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读后感

胡华华

家里有一本莫言的大作《蛙》，是2012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品，我记得是小慧公司给每个员工发了一本纪念，到家后一直束之高阁也没有好好拜读，只记得内容好像和计划生育有关。
这几天刷抖音看见莫言也加入了抖音并介绍了《蛙》这本书，从书架上翻出这本获奖作品，吹走一层薄灰，静下心来拜读一番。
主要描写了受家父影响，投身祖国医疗事业的姑姑（万心）艺术形象，在50到60年代倡导人多力量大的岁月，经妇科医生姑姑的手接生了无数的婴儿，姑姑也被尊称为送子观音，在当地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备受村民尊重，也是说话有分量的人物。但因当飞行员的男友突然驾机叛逃台湾，使得姑姑受到牵连，更在文化大革命中受到打击和磨难。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国家生育政策在70年代又发生180度大变革，从放开生育改为计划生育，强硬措施来控制人口增长，如果违反政策就按触犯国法论处，只要孩子还没有出娘胎就一定要“消灭”。在书中就描写了姑姑为了控制村里的乡里的生育指标，活生生的造成母子阴阳两隔，一尸两命的惨剧，就连本书第一人称的自己万足的妻子也因姑姑亲自操作的人流手术撒手人寰，一幕幕悲剧上演，每每读到这些情节不免也很痛心。
姑姑一直到退休了才嫁给了村里捏泥娃娃的民间大师郝大手，晚年的姑姑总是用话语描述一个个婴儿的相貌，然后郝大手一个个捏出来，一共捏了2000多个姿态不同，容貌各异的泥娃娃，还把泥娃娃供在一间密室中，这些就是当年被姑姑扼杀在肚子里的小生命，这也许是姑姑自我赎罪的一种方式吧。
蛙和娃同音，年轻时的姑姑走夜路去给村民接生，听到田野里青蛙的鸣叫声，感觉像一个个小婴儿破壳啼哭的初声，是那样的让人激动和开心；但晚年时的姑姑再走夜路，再次听到田野里青蛙的鸣叫声，却感觉是那一个个来索命的小冤魂的叫声，幻觉中要被青蛙撕碎了一般。
蛙还和女娲娘娘的娲同音，书的结尾，姑姑也学着女娲娘娘用泥巴来造人，一个个捏的可亲可爱希望他们都有个好投胎，最后亲手为万足的高龄妻子接生了一个儿子，也算划上了一个句号。

回头想想，我好像也是计划生育的产物，因为老妈和我说当年是隔4年可以养一个孩子，我和哥哥正好差4岁。我小时候懂事是80年代，各种媒体都在宣传计划生育，大街上标语广告都是“只生一个好”，特别是每年春晚必定有一个和计划生育有关的小品，比如宋丹丹黄宏的超生游击队、严顺开黄宏的难兄难弟、郭达杨蕾的产房门前，当年大家哈哈大笑的时候怎么会想到农村的计划生育会如此惨烈。

现在国家生育政策又180度转变了，提倡二胎的消息刚出来，那时真的为交了生育罚款的张艺谋大导演叫屈，2021年开始又提倡三胎了，有的地方还把二胎三胎作为各种考核指标。可是人口还是负增长，二十年前的大年夜，上海诞生了2700个婴儿，但2021年的大年夜，上海只诞生了27个婴儿。
根本问题就是现在的生育成本、抚养成本、学业压力太大了，特别是孩子上学后，往往会因为孩子学业问题激发出很多矛盾，辅导孩子读书成了家庭战争的导火索之一。以前人家是结婚后dink丁克不要孩子，现在好了，更加彻底连结婚也拒绝了。
一篇读后感引出这么多思考，写于2022年1月4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