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一九六九年我应征入伍,正月十五前告别了父母兄妹,带着千叮咛万嘱咐去蟠龙公社集中,集体乘车前往县城集合,十五后离开生我养我的故乡,我把这段时间称为参军离家时。 </p><p class="ql-block"> 在县城大家都换上了新军服,各公社组织拍了集体照、纪念照,亲朋好友留念照,当时县城只有一家照相馆两个工作人员,根本忙不过来,又沒有现在的即刻成像、电脑出像技术,所以我没有见过一张新兵照,当然也就无法带到部队了。留影留念,真的都留在家乡了。要不是六三聚会,可能我就看不到这些照片了。</p> <p class="ql-block">蟠龙公社参军人员集体照</p> <p class="ql-block">蟠龙公社这张照片是六三首次聚会安巨田战友展示出来我才看到。照片定格了青春,留住了青春,勾起了美好的回忆,真的十分感谢当时公社领导的组织按排和关怀。</p> <p class="ql-block">同学合影</p> <p class="ql-block">我与两位同学一起的三人照是同学回老家安葬老母亲时在祖屋墻上的像框里看到转发给我的,时间二00一年二月。照片留住了岁月,见证了友谊。</p> <p class="ql-block">好友合影</p> <p class="ql-block">县城同学好友武装部首长和我们合影留念, 这是我第一次受到高度关注。真是参军光荣。上面照片右起第四位是曲春柱战友,右起第九位是魏书艮战友。</p> <p class="ql-block">与武装部首长合影</p> <p class="ql-block">与武装部首长合影是我们的荣幸.也是首长们对我们的关怀勉励。这两张在县城的照片是六三聚会时老战友曲春柱的夫人展示出来,我才看到的,十分感谢她保存了这些照片并展示给大家。左起第一是魏书艮战友。</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下午我高高兴兴的回到学校与老师告别。老师夫妇是北京人,大学毕业分配到武乡中学任教,老师给我讲了许多嘱咐勉励的话语,相约他们一家人回北京时相见。我至今还记得他们家在北京东单北极阁,在部队期间,老师每次回京我都如约而拜见。令我想不到的是这次告别给他们的孩子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去年十一月几位同学和老师一起吃饭,说起校园往事,他的大女儿竟然说“我还记得你那年参军的样子,穿的新军装,真年轻帅气,临走时还给我爸妈敬了个礼”。五十多年过去了,她还这么清楚的记得。</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晚饭后许多同学都到我们新兵住地礼堂背后的大排房里来探望话别,赠送纪念品,送给我一大堆毛巾塑料皮笔记本,现在看起来微不足道,会认为是礼轻仁义重,当时就大不一样了,同学们自己都没有任何经济来源,一条毛巾一个笔记本普通的也要一元多,贵的差不多要两元,我们在学校的生活费一天三毛,一份纪念品就是三天多甚至一周的生活费,真可谓是礼重情更深了。笔记本上写下了留念,祝福的美好语言,寄托着相互间的期盼。</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欢送新兵的高潮莫过于晚会了。那天晩上大礼堂坐无虚席,气氛热烈。我坐在观众席上看完了整场演唱会。当听到一首耳熟能详的歌曲《看见你们格外亲》时,想到自己也将要成为格外亲队伍中的一员,一股豪气在胸中腾升;《送子参军》中的唱词“千万别想家呀,当个好战士呀,”五好红花寄回家呀”,又给我另一番感受。</p> <p class="ql-block">这张三人照中一位是老战友我在武乡中学的同班同学曲春柱,在部队我和他一起在管理股为部队服务,后来他从部队副政委的岗位上转业到北京市国家安全局工作;穿便装的那位是我们俩的恩师,上海人,曾任长治市委宣传部部长、省广电厅副厅长省电视台台长。到北京来为的是修改武乡的一篇报道,住在王府井新华社招待所,我们去看望他才有了这张照片。他修改的报道就是发表在红旗杂志上的文章:《自力更生的道路越走越宽广》,详细报道了韩北公社烧高角大队合作医疗的事迹,轰动全国。说到这里大家一定会说这和参军离家时没有半毛钱关系,我不这样认为,至少它证明了我离开家乡确实参军了。他们俩事业有成,可惜英年早逝。展示此照片以示我对他们敬重和缅怀之情。</p> <p class="ql-block">正月十六我们带着期望友谊离开了家乡,登车离开时周围挤满了送行的人群,老战友安效中的哥嫂还专门找到我热情握手,亲切话别。这时我真正体会到了什么是恋恋不舍,依依惜别。再见了故乡,我们将奔向新的战场。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