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我 只 告 诉 你, 后 记

袁本立 6837583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沉睡 27 年、历经10年后,《我只告诉你》(简称《我》)终</span>于面世了。</p><p class="ql-block"> 这部书稿的创作几乎是和《鸭母队长》(简称《鸭》)同时进行的。因《鸭》一书的创作只用了六个月的时间。</p><p class="ql-block"> 早在 2010、2011 年时,其中的两个章节《和死神握手》《诱惑》已经在某创作会刊头题刊载。还在博客上发了一些章节听取文友们的意见。</p><p class="ql-block"> 这期间,我反复多次进行修改。每一次审读、修改,对一些章节都有一种不忍卒读之感。对我来说是一次又一次的炼狱煎熬、挣扎、心灵洗礼,逾越了后来际遇中的一个个沟沟坎坎,以致最后让自己完全走出来,涅槃重生。这是一个极其艰难的过程,一个痛苦的过程,也是一个欣喜的过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往事不堪回首。毋庸讳言,这是以“我”的一段人生经历书写的,是“我”这一时期的心路历程。那时,我刚度过 43 岁的生日。这段人生,本来应是人的黄金年代,而我却经历了令人不寒而栗、生不如死的炼狱般的生活。</p><p class="ql-block"> 1997 年夏末我带着原本 145斤仅存 99斤的羸弱之躯、儿子陪伴我从大连回到湖北老家向弥留之际盼儿速归的老母做最后跪别。</p><p class="ql-block"> 当我从炼狱中冲出来后,就想将这段人生书写出来,写给自己做个纪念,我曾经是这样走过来的。这绝对是人生难得,也不是人人都能遇到,都能冲得出来的际遇,而对于我来说这是一笔丰厚的人生财富。</p><p class="ql-block"> 说实话,有相当一个时期是避讳说这个过程的。更不愿回忆,特别是那几个日子、那一系列的数字,我是绝对排斥的,但又是怎么也绕不过去、也抹不掉的,让我痛苦了很长一段时间。</p><p class="ql-block"> 既然要写出来,就会有人要看;既然写出来了,就会有人去读。难道还要让别人跟你一道受那个罪吗?</p><p class="ql-block"> 我决定换一种思维、换一种写法。让人感觉到是在听别人的故事,又好像自己也在个中,他是这样想的,是我该怎样呢?将自己也融入其中,引起共鸣。这就有了一个自我、一个他我(即非我,不是自我的意志)、一个她我。因此就出现了两个人的对话方式,而且是一男一女。自我是述说者,他我是逆我,她我是倾听者。用幽默风趣的语言去表述,自我中有她,她我中有我。自我是这样想的,他我是这样对立的,她我是这样看的,有时是一致的,有时又在打架、撕心裂肺。</p><p class="ql-block"> 我的第一部长篇小说《失声疼痛》(原名《不可说》)意在灵魂的救赎,而《我》则是一个自我救赎的过程,也是一个升华的过程。我悟到了一个理,在各种不可预测的命运中,不是你战胜它,它就要战胜你,只有自己才能拯救自己!这必须得有坚强的意志去战胜它!</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感谢海青为我作序。她是我博客上的好友,我们没有视频聊天,却在网上有 10 年的文字交流,我们只是在去年的 5 月初才有第一次见面。我请她作序,她欣然答应。她日思夜虑,数易其稿,她对拙作的解读更符合我的意愿,弥补我的不足,为拙作增添了亮色。她是我文学路上的又一个重要女人。</p><p class="ql-block"> 我要感谢我的妻子,她是个乐天派,我戏称她为哥们儿。在那十分艰难的岁月里,她为我吃尽了苦头,一切困苦由她独自承担。我在六十岁生日宴上当着众多战友和夫人们说过:没有她,我坟头的蒿草都是一茬茬了,她对我有再生之恩!</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喜欢书中的每个人物。有冷遇,但更多的是温暖,无论是谁,我都视为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是他(她)们陪着我度过了这段极其艰难而又难忘的岁月,是他 她 们成就了我,我爱他她们。</p><p class="ql-block"> 我也希望读过此书的朋友不要简单对号入座,徒增不必要的烦恼。</p><p class="ql-block"> 每一个人,每一件事,我都会珍藏!</p><p class="ql-block"> 感谢秦悦老师,耿 聆、素 素女士和杨黎慕泽、周立民先生!</p><p class="ql-block"> 还要感谢周 军、彭刚强、陈振华先生等历来的关心和支持。</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十分感谢著名小说家、作家、辽宁省作协前副主席、大连作协前主席邓刚先生给予指点,又一次梳理了全部文稿。</p><p class="ql-block"> 感谢长江文艺出版社,感谢本书的多位责编,使得本书得以问世。</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作者 2020 年 10 月于大连</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上图:《鸭母队长》2009年7月华艺出版社出版。由当时的茅盾、鲁迅文学奖评委办公室主任、中国作协创研部主任、著名评论家胡平先生作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新商报》两个半版面做了报道。</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下图:《失声疼痛》原名《不可说》2006年.4月文化艺术出版社出版。《新商报》《辽沈晚报. 本溪版》全文连载。</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为了感谢俺老伴,发一张前几年回老家时在茶园的合影照。小孙子说母老虎比公老虎厉害!</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55, 138, 0);">敬请朋友们不要再送花了!如一定要送,送1元的10朵花就很好了!</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