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D8 2月8日 正月初四 入境博茨瓦纳 乔贝国家公园</b><div>和老陈约好上午10点出发。起床后在酒店内四处游荡,对即将开始的博茨瓦纳充满期待。<b><br></b></div> 博茨瓦纳是南部非洲的内陆国家,面积相当于四川与江苏的总和,人口不足250万。1966年脱离英国殖民成立博茨瓦纳共和国,据说独立后数日即宣布发现巨量钻石矿储量,一夜暴富,背后的隐情是“在殖民期间,(博茨瓦纳与邻国津巴布韦不同)茨瓦纳的首领们竭尽全力妨碍采矿业的发展,因为他们知道,一旦欧洲人发现了贵金属和钻石,他们的自治就结束了”。现在钻石业占GDP的30%以上,是仅次于排名第一的服务业的支柱产业。独立后的博茨瓦纳在法律上规定所有地下矿产权归属国家,以确保了钻石财富不会在博茨瓦纳造成极大的不平等,而是作为整个国家的利益,用于全民教育、全民医保、养老和基础设施建,以及官僚制度,在政治上保持着长期稳定,经济上是南部非洲增长较快的国际之一,人均收入最高的国家。博茨瓦纳野生动物种类和数量丰富,38%的土地划为野生动物保护区,其中乔贝国家公园和今天即将到达的奥卡万戈三角洲(Okavango Delta)是主要的旅游地。<br>离开酒店行车约30分钟后到达Kazungula,赞比西河上一个著名的渡口。河的中心处是著名的Four Point Corner,是博茨瓦纳、纳米比亚、津巴布韦、赞比亚四国交汇处,世界上也仅此一点是四国共用。我们在这里办理赞比亚出关手续,然后乘摆渡船进入博茨瓦纳。<br> Kazungula海关是一间很小的平房,出关手续很快,左边门进去,右边门出来就办好了。 码头有两艘摆渡船,分别可以载两辆大型卡车。我们的三菱被挤在甲板边一个角落。 这就算踏上了博茨瓦纳土地。 背景正在施工的Kazungula大桥,摆渡船的时代即将结束。<br>博茨瓦纳海关依旧只是间不足20平米的平房,啪啪两个图章就放行了。我们在外面等老陈办理车辆入关手续,门口几名携带大包好像是出来打工的黑人妇女。<br> 乔贝国家公园位于博茨瓦纳的乔贝区,面积1.2万平方公里。出了海关约5公里进入乔贝国家公园,入住的酒店由一幢幢深藏在树林里的小楼房组成,紧邻乔贝河。<br>下午5点,乘船沿乔贝河而上,河面宽阔,将博茨瓦纳和纳米比亚分开。两岸植被茂密,河中不断出现一片一片的绿洲,各种动物应接不暇。<br> <h5><i>African Darter</i></h5> <h5><i>Malachite Kingfisher冠翠鸟</i></h5><div>游船停靠在一处河边,大大小小几十只狒狒在河边打打闹闹,两只狒狒旁若无人。同船的三位欧洲女士交头接耳,一边偷笑一边指指点点,见我站在后边,急忙收敛。<i><br></i></div> 边上驶来一船,架着长枪短炮。船上安装了支架,还有悬臂云台。 直到夕阳西下。 晚上出来想拍星空,高大的树木遮挡找不到好的角度。树丛里细细簌簌的声音不知道是什么动物,不敢多停留。没拍到理想的星空。<br>今天和老陈告别,他独自开车返回瀑布城。<br><div><br></div><div><br></div><div><b>D9 2月9日 正月初五 飞奥卡万戈三角洲(Okavango Delta)</b><br></div><div>去Okavango Delta的飞机是中午的,上午还可以玩儿半天。<br>清晨坐酒店的越野车到乔贝河边safari,各种鸟都出来觅食。非洲真的是鸟类摄影的天堂。<br></div><div><br></div> <h5><i>Southern Carmine Bee-eater</i></h5> <h5><i>Lilac-Breasted Roller</i></h5> <h5><i>Kori Bustard</i></h5> <h5><i>Crested Francolin凤头鹧鸪</i></h5> <h5><i>Crested Francolin凤头鹧鸪</i></h5> <h5><i>Crested Francolin凤头鹧鸪</i></h5><div>这只鸟的动作奇特,张开翅膀成伞状一动不动站在水里,原来是遮挡出阴影吸引小鱼,然后捕之。<i><br></i></div> <h5><i>Black Heron</i></h5> <h5><i>Souacco Heron</i></h5> <h5><i>Egyptian Goose</i></h5><div><i><br></i></div> <h5><i>Red-Billed Hornbill南方红嘴犀鸟</i></h5> <h5><i>Puku</i></h5> <h5><i>Black-Backed Jackal 黑背豺</i></h5><div>享用司机随车携带的野外早餐时,Vervet Monkey占领了座位。<i><br></i></div> 11点到Kasane机场,竟然是国际机场,停机坪上停着十几架轻型飞机,我们将从这里飞Okavango Delta(奥卡万戈三角洲)。飞机是架单螺旋桨12座轻型飞机,同机8名乘客。 机舱空间很小,不允许携带行李箱,只能携带一个软包。我们的行李托老陈找人送到Maun(马翁)。<br>征得飞行员同意我坐在了副驾席。飞行员是位23岁的黑人小伙儿,像个大男孩,但坐上驾驶座后马上显得异常沉稳老练,指指我前面的操作杆和仪表提醒我不要触碰。<br>没想到轻型飞机也有自动驾驶功能,离地后3分钟飞行员就将飞机切到自动驾驶状态,飞机巡航高度约3000米,基本保持在云层之下平稳飞行。30分钟后下降,下面稀疏的树木间出现一条跑道。飞机对准跑道,沿着跑道一掠而过并没有降落。跑道和树木间看到一只大象和一辆越野车好像在对峙。飞机在跑道上空盘旋一周,飞行员仔细巡视着跑道,第二次对准跑道,这次终于降落。后来知道,在三角洲内的机场只是一条土跑道,野生动物常进入跑道,来接客人的车辆要提前到机场,负责驱离进入跑道的大型动物。当时有一辆越野车正在将一头大象顶离跑道,所以飞机第一次没有降落。<br>飞机滑行到跑道一端的空场,飞行员示意我不要动,他打开舱门让4名乘客下机,之后返回机舱与我们逐一确认最终行程后,再次起飞,前后不到5分钟。<br>再次飞行30分钟到达我们的目的地机场,共飞行250公里。一辆丰田小卡车将我们接到距离机场50公里的营地。<br> Okavango Delta划分成若干私人区域,用NG+数字表示,面积大小不等,小的百余平方公里,大的有300平方公里。我们的营地应该是属于NG33,在Okavango Delta的东南部,大约有100多平方公里。营地共九间帐篷,之间用1米多高的架空木栈道相连通,彼此相距5、60米,隐在树林中,相互间看不到。<br>到达营地受到几位黑人女服务员的歌舞欢迎,接着是安全培训和风险责任签字。营地不接受儿童客人(大概是7岁以下,没记住)。营地的中心是公共区,有就餐区、休息区、吧台。往返帐篷和营地中心必须沿木栈道,木栈道每隔50米左右有一小段落地区,没有栈道,是为大型动物穿过而留下的。通过这个地方时须谨慎观察,确认没有攻击性动物时方可快速通过,特别是防备大象和狮子。<br> <h5><i>晚餐前的欢迎仪式</i></h5> 帐篷内部设施非常舒适,一室一厅一卫,露天淋雨间。营地共有九顶帐篷,可接待18名客人。当天有来自玻利维亚早于我们两天的一家五口、来自南非的单身黑人女士、来自挪威的两个白人姑娘(其中一个从事船舶导航设备,曾在大连和上海工作,现在南非)。<br>安置好帐篷,营地安排一辆丰田小卡车带我们去safari,看看能不能找到狮子。小卡车在丛林里穿梭,用车头粗壮的护杠顶开灌木丛,司机不时下车查看狮子脚印、粪便,判断狮子行走的方向和经过的时间。遗憾只找到正在吃长颈鹿腐肉的秃鹫和一些零星的动物。<br> <h5><i>White-Backed Vulture</i></h5> <h5><i>(没查到名称)</i></h5> <h5><i>娇小的Steenbok</i></h5> <h5><i>Greated Kudu</i></h5> <h5><i>最多见的Impala</i></h5> 日落时分车停在一片水塘边,没有等来心仪的日落、晚霞,很快天也变的一片漆黑。车刚启动1分钟,我正在翻看相机里的照片,突然“咚”的一声,巨大的惯性让我胸口撞在前座椅扶手上,车头扎进了一个大水坑。司机回头询问我们是否受伤,知道无大碍后将车倒出水坑,继续上路。没走多远,老婆忽然意识到眼镜丢了(刚才撞蒙了,脸上眼镜没了都没发现)。调转车头回到水坑边,打开手电四下里都没找到眼镜,只好放弃回到营地。 营地晚餐丰富,吧台酒水随意取,这样的野外生活真是太美了。天黑后公共区和帐篷间往来必须有工作人员护送,走到一半时我告诉工作人员自己走没有问题,让他回去。当我接近帐篷时,忽然听到帐篷下边一阵响声,吓得我俩一身冷汗。接着听到一只大型动物从帐篷下的栈道跑出,手电一照是只野牛。<br>夜晚的三角洲格外的安静,天空繁星点点。<br><div><br></div><div><br></div><div><b>D10 2月10日 正月初六 继续 Okavango Delta</b><br></div><div>清晨5点半,营地服务员准时送来咖啡,悄悄地放在帐篷外算是morning call。简单早餐后出发safari。几天来大大小小、天上地上的动物差不多都看到了,唯独狮子没有露面。司机说今天一定能找到。<br>每次从营地出来都会经过一只已经腐烂的长颈鹿,可能是食物充裕,秃鹫们没有争抢,站在树上排队进食。<br></div> 这只野牛享受着一只Red-Billed Oxpecker免费的美容服务。 鸵鸟见到我们也没有如故事中那样把头藏到沙子里。 肆意奔跑的斑马。 优雅的长颈鹿在低头喝水时最怕受到攻击,所以喝水前总是警惕巡视周围环境。 长颈鹿是“哑巴”,发现抚育幼崽期间常与斑马在一起,是不是利用斑马的大嗓门预警? 萌呆的小长颈鹿。 Tsessebe,、Blue Wildebeest、Impala常聚在一起,共同防范食肉动物。 大象永远是傍若无人,非洲草原上没有任何动物可以威胁到成年大象。 一对欧洲青年在追踪装有追踪器的野狗,研究生活习性和活动范围。我们的司机停车向他们询问是否看到了狮子。 司机间通过电台相互传递动物消息。我们在其它车辆的提示下终于找到了狮子,而且是罕见的两只在一起的公狮。公狮极少生活在一起,据我们的司机讲,较瘦、毛发缺少光泽的一只是现在的老狮王,年青的一只是最近外来的公狮,老狮王接纳了它,不久它将成为新的狮王。不知会和平移交,还是一番腥风血雨。 公狮径直走到车边卧下,就在我脚边,近得伸手就可以摸到,吓得我大气不敢出,拍照的手不停地抖动,手心出汗,生怕手机脱手直接砸到狮子头上,脑子里闪现着狮子跳上敞篷车~呜呼哀哉! 每当狮子的目光和我对视,我都一阵战栗,不自觉地回头找逃跑线路。 慢慢地发现狮子好像不在意我们的存在,胆子越来越大,快门的声音狮子也好像充耳不闻,只对两个东西感兴趣:一是盯着天上盘旋的秃鹫,说明附近有死动物,狮子在思考是否值得跑去分一杯羹。二是附近走过的大象,狮子会目不转睛地盯着,直到大象消失。大象是不多的狮子不敢惹的动物。<br>见到了狮子了却了一桩心愿,心满意足回营地吃饭午睡,路过昨晚车掉水坑处附近,司机将车停在一片树林里,嘱咐我们千万不要离开树林,周围有动物,独自走向200米外的水塘,他一直对昨晚的事表示歉意。半小时后司机拿着眼镜回来了,我们一阵欢呼拥抱。眼镜是司机在水塘里用脚慢慢踩,找到的。巨大的撞击下,眼镜飞过了前面的司机、飞过了车头,掉到了水里。<br> <h5><i>司机独自去水塘找眼镜</i></h5><div>一路欢声笑语回到营地,来瓶啤酒祝贺眼镜失而复得。在吧台看到一本书“Wildlife Of Okavango”,图文对照各种动物。很多动物非洲独有,没有对应的准确中文名称。<i><br></i></div> 下午4点后依旧出发safari,再看到大象、长颈鹿等已经没有了兴奋。<br>这几天所有的日落时分好像都是在水边度过的,今天也不例外,不同的是今天是一个长100多米宽30多米的水塘,里面有几十头河马,简直是河马粥。车停在水塘边,司机打开“酒水吧”,边喝边等待日落。白天烈日下河马需要泡在水里,娇嫩的皮肤受不了日晒,日落后才上岸。临近日落,河马开始活跃起来,有的已经接近岸边,露出肥大的身躯。我看看司机,他没有要走的意思,示意我河马只会去对岸(西侧)。河马开始三三两两上岸,我开始有点儿害怕,如果今天河马有兴趣或反常从我们这边(东侧)上岸,我们的速度根本跑不过河马。我再次向司机确认河马是不是不会从我们这一次上岸,司机的回答是“肯定不会”。<br> <h5><i>小河马母子</i></h5> 长期与野生动物共同生活在自然保护区,非洲人对野生动物的习性了如指掌,言语和行为中也是充满了爱意和关切。根据野生动物的数量政府会颁发狩猎许可证,能端上餐桌的野生动物是非常有限的。<br>明天就要离开Okavango三角洲了,营地经理特意安排与我们共进晚餐欢送我们,一同的还有两位挪威姑娘和两天来一直给我们开车的司机,两人分别讲了一个关于大象的经历:<br>司机的爷爷在草原上没有水喝,又找不到水源,就跟着一群大象,大象最长三天内必须进水,最终跟着大象走了三天终于找到了水。<br>营地经理就没那么幸运了。他胳膊上有一条明显的伤疤,是在保护区内遇到一头公象的攻击,他只能选择绕着一棵树和公象绕圈,最终摆脱了公象,但是胳膊上留下了一条伤疤。<br>看着火红的晚霞,心中升起一丝眷恋,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机会再来~<br> <div><br></div><div><br></div><div><br></div><div><b>D11 2月11日 正月初七 独木舟 飞Maun(马翁)和Gaborone(哈博罗内)</b><br></div><div>早上起床情绪低落,可能是想到就要离开三角洲的缘故。<b><br></b></div><div><b><br></b></div> 两位黑人带我们去体验独木舟。在没有汽车的年代,独木舟应该是三角洲内唯一的交通工具。 传统上用直径近1米的树干挖出的独木舟,现在已经由铁皮制成。撑船人站在船尾用一根长木杆轻点水底,独木舟沿着河马吃出的水道慢慢滑行,睡莲擦过船舷。 水草中藏着巨大的蜥蜴,有点儿吓人,不敢接近。 向导熟练地剥开睡莲花茎做了一个项链送给了老婆。 回到营地取行李,十一点到了来时候的小机场,路上遇到一个大象家族和我们的越野车争道抢行。 车停在一棵大树下等待飞机飞来,已经有两辆车等在这里接客人,司机戏称这里是terminal 1。真的要和Okavango说再见了,旅行中很少有这种难舍难离的感觉。 飞机算上飞行员只有六个座位,还不如我的帕杰罗座位多。我又坐在了副驾席上,看着21岁的黑人飞行员熟练地操作,没有了来时的兴奋。 十二点到达Maun机场,转机去哈博罗内,间隔有近四小时,走出机场闲逛。机场外有家咖啡馆和几家礼品店,在一家书店搜寻,终于找到”Wildlife of Okavango”,买下,方便查找动物的准确名称。 飞哈博罗内是架中型螺旋桨飞机,感觉比波音737都平稳和安静。 高、中、低空,大、中、小、微型飞机,相隔100~200公里间隔的机场分布,这才叫发达的现代空中交通!<br>哈博罗内紧邻南非,一般人在此仅做中转或出境停留,见不到一个游客模样的人。<br>市区内的Three Dikgosi Monument(三酋长铜像)据说是朝鲜送的,其中KHAMA为建国后首任总统。<br> 转到博茨瓦纳大学,里面有一座孔子学院,感觉非常亲切,可惜是周末,一个同胞都没遇到,空无一人。 喜欢非洲简洁的图案和对色彩毫无保留的运用。 酒店床上可爱的大象。 <div><br></div><div><br></div><div><br></div><div><b>D12 2月12日 正月初八 哈博罗内市区逛街 飞Addis Ababa(亚的斯亚贝巴)</b><br></div><div>上午在市区内商业街逛了逛,到底是首都,商业街整洁,像个花园,遇到的人脸上带着博茨瓦纳人特有的友好、善良微笑。在博茨瓦纳定居约五千多大陆来的华人,从事着医生等受人尊敬的职业,可能这也是他们对我们报以微笑的原因吧。<b><br></b></div> 下午2时,埃塞俄比亚航空飞Addis Ababa。 感谢周女士的热情款待。若干年前周女士作为中国援非医疗队队员来到博茨瓦纳,援非工作结束后选择定居在了哈博罗内,与丈夫一同开有一家诊所,生活安定幸福!<div><br></div><div><br></div><div><b>D13 2月13日 正月初九 Addis Ababa</b><br></div><div>在Addis Ababa停留一天,准备转机回国,正好了解一下埃塞俄比亚情况,为下次旅游做准备。<br>埃塞尔比亚是非洲大国中唯一没有经历过欧洲殖民的国家,保留了原汁原味的风情,也是非洲较贫穷的国家之一。<br>埃塞俄比亚咖啡闻名于世,街上随时都可以找到地方来一杯咖啡。这家咖啡工厂,临街搭个棚子,摆上几张小桌,咖啡的价格低得不敢相信。一杯咖啡约0.5元人民币,买了5公斤咖啡准备带回国,不到20元人民币。<br></div> 漫无目的在街上溜达。十字路口没有交通灯,感觉是谁能抢到先机谁先过,载有持枪军人的皮卡或UN标志的车辆夹杂其中。 这栋大厦不知是商业楼还是办公楼,进入需要搜身。停车场入口一名安保用探测器检查进入的车辆。 街头随拍。 埃塞俄比亚国家博物馆,一幢很不起眼的灰色水泥建筑,陈列着迄今发现最早的人类遗骨复制品,用图片和文字介绍人类先祖是如何从树上进化到陆地,又如何从埃塞俄比亚高原走向世界各地。 圣三一教堂,到Addis Ababa必参观的景点,其建筑的精美在非洲也算是名列前茅。里面安放着前皇帝塞拉西一世夫妇的棺椁,教堂的后面还有一个小型博物馆陈列着和他相关的历史文物。 非常幸运在Addis Ababa认识了在这里居住的王先生,给我打开了更大的视野了解埃塞俄比亚独特的人文风情、历史遗迹,如果不是假期已到,要回去工作,真想让王先生再带我玩儿半个月。埃塞俄比亚我一定还会再来的。<br>明天直飞回家,结束津巴布韦、博茨瓦纳半个月的旅游。<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