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汉语诗歌专题：《向东诗话》第9期

向东A

《向东诗话》第9期（讲稿）

论汉语现代“诗坛”的垮塌

各位文学同仁、各位诗友：

大家好！今天我想和大家探讨一个既沉重又令人振奋的话题——汉语现代“诗坛”的垮塌。当我们谈论“垮塌”二字时，并非是对诗歌本身的否定，而是对一个异化的、僵化的、背离初心的“主流诗坛”的客观审视。正如鲁迅先生在《论雷峰塔的倒掉》中所传递的精神，有些腐朽的存在，其崩塌恰恰是新生的前奏。

首先，我们用事实说话，看看这个“主流诗坛”是如何走向垮塌的。作为曾经“唯一的中央级诗歌刊物”，《诗刊》自1992年起便稳居《中文核心期刊要目总览》之列，承载着诗歌界的权威与光环。但这一切在2018年戛然而止，它被正式逐出核心期刊名录，此后2020版、2023版连续落选，成为再也无法挽回的事实。无独有偶，在中国作家协会第十次全国代表大会选举产生的领导机构中，15位副主席里无一位诗人，27位主席团成员中仅杨克一位诗人，168位全国个人委员里，诗人不足十位，占比尚不及十分之一。作为文学三大体裁之一的诗歌，在官方文学体系中被彻底边缘化，沦为可有可无的存在。这两大标志性事件，如同多米诺骨牌的倾倒，宣告了传统意义上“主流诗坛”的正式垮塌。

或许有人会问：现代诗果真就如此不堪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没有人会否认《再别康桥》的韵律之美、《雨巷》的朦胧之韵，也没有人会质疑《断章》的哲思、《致橡树》的风骨，更不会忘记《一代人》的呐喊、《相信未来》的执着与《乡愁》的深情。这些作品之所以能穿越时空、打动人心，正是因为它们坚守了诗歌的本质，贴合了汉语的特质，承载了真挚的情感。真正让人生厌、让诗坛蒙羞的，是那些被以《诗刊》为代表的“主流”诗歌刊物大肆推崇的所谓“主流现代诗”——它们何止是“不好”，简直是烂到了令人忍无可忍的地步。

当下的诗坛，充斥着太多令人不适的“悬浮式文本”：口水化的分行、空洞的噱头、低俗的猎奇，把诗歌变成了毫无营养的文字游戏 。就像“庸诗排行榜”上的作品《章子怡漂不漂亮》，用19个重复的“漂亮”堆砌成文，除了无聊的攀比，毫无思想与美感可言 。更可怕的是，这些低劣之作还配上了更为肉麻的诗评，形成了“劣币驱逐良币”的畸形生态。当低劣受到褒扬，良善便只能被放逐——那些坚守初心、扎根生活的真诚创作，被边缘化、被忽视；而那些投机取巧、哗众取宠的“奇葩”作品，却能斩获大奖、占据版面。这种错位的价值导向，不仅败坏了现代诗的名声，更让“诗人”这个本该承载精神追求的称谓，在大众眼中沦为了“奇葩”的代名词。

作为一名有着近30年写作经历的现代诗作者，眼见这异化的“诗坛”落得如此“人神共愤”的下场，我心中没有悲哀，反而生出了一种如释重负的快感——这种快感，恰似鲁迅先生在听闻雷峰塔倒掉时的心境。鲁迅在《论雷峰塔的倒掉》中写道：“那时我惟一的希望，就是这雷峰塔的倒掉……现在，他居然倒掉了，则普天之下的人民，其欣喜为何如？”雷峰塔象征着压迫人性的封建礼教，它的倒掉是正义的胜利；而这个异化的“主流诗坛”，正如那座镇压着真正诗歌精神的雷峰塔，它的垮塌，是诗歌回归本真的前提。

我们应当由衷地“感谢”那些诗坛“大佬”、“著名诗人”和“著名诗评家”：是他们义无反顾地“作死”，让我们看清了现代诗可以烂到何种地步；是他们小丑般的浮夸表演，探明了大众审美容忍度的极限；是他们矢志不渝的跪舔与跟风，让我们知晓了汉语诗歌偏离母语有多远。他们以一种极端的方式，完成了对畸形诗坛的“试错”，为真正的诗歌扫清了障碍。

我想说的是：听说，中国作协里的“诗坛”垮掉了，听说而已，我没有亲见。但我却见过未垮的“诗坛”——那座充斥着虚假、功利与低俗的“雷峰塔”，早已破败不堪，令人不适。那时我唯一的希望，就是这诗坛的垮掉。现在，它居然垮掉了，则普天之下的人民，其欣喜为何如？这是有事实可证的：你看那些被放逐天涯的真诚诗歌，那些沉淀在岁月中、坚守着汉语灵性的“泥炭层文本”，正陆陆续续启程，踏上了回家的路，一如王者归来 ！

百年新诗的发展史，本就是一部在探索中坚守、在反思中前行的历史。如今，异化的“主流诗坛”垮了，但诗歌没有死——它只是摆脱了枷锁，回归了母语的沃土。我仿佛听见了种子萌芽的声音：那些扎根生活的观察、那些触动心灵的感悟、那些贴合汉语韵律的表达，正在重新汇聚成诗歌的力量。

各位同仁，“诗坛”的垮塌不是结束，而是新生的开始。当虚假的权威被打破，当畸形的生态被清除，真正的诗歌精神才能得以彰显。愿我们以此为契机，回归诗歌的本真：扎根汉语土壤，坚守真诚之心，关注时代温度，让诗歌重新成为心灵的独白、时代的回声、文化的传承。

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我们会看到一个更加纯粹、更加鲜活、更加贴近大众的诗歌生态——那时，诗歌将不再是圈内人的自嗨，而是全民共享的精神盛宴。让我们共同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我的分享就到这里，感谢大家的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