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夢滸墅關

小夏

<p class="ql-block">2022年夢滸墅關之一</p> <p class="ql-block">新年伊始,我已分别于1月9日和14日两次到梦中常见的滸關寻夢。待我慢慢道來。</p> <p class="ql-block">1月9日天气阴冷,还下了几滴小雨,但毕業40年的同學們要到浒關的心情是火热的,一早周月明同學开着小车从昆山到金雞湖畔玲瓏灣接我前往浒墅關。9点半我們到浒墅關大牌樓下,经联係蔡瑞珍也早早到了。我們先去看看老街。</p> <p class="ql-block">这里是老的滸新街老街东段,西段拆了建了高大牌樓。图中一直往東就到老的苏浒公路。</p> <p class="ql-block">这里是老老早早前头的11路公交車站所在地,唤起许多记忆。</p> <p class="ql-block">这是下了11路公交車到学校去的一条小路圆家场,途经自來水廠,吳縣中學東,吳縣中學大操場,跨过南津桥到毛家弄经浒關人民医院,再往前进入毛家弄家属院后门进校。也可以沿著运河往南走从运河边東校门进学校。后來在兴䝨桥堍往通安去的大马路邊修了漂亮的朝南的大门楼。上面挂有著名书法家费新我书的“苏州蚕桑专科學校”的校牌。一条长约800米两边是魚塘桑園的大路直到绞纱浜桥直通校园。</p> <p class="ql-block">浒新街上的小亭子,仍然是当年的建築。分外亲切,有温暖的感覺。</p><p class="ql-block">周月明,蔡瑞珍正在拍照。</p> <p class="ql-block">小亭前似乎是个停車場了。</p> <p class="ql-block">小亭前的浒墅關标志</p> <p class="ql-block">这是老电影院的房子,现在被圍布档着,孤零零的矗立在那裡,原本这里是很热闹的地方。我們常踏上高高的台阶去看电影,那年溧陽地震的时候我与赵学澜老師一起去看电影,即将放映时,突然人们都慌慌張張往门口退去,怎麼啦!我們两個互问着,说是地震了。我们却是木知木觉。</p> <p class="ql-block">残留的浒墅關老街,有亲切感的。</p> <p class="ql-block">通往圆家场的路口</p> <p class="ql-block">孙静伟,郑小坚,王佩娟和她的王先生來了,“大印”印秀芬來了。</p> <p class="ql-block">阔别40年可说是久别重逢了吧!一个大印大熊抱。激動温暖幸福,一股暖流贯穿全身。</p> <p class="ql-block">边走边聊,幸福感。</p> <p class="ql-block">在新造的蚕里"浒關八景"合个影。</p><p class="ql-block">左起佩娟,小夏,小坚,孙靜伟,大印,周月明,蔡瑞珍,王先生。40年前我不滿40,他們正青葱歲月,如今我們都同是当阿爹阿婆之人了一一同代!不同的是他們都会开小汽車,而我是48岁上才好不容易学会了骑自行車。这是代沟吧。</p> <p class="ql-block">新造的蚕里,一楼有蚕桑茧丝展览。</p> <p class="ql-block">巧的是蚕里展館开放,正好参觀学習。</p> <p class="ql-block">蚕桑教育家老校長郑辟疆和夫人费达生永遠是我們心中的偶像!</p> <p class="ql-block">还有一块展板是介紹我們学校殷秋松教授的。</p><p class="ql-block">殷秋松1909年生于江苏武进,1936年毕业于日本上田高等蚕丝专门学校。</p><p class="ql-block">后任大有质量、总技师兼任江苏省立蚕丝专科学校副教授。创办大有高级蚕业讲习所,培养了100名蚕桑专业人才。</p><p class="ql-block">殷秋松选育出了在用蚕种,新品种“浒蚕1号”“浒蚕2号”在大有蚕种场成立《中国蚕丝杂志社》编辑出版《蚕丝杂志》月刊。编撰《最新蚕种学》《蚕的病理学》《养蚕指导技术手册》《蚕种制造技术手册》《蚕种制造及》及《中国养蚕》等中高等学校教材。</p><p class="ql-block">顺便说一句,殷先生的小儿子殷志盘后來到学校教物理学。如今也是“八零”后啦!</p> <p class="ql-block">展品之一</p> <p class="ql-block">浒關蚕種场老房子老蚕室,只是如今不养蚕不喂蚕宝宝吃桑叶而是改建成特色歺厅做美食喂游人了。</p> <p class="ql-block">1982届的同學大多1962年來到人间,1982年大专毕業,2022年退休,他們都当上阿爹阿婆了,与我同样都属于老人了,只是我比他們早老了一歇歇。只是他們都会开汽車,我好不容易48岁学会了骑自行車。这就是代溝吧!</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我的两個课代表王佩娟与8521班的沈小海。他們都在浒關蚕种场工作过,小海父親老沈还是我家老朱的红叶纸厂工员,虽微信天天见却也真正是久别重逢了。</p> <p class="ql-block">这原是浒關蚕种场的办公大楼,这是整座大楼从東北边原址迁移过來的,大约距原址有百米吧。现在门额上写有“大有书院”几个大字。</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这是印秀芬2015年7月30日收藏的办公楼位移的一段小视頻,真是不容易啊!</p> <p class="ql-block">王佩娟指着这個楼说二楼左邊第二间房曾經是她的办公室。</p> <p class="ql-block">这是"大有书院″东侧面。</p> <p class="ql-block">到浒關最想去最怕去又一定要去的地方就是我們亲爱的母校苏州蚕桑专科學校旧址,遗址?我們的伤心地[流泪][流泪][流泪]</p> <p class="ql-block">催青楼西陵堂越來越破了,西陵堂有的地方塌顶了。曾經听說過这两幢民国建築要保护的,所以没有拆呀!我們毛家弄14号进來的几幢家属宿舍楼,腰门进來的新建不久的大食堂,花房,老蚕室大楼新造的蚕桑楼,生物楼老建筑两幢2屋楼白房子,里面红色地板一直红艳艳的,紫卿园新造的图书館,还有绞纱浜南岸的三幢斩新的六友村家属园,大操場,兴贤桥下來南门口的大魚池几十亩桑园,几幢新建的育种楼养蚕楼呢?只在梦里了</p> <p class="ql-block">催青楼二樓曾經是男教工单身宿舍,楼下有办公室。依稀记得初到学校工作时我的办公室在楼下西边一间房間里。</p> <p class="ql-block">贴红纸头的那间房子裡住着一位老人,大约看護着催青楼和西陵堂。除了在空地上种点菜,只能空望着房子一天天衰老破舊吧!</p> <p class="ql-block">西陵堂三字是费孝通题写的。</p> <p class="ql-block">催青樓后乱石堆荒涼淒涼,大印,不哭啊!</p> <p class="ql-block">石像女不知道什麼時候搬到催青樓前來了。</p> <p class="ql-block">蚕校化學老師汪雪芳看了照片说:</p><p class="ql-block">曾经美丽的校园历历在目,民国建筑的催青楼,西陵堂……,后来改造的莘园曲径通幽麻雀虽小,集苏州园林的亭台楼阁,化学楼门前的含笑开花时一阵阵的甜香,校园里各种树木,桂花,白果应有尽有,而今……?!这还是我魂牵梦绕当年的蚕校吗?</p> <p class="ql-block">西陵堂塌了一剖分了。</p> <p class="ql-block">8321班许祖刚同學看到照片后留言:</p><p class="ql-block">古老的东方丝绸之路,培养传承人的高等学府,创始人的人生梦想化作泡影,几幢破旧不堪,摇摇欲坠的破旧房屋成为我们这一代人心灵永恒伤感留下难忘记忆的场所。</p> <p class="ql-block">这個破房子是曾經的体育館,门前一片蓝球場,再往西是游泳池,荒草萋萋,不忍看。</p> <p class="ql-block">催青楼西陵堂啊!但願你们不要倒塌,早日得到修复。</p> <p class="ql-block">不管怎麼说,还得留张照片以作纪念。一脸苦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