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关于“节日礼赞”的回复</p><p class="ql-block"> 一个星期前,“空间”上读了肖一在“感恩节”里的一篇关于我的“说说”,并且说把它当作“节日礼赞”。我这人喜欢“抱残守缺”,总是没来由地讨厌西方人诸如“圣诞”、“情人”之类的洋节。唯有对教人要懂得感恩的“感恩节”能接受,并且有些推崇。</p><p class="ql-block"> 读过那段话好多天了,总觉到要有点响应才好,趁这两日舒服一些,写下一段话,发在肖一那篇“说说”底下的“评论”里,算是对肖一的回复。今日将它复制粘贴过来,加了引号,仍以第二人称称呼肖一,放在“空间”,当做我的一篇“说说”。</p><p class="ql-block"> “我一生世教书,单在河洞这么个小地方就一教几十年。所以那地方现在三十几至六十几岁的人当中被我教过的不在少数。 你是我印象较深的一位学生。</p><p class="ql-block"> “河洞本就大山区,而你们家更是住在最偏远的高坪村,离学校有三四小时的脚程。你个子瘦小,不善言语,很不引人注意。但,一次课堂上你以从容不迫的神态、清晰准确的吐字、洪亮有力的嗓音回答了我的提问!这表现却着实吓到了我,令我刮目相看。此后,我发现你其实是一个极具个性的学生。做事认真、信念执着、极具主见、是非分明、不卑不亢、不随大流。因此上,到后来我们这个班凭真功夫读书出头、科班出身的也就你一人。</p><p class="ql-block"> “后来,毕业之后联系也少了。几十年之后重逢,你的刚正不阿、不入世流、淡泊名利、执着不懈、追求极致,秉承了少年时的品性,这些都在我意料之中。但你在书法、文学、音乐、琴艺诸多方面造诣之不浅,却又大出我的意料之外。我曾用“长江后浪盖(而不是“推”)前浪”来表达你的成就与我的惊喜。 近两年,我收录了你的一些书法作品和器乐录音,并且时不时地取出来(或点开来)审视品赏,真的很让人怡情惬意。我们也常在网上讨论一些文字上的东西,这不仅为我添了许多的乐趣,也长了不少的见识。因此上,我还真应该感谢你呢。 </p><p class="ql-block"> “近两三个月,我贱体抱恙。你说了一些歉疚的话,这其实大可不必。你有家有室,尽孝母亲,本当本份;你有职有责,认真工作,不负良心薪资,都是可以理解的。心中有情在,岂在乎探视有无、慰问与否?!所以,你根本无须自责。现在看来,我的情况较为乐观,待得空闲,欢迎舍下叙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