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牡丹甲天下（散文）

酒仙（周新民）

摄影／图文／制作：酒仙

背景歌曲：牡丹之歌

啊…牡丹，百花丛中最鲜艳

啊…牡丹，众香国里最壮观

有人说你娇媚

娇媚的生命哪有这么丰满

有人说你富贵

哪知道你曾历尽贫寒

冰封大地的时候

你正蕴育着生机一片

春风吹来的时候

你把美丽带到人间…

　　伴随着甜美，动人，温婉，温馨的《牡丹之歌》，当我们一行六人乘坐的汽车缓缓驶入牡丹之都＂洛阳＂，进入城区的那一刻，我就被映入眼帘的情景震撼。整个洛阳市区，无论是大街小巷，还是机关庭院，到处都能看到千姿百态，五彩斑斓的牡丹。真正是牡丹的海洋，鲜花的世界。车流、人流、绿植、彩球；红红绿绿的彩旗广告，高高低低的壮观大楼…到处呈现着繁荣昌盛，处处凸现着欣欣向荣。

　　步入第三十九届＂中国洛阳牡丹文化节＂主会场＂中国国花园＂的花海深处，阵阵沁人心脾的牡丹特有的幽香扑面而致。放眼望去，一片片，一团团，一丛丛，一簇簇盛开的各种颜色的牡丹花，如云如霞，如锦如缎，赏心悦目，令人惊叹，真正是：＂节日邂逅牡丹园，万般佳品醉煞人。＂

　　秀甲天下的洛阳牡丹，经过夏的储锐，秋的蓄精，冬的孕育，迎来了春的勃发。尤其是到了晚春，当桃李樱杏的花儿都雕谢时，它便开始努力地、纵情地怒放。一开便倾其所有；一开便倾国倾城。它开得那么地恣意，那么地壮丽，那么优酷，那么地忘乎所以。陶醉了芸芸众生，醉痴了万千男女。

　　中国国花园中，有红牡丹，黄牡丹，粉牡丹，白牡丹，紫牡丹，绿牡丹，蓝牡丹，黑牡丹，还有集多种颜色为一身的复合花色牡丹；它们红的似火，黄的似金，粉的如霞，白的如雪。

　　牡丹园内风和日丽，空气清新，馨香四溢，五彩缤纷。硕大多彩的牡丹花朵，给人一种极强的视觉冲击。花香，花艳，花丽，花灿，华贵高洁的牡丹，把个＂国色天香＂演绎得淋漓尽致。置身在＂牡丹仙子＂姹紫嫣红的＂石榴裙前＂，美得令人窒息。

　　浓郁花香沁人心脾，多彩牡丹争艳斗奇。 置身于五光十色的花潮中，闻着牡丹特有的幽香，它能使欣赏者放松自我，享受情趣；它能使欣赏者心生善念，满怀敬意。它回放着青春，洗涤着灵魂，让人舒畅暖心，心旷神怡。盛装牡丹花香怡，万千佳丽穿彩衣。满园春色如瑶台，各表娱悦情依依。

　　无数个身着节日盛装的牡丹仙子，交相辉映，翩翩起舞，霞彩盈盈，风姿楚楚；几多氤氲，几多轻雾，如梦如幻，如诗如画。好一幅千姿百态，精彩纷呈的牡丹仙子下凡图。

　　牡丹，绚丽多彩，妩媚多姿，美轮美奂，盈满心扉。素有＂花中之王＂之美名；牡丹品种繁多，花色万千，优雅高贵，大气斐然，故又有＂国色天香＂之美誉。

　　看到眼前如此这般养眼养心的牡丹，不由又让我回想起二十多年前第一次来洛阳看牡丹的情景。那还是在1994年，那一年是第十二届洛阳牡丹花会展。那时的＂牡丹花会展＂还仅仅是洛阳地方的花会展。

　　洛阳牡丹花会展，始于1983年，2010年才经国务院、文化部正式批准升格为国家级花会节，并更名为＂中国洛阳牡丹文化节＂。直到今年（2021年），已经成功举办了39届。

　　＂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蓉净少情。唯有牡丹真国香，花开时节动京城。＂中国洛阳牡丹文化节＂，是一个融赏花、观灯、游玩、经贸为一体的大型文化活动平台，它也是对世界展示中国十三朝古都洛阳的一张靓丽的名片。

　　早在清代末年，牡丹就曾被当作＂中国国花＂而倍受国人敬仰。1985年5月，牡丹又被评为＂中国十大名花＂之一。牡丹是我国特有的木本名贵花卉，在我国已有数千年的生长历史和1500多年的栽培历史。

　　我国自李唐以来，世人大都甚爱牡丹，到宋朝时，洛阳牡丹瑧于鼎盛。但自南宋洛阳沦陷后，洛阳牡丹就走了下坡路，至到新中国成立后，在国家层面和洛阳当地政府的双重推动下，洛阳牡丹才又焕发了新的生机，重现了一千多年前＂花开花落二十天，满城花痴尽言欢＂的盛况。

　　中国洛阳牡丹文化节，并不是现代洛阳人的突发奇想。在历史上，人们早就把洛阳与牡丹联系在了一起。二者结缘的三个标志时间段是：隋唐、北宋、和改革开放。隋唐洛阳牡丹以诗歌为名，北宋洛阳牡丹以文化为荣，改革开放的洛阳牡丹以民族复兴为梦。这三个关键时间段的接续积淀，才是造就今天驰名世界的＂中国洛阳牡丹文化节＂的真实基础与前提。

　　中华文化有着丰富的内涵和文化底蕴，而中国花卉文化，又是中华文明的一支奇葩。中国地大物博，花卉的种类举不胜数，在诸多花卉中，最能代表中国精神和中国气象的就数有着＂花中之王＂美誉的牡丹了。

　　牡丹第一次和洛阳结缘，据说是在西汉未东汉初，当时刘秀和王莽交战，刘秀为了躲避王莽的追杀，慌乱之中躲进了牡丹花丛中才成功逃生。刘秀建都洛阳后，为了感念牡丹之功，特将牡丹移栽洛阳，自此之后，牡丹就开始在洛阳落户扎根。

　　隋唐时期是中华文明发展的高峰，对牡丹来说也恰恰是一个发展高峰期。《海山记》中说：在隋炀帝时代，隋炀帝在东都洛阳开辟了一个方200里的花田，名曰：＂西苑＂。并诏告天下进献花卉。当时河北的易州官员进贡了20箱牡丹。自此，牡丹便进入了皇家的视野。

　　而这个＂西苑＂，据说是北至邙山，南抵伊阙，西到新安。但这些记载只是出自于《海山记》，而《海山记》也仅是宋代的一个传奇小说而已。这里面有作者＂黑＂隋炀帝扬广的成分。不过，这个故事影响甚大，人们也正是通过这个故事，才逐渐知道认识了洛阳牡丹的＂尊姓大名＂和牡丹的大气艳丽。

　　以上两个传说故事虽没有正史记载，但在历史上对于宣扬传播＂洛阳牡丹＂却仍起到了很好的推动作用。

　　真正靠谱有记载的历史是唐时牡丹在洛阳的入驻。＂武周时期＂，武则天迁都洛阳，洛阳成了正都，武则天当时也非常喜欢牡丹，所以，牡丹的裁培发展在洛阳就开始有序并快速地繁荣发扬光大。武周时代结束后，大唐又还都长安，但牡丹的栽培发展却在洛阳留下了一笔浓彩。

　　有关牡丹的故事，不仅有传说，有史记，在文学作品中更是不乏编著。明代小说家冯梦龙的《醒世恒言》中，就有武则天贬牡丹的故事，后来该故事被改编演绎成多个版本，就连如今的影视剧也不断频频上演该剧情。

　　武则天贬牡丹的故事大致内容是：武则天冬日游览御花园，诸多花卉见武则天亲临观赏，为博取女主人一笑，＂芸芸众花＂都争先恐后竞相开放，但唯独牡丹有其志气个性不肯阿谀奉承武则天。武则天见牡丹拒不开放，随即大怒，遂将牡丹贬至洛阳。

　　清代又有《镜花缘》一书，在传承上述故事时，更是添加了不少的趣味内容。说在武则天的贬花圣旨中，武则天指责牡丹：＂身为花中之王，理应遵旨先放，今开于群花之后，明系玩娱…著贬去洛阳。＂从这些文字中不难看出，牡丹至少在唐代就已经有了＂花中之王＂的美称了。

　　从以上对牡丹的描述中不难看出，牡丹不仅仪态万千，端庄秀雅，高洁华贵，国色天香，千古以来，它就是一个桀骜不驯，个性十足而又自由自在的＂角儿＂。

　　牡丹，它没有因为没在京城长安的土地上生长而使自已的绽放打上半点折扣；它也不会因得到女皇的驱逐而使自已丧失光彩。它坚持坚守自己的信念；它在自己固定的花期内在人们众多的目光中及众多颗心灵里开放。

　　牡丹，尤如一个有优雅气质而又人品高尚的贵妇人，在没有女皇的青睐、失去长安人的理解中，迎来了洛阳人的信赖。在洛阳，牡丹照样开得缤纷艳丽，多姿多彩；在洛阳，牡丹活出了它的另外一种＂超然人格＂与精神丰采。

　　牡丹，＂花中之王＂；牡丹，＂国色天香＂。牡丹，在我国十大名花中名列榜首，在国际上也久负盛名。千百年来，它曾引起过无数文人的咏颂讴歌，它也曾得到过无数雅士的诗画赞美。

有赞牡丹诗云：

富贵风流拔等伦，百花低首拜芳尘。

画栏绣幄围红玉，云锦霞裳涓翠茵。

天是有各能盖世，国中无色可为邻。

名花也自难培植，合费天工万斛春。

又有诗赞：

谁是旧时姚魏家，喜从官舍得奇葩。

风前月下妖娆态，天上人间富贵花。

　　上节诗文第一句中所描述的＂姚魏＂，是古人对洛阳两种最珍贵牡丹的简称。古人把＂姚（姚黄）＂称作牡丹王，把＂魏（魏紫）＂称作＂牡丹王后＂。在唐时期，姚黄，魏紫，几乎就成了牡丹的代名词。

　　有这么一个关于＂姚黄＂与＂魏紫＂的神话故事：相传，唐朝时，在洛阳的牡丹山下有一个小樵童，小樵童十一二岁时父母不幸双亡，他一个人就靠打柴为生。牡丹山上到处长满了牡丹，但从小就非常喜爱牡丹花的小樵童却从不伤害它，并且在砍柴的闲暇时间还时常为牡丹拔草培土。

　　牡丹山上有一石人。小樵童上山砍柴时，总会习惯地把干粮袋挂在石人脖子上，每次挂干粮袋时，小樵童常会对石人说：＂石人哥，饿了你就先吃吧？＂砍柴休息时，又常说：＂石人哥，你不吃我可吃啦？＂因为山上人烟稀少，他还时常向石人诉说自己的心事，他总觉得他的＂石人哥＂能听懂他的话。

　　一晃多年过去了，小樵童长成了一个十八九岁的大帅哥。一天他刚打完一担柴准备下山时，忽见一穿紫色衣服的年轻貌美女子从石人背后闪出来。紫衣姑娘告诉樵童说她叫花女，孤身一人，愿与樵童结为百年之好。然而，樵童却连连摆手摇头：＂咱俩素昧平生，一无媒，二无证，此事万万不可。＂

　　花女听后笑道：＂这里有你的石人哥作媒，牡丹山作证呀。＂但樵童仍不肯答应，他辩道＂石人哥和牡丹山又不会说话怎么作媒作证？＂话刚落音，不想一旁的石人竟真的开口说话了：＂小弟弟，石人哥愿意作媒，这若大的牡丹山就可作证，你就答应了吧？＂说罢，石人手中竟现出了一颗宝珠来。＂你们二人收下这颗二花长生珠，它就是你们二人的媒证。＂

　　樵童见状，又惊又喜，他从石人手中小心亦亦接过二花宝珠，对石人拜了又拜。自此，二人便结为良缘。在二人下山之前，石人又告诉樵童：＂这颗二花宝珠，你们二人转换着戴，每人戴一天，百年之后再来问我为什么。＂说罢，便再不开口说话。

　　夏去秋至，冬去春来，在岁月的交替中，樵童与花女也幸福快乐地度过了一百年，虽说二人早已白发苍苍，但他们却仍然身强力壮。就在时间达到一百年的那天，樵童再次上山来到石人身旁，他很是恭敬地说：＂石人哥，谢谢您，我和花女已经幸幸福福地生活够一百年了，你现在能开口说话吗？＂＂当然能了？＂石人当真开口了：＂我给你们二人的宝珠其实是紫衣仙子自己的一颗长生不老仙丹，你回去后把仙丹一分为二，每人吞下半粒，你们就会永久幸福快乐地生活在这牡丹山里。＂

　　樵童回到家，依石头哥之言，把仙丹一分为二各服一半。瞬间，樵童变成了仙童，花女也复原为花女。一阵清风吹过，他们二人便飘飘然飞上了云天。

　　原来，花女是牡丹山上的紫花仙子。早年间，她见樵童酷爱牡丹，又帅气诚实，勤劳善良，就自带仙丹一颗，让护花仙翁石头哥做媒，与樵童结为夫妻。她因十分喜欢樵童，宁愿在人间受苦百年，也要超度樵童成仙。

　　樵童与花女升入云天不久，便从天空飘落下一黄一紫两朵彩云。彩云落在牡丹山中，立刻化作两株硕大无比的牡丹。牡丹一株开黄花，一株开紫花。黄花奇大华贵，人称花王，紫花艳丽俊美，人称花后。毫无疑问，他们就是樵童与花女的化身；他们就是如今人见人爱人的两个洛阳最珍贵的牡丹品种：＂姚黄＂和＂魏紫＂。

　　洛阳牡丹有1000多个品种，比较常见的也有500多种，如：姚黄、魏紫、脂红、赵粉，白天鹅、状元红、紫二乔、御衣黄，紫斑牡丹、玉楼点翠、山花烂漫、金玉交章等，这些很受人们欢迎和爱戴的牡丹名字背后，大都有着一个美好浪漫的传说故事。

　　有人说，看牡丹一定先去洛阳，没有看过洛阳的牡丹就不叫作看过牡丹，因为洛阳牡丹的花品都有奇异浪漫的来历；因为洛阳的牡丹曾经惹得大唐则天皇帝震怒生气。

　　洛阳牡丹，中国国家地理标志产品。＂洛阳地脉花最宜，牡丹龙为天下奇。＂它寓意着炎黄子孙的健康平安幸福；它象征着华夏民族的兴旺发达富强。

　　2019年5月，洛阳牡丹在北京世园会牡丹芍药国际竞赛中，共斩获各种奖项221个，获奖总数及各类奖项均列所有参赛团体第一名，创下了洛阳牡丹参予国内外展赛最好成绩，再次彰显光大了＂洛阳牡丹甲天下＂的美誉。

　　洛阳牡丹，不仅有极高的观赏价值，而且还具有很好的药用价值。用牡丹花，牡丹叶，牡丹枝，牡丹皮制成的茶饮，除有很高的营养价值外，还有很好的散瘀祛瘀和调节血液循环的效果，对改变皮肤黄褐斑症状和降低血压等，都有很好的疗效。

　　＂春来维做韶华主，总领群芳是牡丹。＂牡丹，是洛阳的名片，更是洛阳的骄傲。它无愧于＂国色天香＂的美名，更无愧于＂洛阳牡丹甲天下＂的美誉。人们喜欢牡丹，不仅喜欢它的多姿多彩，更喜欢它的典雅高贵；不仅喜欢它的娇媚艳丽，更喜欢它背后的傲然坚强。

多姿多彩的牡丹，满园春色的洛阳，处处洋溢着的是人民的幸福与和谐，抒写着的是盛世的昌盛与繁荣。

正如开篇那歌词所唱：啊…牡丹，百花丛中最鲜艳；啊…牡丹，众香国里最壮观。当春风吹来的时候，你把美丽带带到了人间。啊…你把美丽带到了人间。

2022年1月8日于河南舞阳贾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