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乡间走过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2px;"> 浏览美友专栏的冬季雪景,那叫一个羡慕。工作关系,冬天曾多次踏足北方,却没有一次遇见下雪,因此我至今没有见过雪。更有一次飞机一抵达白云机场,就得知刚刚离开几小时的东北下雪了,那份遗憾和无奈只能在莞尔一笑中调侃自己与雪无缘。</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2px;"> 这里的冬季,十几度已经感觉寒气重重,若遇上下雨天,刺骨锥肤的寒,不亚于雪天,那种阴阴的湿冷是北方人难以想象的凛冽。今年一月的气温似乎比去年低,好在阳光隔三差五出来照面,寒意顿减。</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2px;"> 喜欢阳光,更喜欢被阳光晒着的暖意,好些天没有出外了,戴口罩的日子郁闷难耐,趁着天色晴朗驱车到郊外走走,以一扫兴味索然的心魔。</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2px;">  城郊人烟稀少,空气比市区内清新,我摘下口罩欣喜得四处转悠,走到一处傍江而立的乡村,只见村屋高低错落,破旧的平房与崭新的小高楼握手言和反差,房屋旁的地块大多种植蔬菜、芭蕉和甘蔗。村边堤坝上的杂草仍然青绿地点缀着寡色的冬,走过青草地,一股淡淡的“青”味直扑鼻咽,我熟悉,那是抓不住的年华久违了的味道。</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2px;">  走至江边,我拾起一块小石头,对着江面,俯身用劲撒撇出去,水面立刻泛起一朵朵涟漪,圆圆的圈由近飒远,从大到小向远处跳跃开去,随着水流圆圈很快就回复平面。这样的玩儿,是太久远的记忆,我清晰记得从前撇水石子是伴有一阵阵“嗖嗖”的回响,如今,环境的喧嚣,已经无法静析出那迅捷的嗖嗖声了。岁月变迁,少时的玩意在这个冬季的江边重拾,完美也在此时此处缺憾。</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2px;">  漫无目的走着,望见江边有人洗衣物,我迎了过去,是两个中年女人在洗东西,我蹲在石阶上边看着她们洗刷,边与她们娓娓而谈,我惊诧这冷冷的冬天,她们怎么会在冰冷的江水洗刷。女人说平时都是在家里用洗衣机洗衣服,快过年了,按照习俗,节前家里该洗的东西要洗干净就得用河水洗,河水没有自来水的氯,洗出来的床单被套晒干爽笠有香气,寓意来年有好的新生活。谈及疫情的影响,她说疫情原因,日常难免有诸多不便,但心情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照旧过着平平常常的日子。自始至终,女人说话时一直露着笑容。</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2px;"> 这是有多朴素安然的心、多真淳热爱生活的人,脸上才能洋溢出这般恬淡知足的笑。纯粹的笑声,和着女人朗朗的语调,举手投足都是满满的人间烟火味和浓浓的乡里气息。</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2px;">  一垄青草地,一片农作物,一床河水,一堆衣物,村民的阔朗让人醍醐灌顶;任何大小的事物都有它存在的理由和价值,若能持有平常心,纷繁复杂的世俗生活反衬出的,便是简单生活的和美。</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2px;"> 我从乡间走过,跳脱几许落寞,不求找到标志的有趣,但求撷取有趣的清欢。</b></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 18px;">图片来源:图三来自网络、感谢酷狗音乐分享</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