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师傅说诗

南飞雁

<p class="ql-block">什么是诗歌的语言</p><p class="ql-block">文/五月</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首先需确定,是文字构建了诗歌语言的基本框架。</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其次是这些文字的本身是一种框架下的平铺,或简单、不简单地罗列,它们虽可以相互渗透、挤压,或碰撞,但仍是平等的、能和谐共生,一同展现出诗歌语言的人性或神性。</p><p class="ql-block">诗歌语言的灵性和思想性只是人性和神性的枝丫部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文字构成的诗歌语言,其内部结构一定不会松垮,至多只是一种语言表面上的慵懒和随性,它们有着无限承载力,可以承担你赋予的一切。</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为什么有些诗让人看不懂,但有说不清的好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这里先提出一点:从诗歌艺术的本质上来讲,它虽不倡导直白,但也要掌握含蓄的寸度。</p><p class="ql-block">如果你觉得写得晦涩、让人费解就是出色的作品的话,那你一定是迂腐,甚至可笑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文学有纯文学和通俗文学之分,诗歌当然也如是。狭义地理解就是,所谓接地气,更多地触及现实生活的那部分,我们可以称之为通俗诗歌,反之即为纯诗。但不能忽略它们的艺术生命力都来源于生活,纯诗只是进行了更多一层的提炼与加工(或者说高度提纯吧,侧重于表现出诗歌语言的美学构建上。)</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有些人的写作模糊了这两种概念,虽不能说不伦不类,但确实也很难说出个好。这就需要我们自己不断地梳理出清晰的线条,对自己创作的作品加以审视并作出界定。而这种情况的具体体现,正是那些大多数说自己陷于了写作瓶颈的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当然,这里所说的,仅指作者思维意识上的东西,不代表其具体的诗歌语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019.12.1)(先随意扯几句,待添加或更正)</p> <p class="ql-block">(1)秋水</p><p class="ql-block">文/李巧莉</p><p class="ql-block">打向水面的小石子回不来</p><p class="ql-block">所有的涟漪上不了岸</p><p class="ql-block">水花如果不寂寞,为什么</p><p class="ql-block">要画些圈圈,圈住所有的枯枝倒影</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沉在水底的淤泥也不说话</p><p class="ql-block">晚风吹过,来自天上和地下的</p><p class="ql-block">柔软,正褪去我身上的尘埃</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的丑陋与美丽</p><p class="ql-block">被同时打开,让我</p><p class="ql-block">更接近俗世,接近一丛青荇</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五月】读这首《秋水》,我注意到了淤泥和青荇就自然地联想到徐志摩的《再别康桥》中,“软泥上的青荇,油油的在水底招摇”,其意指向“萦绕的绵柔”,用在这里是作者对意象词的”继承”,也是对自己女性身份作出了交待。</p><p class="ql-block">在当下,女性的思想解放并不只是所谓片面的女权主义的深度崛起,也应该包括传统意义上女性“温婉”程度上的秉持和认同。而这一点,作者恰是巧用了庄子的辨证哲学。我这么理解不仅仅是因为《庄子》外篇有文《秋水》,也是因为这里的文本所提供的几种对立关系:如用“石子”在平静的水面制造出“涟漪”,它最终也只是“画些圈圈”,用一时的“喧嚣”去遮蔽“枯枝倒影”,于水底默然不语的“淤泥”同样也能给我们带来水面上油油的盎然绿意,更有同时打开的“丑陋与美丽”。</p><p class="ql-block">之后的“晚风”吹过,“柔软”加持,这并不是对之前提及的“寂寞”的回溯,而是直接选取了“秋水”的传统象征意义,不难看出作者正是因拥有这样一双“清澈明慧的眼睛”,而在世俗中保持着难得的清醒。</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022.01.15</p> <p class="ql-block">(忘了谁)</p><p class="ql-block"> 对于诗人来说,诗歌写作的快感,就在于对自己迷茫状态的驱散,使混沌达于清晰。读诗也一样,也如同神启一样,让自己在迷茫中,使混沌变成清晰,产生一种快感。读诗歌《秋水》,也是这样不断地解读,将秋水的心思解透。这首诗是对寂寞的诠释,它的背后可以看出如果谁寂寞孤单了,那么会是怎么样的一种状态。你看,打向水面的小石子回不来,所有的涟漪上不了岸,为什么呢,因为怕寂寞,这时候只要有人说话,就会不停地说。下面一句,诗歌自问自答,水花如果不寂寞,为什么,要画些圈圈,圈住所有的枯枝倒影。可见,水花是怕寂寞的,连树枝都不舍丢弃。沉在水底的淤泥也不说话,让诗歌呈现立体感,不同的声音,不同的回答。到了夜晚,我想秋水就没有那么多的负担和压力了,身上的压力也减轻了,确实是这样。你看,晚风吹过,来自天上和地下的柔软,正褪去我身上的尘埃。此时,回到原来的我,我是什么样,完全不用化妆和演戏,或者做出什么样子。让我更接近俗世,接近一丛青荇,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当然,这是诗歌表面呈现的诗意,它的背后可以说赋予更丰富的内容。一般来说,判断一首作品是否足够“好”时,可以从两个方面进行判断,首先,它是否提供了新的经验,新的发现;其次,它是否创造了新的语言方式,即揭示未知的方式。好诗应该揭示更多的未知。诗歌《秋水》,以秋水为隐喻,对秋水的寂寞予以揭示,围绕秋水的动态,诗人通过一个石子,一片涟漪,一个水花,就把一个社会里的多元化构建一一呈现在读者的眼球,没用一句带修饰的词语,没有一个被固化的成语。到了晚上,秋水得到了释放,不再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想笑就笑,想哭就哭,丑陋与美丽也不再在乎,我们的身边不也有这样的人吗,也许我们就是,白天在人面前,规规矩矩的,只有到家的时候,才会放松一下身心,更体现一个真实的自我。这就是从诗歌里得来清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022年1月5日 </p> <p class="ql-block">(2)这个冬天</p><p class="ql-block">文/青海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在雪地里</p><p class="ql-block">写过一首情诗</p><p class="ql-block">太阳出来</p><p class="ql-block">一首情诗</p><p class="ql-block">安静地</p><p class="ql-block">在天地间融化</p><p class="ql-block">是一件</p><p class="ql-block">多么神圣的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五月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首先说一下法国当代哲学家雅克·德里达提出的解构主义哲学(也被称为后结构主义)。所谓解构,通俗点讲就是对诗文本里的字词详察细究,不仅是要明白其本意,还要尽可能地去探索它所能延申的暗示意义,从而从局部和整体上把握它。这个过程就是对文本的解构,同时也是自觉完成重新建构的过程。</p><p class="ql-block">要注意,这些都是站在读者的一面来说。即读者只会依据于自身的认知和所能达到的欣赏程度(就是存在着因不同读者的文化背景和生活体验,以及思维能力等而产生了文本重新自我生成的不同。)</p><p class="ql-block">再看这首短诗,基本上不存在文本解构上的任何难处或特别之处,但又很容易有不同的重构理解,比如情诗一词和与之对应的是神圣一词。</p><p class="ql-block">(故于此处先省略不表)</p> <p class="ql-block">(3)客栈</p><p class="ql-block">文/阿莲</p><p class="ql-block">依然打扫客厅卧室阳台</p><p class="ql-block">那么多地方,活跃着如我们的人</p><p class="ql-block">没什么</p><p class="ql-block">你看,什么不是悬着的</p><p class="ql-block">叶子悬在树梢,飞机悬在白云里</p><p class="ql-block">地球悬在太空,我们</p><p class="ql-block">悬在地球上</p><p class="ql-block">你将一串钥匙扔给我</p><p class="ql-block">这串租用那么多年的爱情</p><p class="ql-block">悬在401门锁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五月】读罢阿莲的这首《客栈》,突然就想是不是还有很多东西已被我们“悬”以高处,从不问津,更何谈再去打理,经营呢。</p><p class="ql-block">比如爱情。人到中年后的爱情。</p><p class="ql-block">“依然打扫客厅卧室阳台”,不知是不是无意还是下意识,我们的生活的每一天依然是从“妆点脸面”开始的,虚伪?世故?还是这世界本就要求我们活在脸面中?然后才可能是“卧室”,才可能在这样一种”韭正常”却又很正常的“坚持”下去照应着”个人的,私密的”部分。</p><p class="ql-block">同时,去“阳台”也成为了一种必要,在那里还有着我们的“渴望,和希冀的部分”。</p><p class="ql-block">然后呢?就没有然后了。似乎一切都被“悬在401门锁里”。</p><p class="ql-block">无奈的人到中年。说“警醒”么,似乎还谈不上,也不足以。我们只需要看清这种“折射现象”,并引伸到去主动思考的层面上去,就够了。</p> <p class="ql-block">我们来谈谈如何让自己“走”进自己的诗歌路</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或许这是一条不归路,但最大的可能是你走得进又走不通,且还走不出来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但有一条安全法则,如同像身置烈火的包围,我们完全有可能在自己的周围伐出一道防火通道而自救,这也是常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简单地说来, 就是阻断外部对你的侵蚀</p><p class="ql-block">且不断地扩大自己的荒芜之地,让自己至少可以有把自己埋进潮土的可能性</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王爱玲 比方说我们读一首别人的诗作,不要去羡慕人家的句子如何如何美,如何如何曲径通幽,又或者如何如何出其不意,绵延悠长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们只需确定它,首先是自己喜欢的</p><p class="ql-block">其次我们尝试去解构它。形象地说就是去解剖它,争取以自己的方式代入,从第一句就开始</p><p class="ql-block">你得跟着在心里写出第二句来,再对照原作的第二句,你们的不同之处</p><p class="ql-block">以次类推进至有转折处,再尝试再自己真的能懂自己会不会也能转,也能那样的转</p><p class="ql-block">这又可以说是让自己尽量不会去重复别人的路,甚至能在旁边趟出自己的一条小路来,至少,有石头的话你能避得开了</p><p class="ql-block">当然,此时你完全还可以全身而退,原路折返</p><p class="ql-block">选择更适合自己去走的路</p><p class="ql-block">但不管怎样,一旦走了,就不要管走不走得下去,这点需坚持。也同样需要坚持你选择的路径(就是前文说的你喜欢的那类方向吧)而义无反顾地走下去。并且,大可以自己加以拓宽而至后来者通达</p><p class="ql-block">话又说回来,任何独属于自己的诗歌之路都具有偶然性,我们只是和别人同向而已</p><p class="ql-block">但这条路并不排他,可以借用或交汇</p><p class="ql-block">此时又得厘出那么几条大同的诗写方式的诗路了,比如社会性,泛指那些关注时事民生或所谓高大上有深度有纵横等等了,但一定也有很小我的自我写作模式存在,我们暂可以称之为自我性吧</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无论如何,我个人认为都可以到达同一个方向</p><p class="ql-block">而称之为走,那就又有步子的轻重缓急之分了,有巧劲,有蛮力都行,没有就老老实实地走着就好</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这里又存一个大问题了,那就是如同都去猎兽,有的人有枪有炮,有的人只有刀剑斧叉,甚至如同农耕文明中的我们只有最原始的标枪梭镖怎么办</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三步击杀,三十步也可击杀。这点不言自明,就是我们怎么找出最佳距离和最精准的力道</p><p class="ql-block">换作诗句中来说,任何个人的审美和大众、大同的审美都可能影响到你的步子和走的姿势。但好赖它还是个走,对吧,我们不能总想着能躺着滑行,甚至飞。</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就扯这多么了,一个字,走,如果你觉得自己可以去走和走得下去</p> <p class="ql-block">关于诗歌创作时的三种画面捕捉</p><p class="ql-block">文/五月</p><p class="ql-block">我个人觉得我们在开始一种创作时,身可以不动,心一定是动起来了的。也即我们的思维开始活跃起来。</p><p class="ql-block">因此,我就可以把这样的动态设定为场景下的几种动作。</p><p class="ql-block">简单到归结为一个人来到山下,或一个不太高的堤上(太高会摔死人滴),又或者就在原地。</p><p class="ql-block">无论怎么样,抵达才是终点。即这个人的动作的所有完成。</p><p class="ql-block">那么可得,这个人要么原地做出踏步,偶尔有腾空状,或倒伏与趴下等。而上山的那种,无外乎三下两下便隐入林中不见,又或者一直可见,但因山路弯弯曲折,你的可见一定是他有意规避和选择后的动态图。当然,一会可见一会不见的同样正常。</p><p class="ql-block">来到堤岸的这位呢?应该也差不离了,要么纵身一跃,要么左挪或右移几步,选择了他认为最合适的起跳位置,或最佳落处。又或者只为配合你的最佳可见视角。</p><p class="ql-block">关键是,他做出所有的动作并最终抵达了如登上山顶,如已在堤岸下,如身处原地但可以回转了,那他的思维活动就是完成。见之于纸上,就是诗歌的完成。</p><p class="ql-block">他以诗写的方式所呈现出来的、无论哪一种动态图,被你捕获到了,于他就是另一种抵达。也即是完成。</p><p class="ql-block">这就够了。</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诗歌的逻辑思维的形成:</p><p class="ql-block">文/五月</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首先构建严谨的结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一般来说,是通过一行两行或再多行等简短的诗句来建立起一个坚实的起点。这如同数学中先提出一个命题,接下来自然就是开始进行有力的证明,也可说是“诗意”的阐释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其次是坚实的发展过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这是指我们可以更多地证明和阐释。让一些诗性的句子不再陷入混沌或模糊难辨,尽可能的处在光明之中。期间当然还可以通过暗示等诗语行为进行进一步的明断,也可以是消解。这一点在后现代主义中得以体现,即诗歌是在不停地构建中又不停地解构、或消解,以达到重新构建出新的诗性多维度空间来。(这一点可能会在理解上有难度)</p><p class="ql-block">通俗点说,就是进一步地完成感知与认同的部分。期间我们要注意任何想象力的赋予都不应是凭空而来,任何视野的展开都不是漫无边际。我们只是把个体的体验作出进一步的提升。</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最后是没有最后,这如同我们常说的,诗意的抵达,并有延展或扩张,进入更为广阔的精神世界中</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019.12.1)</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