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 埃》(之十六)半纪实散文初稿

大域风川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本来无一物 何处惹尘埃</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王庭子志</p> <p class="ql-block">(接上一段)生在九华山下,从出生直到束发之龄都未曾离开。小时候,抬眼就是九曲郁葱的山仞,俯听就是蜿蜒潺湲的溪淙,夜晚躺在凉床上,望着璀璨的星河听奶奶摇着蒲扇讲牛郎织女。一切如同母亲怀抱着的味道,那么熟悉,也就不会去爬那么高的山。</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长大后,山一点点秃了,水一点点涸了,奶奶也去世了,就很少躺在凉床上看银河。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当洪水退去后,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垃圾袋支离破碎地帖服在河道边遒劲的柳枝上,在风中呼呼招摇。 村里的宁静被打破,大马力的“爬山虎”、工程车穿梭着,轰鸣着。“走出大山”的呼声也催促着脚步离开这窄窄的一方天,连母亲都说:出去吧。</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于是,男的、女的、年轻的、不年轻的……纷纷像飞扬的蒲公英,飞向孤烟难直大漠凉的边疆,飞向扁舟不再轻帆卷的大海。更多的飘落在钢筋水泥裹砌的霓虹中。最初,山里人自然对大漠孤烟直的苍美,碧波万顷尽乾坤的浩渺,霓虹俏扮妆广厦的前卫赞不绝口。尽管不直、不碧或不俏。但原本平淡的心,经过你来我往眉飞色舞的相颂,再也无法安放在那窄窄的一方天。(未完待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