花。

达紫香开花是先开花后展叶，花开的时候叶子还没有长出，紫红色的花冠十分娇艳，明亮耀眼，惹人喜爱。

最难能可贵的它是在严冬里孕育花苞，早春吐蕾开花，几乎是顶雪怒放，领先报告春天的消息，所以更加受到人们的喜爱。

曲春雨是冰雪中长大的孩子，有着傲霜斗雪的坚强品质，严冬中历练了不服输的品格，在立春后的第一天傲然怒放，焕发出北安健儿的冬奥荣光。

在北京冬奥会短道速滑比赛的过程中，中国运动员表现出卓越的表现。从1980年参赛奥运会，两届冬奥会持续垫底，奖牌一无所获，到今天总奖牌15枚，金牌9枚，排名世界第3，我们一共用了42年。

2022年，注定是值得载入史册的一年，我们相继13个项目上取得了突破性的好成绩，这意外着我们又向着体育强国的目标迈进了一步。有理由期待，曲春雨和队友们将在后面的比赛中继续为家乡制造惊喜。

我们更有理由相信，待到曲春雨载誉归来时，北安大地定会开满鲜艳夺目的达紫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