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民民是小名,他大名叫王惠民。前几天他老伴来电话,惠民走了!</p><p class="ql-block">电话里她哭得稀里哗啦,我知道他们老两口感情甚好,民民每每夸起他的媳妇,不断话头。还有儿子也非常孝顺,他的晚年还是很幸福的。</p><p class="ql-block">上次去他家看望时,视力近于失明,但是生活态度积极开明。</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总以为还有很多的机会说老话,谁知道往往就没了以后。</p> <p class="ql-block">我们作为发小是从童年起,两家是邻居,一晃六十多年。</p><p class="ql-block">脑子里浮现的还是当年他妈妈把他男扮女装成小姑娘模样,刚刚洗完澡,穿着小绿裙,短发上别着一个小发卡。抱着小板凳从家里跑出来找我们玩。</p><p class="ql-block">夏日晚上在门口大槐树下,铺上凉席,拿来手缝的娃娃,几个小孩一起过家家,一块儿数天上的星星。</p><p class="ql-block">长大一点胆子也大了些,一起去“大罗天”(后来的天津日报社)玩,去百货大楼“七重天”看杂技,也去过中心广场,更多时候是在对过儿童公园疯跑游戏。</p> <p class="ql-block">他也下乡插队,似乎是在包头那边。选调后竟然当了体育老师,真让人不敢相信他那单薄的身体竟然和跑跳投,足球篮球打了多年交道!</p><p class="ql-block">再见面时已经都年届古稀,说起旅游,说起折腾房子,说起体育赛事,他兴高采烈说得头头是道,相约把眼睛治好,和我们姐妹俩再找上另一个发小王得时一起出游一趟!</p> <p class="ql-block">二年疫情不得见,不时有电话问候,诸多嘱咐回旋于耳,忽然就天上人间,不见了踪影!</p><p class="ql-block">心痛,很痛!</p><p class="ql-block">生者且偷生,逝者长已矣!时光列车就是这样无情,呼啸向前!</p><p class="ql-block">苍白的语言无法宽慰民民的老伴,还须过好当下,把怀念留在心底!把深切的情意编制成一朵小花告慰逝者的在天之灵!</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