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教中的仙草“灵芝”及其文化源流

明蝉♦太湖鼍龙岛♥龙文化养生之道

“嫦娥食灵芝奔月”、“炎帝之女瑶姬不幸夭折化为瑶草”、“秦始皇派人蓬莱寻灵芝仙草”……关于灵芝的故事不胜枚举,说明了灵芝在中国拥有数千年的历史文化。<br><br>在科学不发达的古代,上至帝王将相、下至黎民百姓都相信长生不老之说,并渴望得道成仙,因此中国道教也得到充分发展,民间道观数不胜数。<br><br>灵芝富有浓浓的神秘色彩,又是帝王的贡品,被道教奉为飞升成仙的灵丹妙药。在许多道教文化典籍中,都有关于灵芝的记载,道教典籍《太上灵宝芝草品》直接把灵芝奉为神药,《正统道藏》阐述了种植灵芝的各种仪式,犹如仙人赐下的仙药。<br> 老子是道家的鼻祖,其左手拿玉如意,右手指竖起的形象,寓意世间万事万物身体第一,玉如意是以灵芝形态演变而来,象征着灵芝是吉祥如意的征兆。相传老子在庐山修炼时,服用灵芝仙草,得到成仙。 葛洪是东晋时期著名的道教领袖、炼丹家、医药学家,专注灵芝研究、种植培育,其所著的《抱朴子·仙药篇》在描述灵芝时说:“赤者如珊瑚、白者如截肪,黑者如泽漆,青者如翠羽,黄者如紫金,而皆光明洞彻如尖冰也,大者十余斤,小者三四斤”,较为准确地描述了青芝、赤芝、黄芝、白芝、黑芝、紫芝的颜色、外观特征和重量。<br><br>在葛洪的眼里,灵芝是仙药之上品,当有病人患上重症疾病,葛洪为病人服用灵芝进行治疗。 历史上著名道教人物如葛洪、陶宏景、孙思邈等重视灵芝研究,在不断实践中,丰富了对灵芝的认识,形成了以养生为主旨的道教医学。<br><br>经现代药理研究和临床实验表明,灵芝在整体上双向调节人体机能平衡,调动机体内部活力,调节人体新陈代谢机能,提高自身免疫能力,促使全部的内脏或器官机能正常化。 灵芝,在中国流传已有五千多年历史,是人们公认的名贵药材,历来作为一种治病的良药,吉祥的象征和天然的观赏品。《神农本草》和《本草纲目》等大量古籍中记述中有“五芝”或“六芝”。这可以说是有史以来我国古人对灵芝最早的或原始的分类。由于我国地理位置优越,自然生境适宜灵芝繁殖生长,已知种类达 90 余种,为世界之首位。目前药用保健研究领先,人工驯化、栽培生产种类多而产量大,尤其在药理、药化及临床研究试验工作多,特别是在灵芝保健功能、抗衰老机理和防癌抗癌研究试验方面成绩显著,为灵芝现代研究做了新贡献,把灵芝文化的内涵推向了一个崭新的发展阶段。 中国灵芝文化”,以下将涉及到的内容稍加归类,作简要记述:<br><br>1.考古学<br>国内各地出土文物中常出现灵芝及如意类文物。古籍占画记述更为丰富。<br><br>2.历史学<br>灵芝文化涉及到历史学,古代灵芝的起源、传说名称的来由。不同历史背景的发展内容变化。灵芝文化萌生于史前,发展充实于中国整个封建社会时期。<br><br>3.文学<br>灵芝神话故事、民间传说、诗词、戏曲等。最险炙人口的如《白蛇传》。<br><br>4.民族学<br>我国各民族对灵芝的认识、传说、信仰气民族服饰等具有丰富的史料。<br><br>5.语言文字学<br>“仙草”、“瑞草”、“长生不老草”等。“木而”、“芝”等文字形成、演化及其含意不继完善。<br><br>6.美学<br>灵芝形态别趣一具有曲线美。有一种自然优美的旋律。自古以来除了被作为绘画对象外,还被能工巧匠加工成艺术品,象如意作为珍贵的陈设品,或作为官宦名门定亲之信物。<br>7.哲学<br>灵芝在古时药用,并视为“灵丹妙药”,食之便长生,可起死回生,于是有了灵芝就会带来福音好运,被视为吉祥如意、神圣之物。历史上灵芝药效被夸大,以及被帝王信奉,与政治、意识形态发生联系,并作用于社会政治和经济发展等,古时灵芝被利用,又服务于社会和政治。往往灵芝会起到权威的象征。<br><br>8.民俗学<br>对灵芝药用、应用习惯、方法、如吉祥物、如意用于除妖驱邪等方面。<br><br>9.建筑装饰<br>灵芝图形应用于古刹寺庙、亭宇楼阁、栋梁画柱、房沿屋脊装饰,反映了中国建筑装饰之特有风格。<br><br>10.绘画艺术<br>灵芝被历代文人墨客、画家名人所关注。在中国传统的工笔画中的云图、神像壁画、藏族唐卡画、民间日用餐具、器皿图案等,多用灵芝如意图形,起到装饰美化又祥瑞之意。<br><br>11.社会学<br>灵芝圣名于天下。上至帝王将相,下到贫民大众崇拜信奉灵芝,我国各朝代几乎无不知晓灵芝仙草,灵芝作为仙药仙草或祥瑞之物影响到亚洲传至欧美。<br><br>12.中医药学<br>中国占人早已发现灵芝药用价值,这应是形成灵芝文化的基础。灵芝被认为是中医药宝库中的“瑰宝”。<br><br>13.营养学<br>古时记述灵芝食之长生,返老还童,增加智慧,扶正固本。现代科学证明灵芝具营养保健、抗衰老功效,是天然的保健品。<br><br>14.生物化学<br>含多糖、三帖类、多种氨基酸等。<br><br>15.宗教信仰<br>中国道教信奉灵芝,如葛洪等道教代表人物撰书立说.促进了灵芝的药用。灵芝及其玉如意,所示意境又适于来自印度(天竺国)的佛教对人们追求未来,期盼下个生世幸福美好的心愿,将灵芝如意融会于其中。灵芝在中国还引起源于西欧的基督教徒的崇敬。<br><br>16.区系地理学<br>我国疆域辽阔,地形地貌复杂,气候类型多样。灵芝种类主要分布于热带,但在我国不同生态环境均有相适宜的种类分布。于是构成了丰富的灵芝类群,加之药用历史悠久,中国被称为“灵芝之故乡”。<br><br>17.吉祥物<br>世界各地或各民族有自己的吉祥物,我国亦有多种,然而流行最广,应用最普遍的属灵芝如意。反映了中国特有的灵芝文化以及灵芝是中国最有影响的吉祥物。在凡有“龙凤呈祥”的图中必然有灵芝样的“祥云”或“如意”。在我国传统的节日庆典活动中。其装饰均少不了灵芝如意图,只因为应用极普遍而往往习以为常,很少有人理会。<br><br>I8.生物分类学<br>世界上唯中国古人最早将芝分为石芝、肉芝、本芝、菌芝和草芝等五芝。又将菌芝分为六芝即青芝、赤芝、黄芝、白芝、黑芝、紫芝,这是原始的分类学。现代从菌物学分为纲、目、科、属、种等级。目前全世界多达100种以上,而中国已知90余种。<br><br>从以上各个方面足以说明灵芝文化,是我国千百年来形成的重要文化内容之一。芝文化的物质实践和意识形态的发展变化,对我国社会与经济发展与进步起到一定的作用。中国灵芝文化的形成与发展有其特殊的历史背景。具有传奇色彩的灵芝,长期以来使国外学者好奇和关注一在国际交往中起着特殊的作用。由于我国科技工作者对灵芝药用等应用研究,又引起国际灵芝研究热、中国目前又成为世界最大的灵芝人工栽培生产和出口大国. <b>道家神仙服灵芝轻身飞行法秘方</b><div><br></div><div>宋·王怀隐《太平圣惠方》正方<br><br>取石上灵芝一寸八九节者,十斤,曝干捣末蒸之一复时,又曝令干,更捣万杵,炼蜜和丸,如梧桐子大。每旦及晚以酒下二十丸。十日身轻,二十日一切病止,三十日身如白玉……。<br><br>[按语]<br><br>灵芝即灵芝草,又名三秀、芝,为多孔菌植物紫芝或赤芝的全草,生长于深山老林的腐朽树桩或岩石的缝隙处,目前各地多有栽培。灵芝的种类繁多,数可近百,依其色泽,《神农本草经》将其分为青芝、赤芝、黄芝、白芝、黑芝和紫芝六种,但据现代文献及目前所见标本,多分为赤芝和紫芝两种。<br><br>灵芝之所以被人们视为“起死回生”、服之可令人“长生不老”的仙草,主要是受到传奇小说、神话故事的影响,当然也与它的稀少验得和多种良好功效有关。关于灵芝能否使人成仙,李时珍在《本草纲目》中是已说得非常明白。他说:“芝乃腐配余气所生,正如人生瘤赘,而古仿皆以为瑞草,又云服食可仙,诚为迂谬。”《本草纲目》还记载说:“又方士以术积湿处,用药傅之,即生五色芝。”这是有关灵芝栽培的最早记录。<br><br>灵芝有赤、青、黄、白、黑、紫之分,功效虽各有所不同,但六芝均有“久服轻身,不老延年”的功效。《本草纲目》称其能“疗虚劳”。现代研究结果表明,灵芝含有麦角甾醇、树脂、多糖类、甘露醇、生物碱、香豆精、内脂、水溶性蛋白质等。动物实验证明,赤芝酊及其恒温渗滤液对小鼠中枢神经系统有抑制作用,表现为活动减少,肌肉轻度松弛,环已巴比妥睡眠时间延长,其酊剂还有抗惊厥作用。赤芝对离体蟾蜍心脏,能显著增加心肌收缩幅度及心输出量;赤芝的水提液、乙醇提液或恒温渗滤液均有止咳和明显的祛痰作用;赤芝酊还能减轻四氯化碳中毒性肝炎的症状,对硫喷妥钠的解毒功能优于对照组,并能提高小鼠对缺氧的耐受能力。灵芝象茯苓等菌科植物一样,也可增加机体非特异性免疫力,提高机体的抗病能力。天津医学院王厚德报告,灵芝确能延长果蝇的平均寿命。另有报道说,灵芝还有扩张冠状动脉、降压、降脂、降糖、降酶、抗心律失常,以及增进食欲、帮助消化等多种功能。它的副作用小,适合于慢性病患者及老年人长期服用。目前临床常用来治疗神经衰弱、慢性气管炎、支气管哮喘、急慢性肝炎、高血压、冠心病、心律失常、高脂血症、消化功能减弱、白细胞减少及糖尿病等病。 养生主网站 <br><br>本方药适于中老年人身体虚弱、失眠健忘、精神衰减、纳差食少、疲乏少力、气短喘促者服用。因灵芝性偏于温,所以阴虚火旺或素有内热者应当慎用。<br></div> 中华民族不但创造了光辉灿烂的古代文明,对于菇菌的认识和利用,也表现出非凡的智慧。从公元前8世纪至公元6世纪(战国初至南北朝),尤其是东汉初至南北朝的600多年间,是我国历史上对菇菌的探索和研究最为活跃的年代,有关这方面的专著见于著录者就有100多种。自然科学的诞生和发展不但直接受到哲学观念的影响,往往和社会文化表现出水乳交融的联系,从而超越其自然属性而成为一种文化现象。中国菇菌文化是在中国人民对菇菌的认识和利用的过程中,如影随形地产生并发展的。在博大恢宏的中华传统文化的滋润下形成的中国菇菌文化,其内涵比世界其他民族的菇菌文化更加丰富,具有很大的兼容性,它广泛蕴蓄于古代的政治生活、哲学观念、宗教信仰、伦理道德、社会风俗、医药养生、饮食习俗以及文化艺术各个领域,并在相互交融中得到充实和发展,从而显现出丰采多姿的内涵、鲜明的民族特色、别具一格的美学蕴籍。数千年来,它一直影响着中华民族的心态和道德观念。因而从文化视野下来研究中国菇菌学术发展和与之相关的各个文化层面,剖析两者间互为因果的内在联系,则可更深入地揭示中国古代文明的特征。<br> 在谈到灵芝文化时,《白蛇传》中“盗仙草”的故事经常被提到,又称之为“回生草”。《白蛇传》是我国妇孺皆知的四大民间传说之一,我国民间对灵芝的认识,并把它作为一种能“起死回生”的仙草,就是从这个民间传说中开始接受的。然而很少有人知道,《白蛇传》故事虽然在南宋时代就已经出现,但“盗仙草”的情节并非《白蛇传》所固有,而是在清乾隆间(1736~1795)由民间艺人陈嘉言父女改编《雷锋塔传奇》所增衍的,后来通过多种戏曲、弹唱、年画等民俗艺术形式的传播与渲染,便广为人们所熟知。其实灵芝文化的内涵远比这个故事丰富得多,产生的时间更为久远。根据灵芝文化的产生、发展和演变,人文生物的灵芝大体上可解析为四种文化功能。 第一,巫芝――有关灵芝的神话最早见于《山海经》,炎帝的小女名叫瑶姬,不幸早亡,葬在姑媱之山,她的精魂化为蘨草,“服之媚于人”。就是说把它佩戴在身上,就能被相爱的人所思念。“媚”是一种交感巫术,根据它的功能目的,又称之为“致爱巫术”,我国古代称为“媚道”。媚道的巫术基础是“媚药”或称“相思药”、“相爱方”,它和春药的概念完全不同,不是依赖于药物的生理功能,是凭籍于投射在使用者的心理因素而起作用的。据人类学家调查,用媚药行使致爱巫术,在中外各民族中都广泛存在。媚药的种类很多,蘨草是其中的一种。瑶姬的故事原本很朴素,在楚国诗人宋玉的《高唐赋》中演变成绮丽而浪漫的人神相恋的故事。因为天帝哀怜瑶姬的早死,封她为巫山云雨之神。有一天,她在高唐馆里与睡梦中的楚襄王相会,自称是巫山神女,后来襄王为她在巫山的阳台山上建了一座朝云观。于是瑶姬又称为“巫山神女”或“高唐神女”。瑶姬在梦中对楚王表白:她的“精魂为草、实(所结果实)为灵芝。媚而服焉(用灵芝来行使致爱巫术)、则与梦期(就能与所爱的人相聚)。”表明在高禖祀中使用灵芝作为致爱巫物是当时的一种风俗。这种风俗在巫风盛行的楚国境内普遍存在,屈原(前339~约前278)的《九歌》是流行在湘沅地区祭神的乐曲,《山鬼》中的那位风流而妩媚的女神,在山间采集的“三秀”就是灵芝。在战国时代,北方燕齐文化称灵芝为芝草,灵芝之名是在“高唐赋”中出现的。楚人重巫术、“巫”与“灵”相通,灵芝就是“巫芝”。巫山神女的神性及其文化内涵一直影响着中国文坛,塑造了一系列光彩逼人的女性群象,并随着文化观念的更新而不断被完善,巫术的原始意义也被冲淡,曹雪芹笔下的林黛玉的神话原型虽然还保留着古代神话痕迹,但已远远超越了巫术的原始意义。 第二,瑞芝――从汉代开始,灵芝又被称为“瑞芝”或“瑞草”,认为灵芝的出现是帝王受命于天的瑞应。瑞应是中国古代神秘文化中的一种前兆迷信。前兆迷信的产生虽然可以追溯到远古,但作为一种哲学观念,它的形成则与战国,特别是汉代以来的天人之学和纬学的兴起有关。天人之学是儒学宗教化的哲学体系,特别强调“天道”与“人文”对应关系,认为人类社会的一切既存文明都来源于天道的启示,在纬书中则按儒家的理想政治造作了各种政治神话。因而,历代统治者对于自然界出现各种征兆都莫不致诚如神。祥瑞的种类很多,灵芝瑞应在其中占有显赫地位。以芝草为瑞,始作俑者是汉武帝(前156~前87)。元封二年(前109),在武帝的行宫甘泉宫内长出灵芝,一茎九叶,被认为是天降祥瑞。为了报答上天的眷顾,汉武帝为此作郊祀歌《斋房》,筑通天台祭天,举行封禅大典和大赦天下。在封建时代,郊祀和封禅都是很隆重的祭典,乃国之大事。《斋房》是献给最尊贵的天神太乙的乐曲,由此可见汉人对芝草瑞应所持慎重态度。值得重视的是,在记载芝草瑞应的史料中,保存着大量有关菇菌形态、生态、生理、自然分布和发生频率的科学史料,也是世界其他文明古国的史料中所绝无仅有的,对研究古代菌类自然史有着极其珍贵的价值。 第三,神芝――寻求长生之道,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本能,并成为生命科学永恒的主题。这一科学命题在道教的哲学体系中,被发展成为“长生久视,羽化登仙”的宗教信仰和身体力行的修炼方术。神仙思想是与道教相始终的最大特征,因此又被称作神仙道教。道教修炼的终极目标就是得道成仙。为了实现“以人为本”、“贵生恶死”的教义,道教提出一系列探索长生不老的“仙学”理论和方法,其中包括葛洪(284~364)所说“至秘而重者”的“长生之方”。五芝、茯苓等都是“仙药”中的上品,长期服用芝草,可“后天而老”,“与天同期”,因而灵芝又被称为“神芝”、“仙草”,并在道教文化中呈现出一个五彩斑驳的灵芝世界。在道教造作的仙话中有两个神仙系统,一是位于燕齐滨海地区的“海外三仙山”――蓬莱、方丈、瀛洲,以后演化为“十洲三岛”;一是位于西北部的昆仑山。在东方朔著《海内十洲记》中说,祖洲、玄洲、方丈洲等十洲三岛,都是神仙居住的仙境,遍生芝草,仙家以芝草为食,故能终生不老。在东海中的方丈洲上有“仙家数十万,耕田种芝草,课计顷亩,如种稻状。”葛洪在《抱扑子》中提出“神仙可学而致”的仙学理论,坚信神仙实有,仙人可学,长生能致,方术有效,还造作了许多服食芝草,白日飞升的仙话。道教的教徒对待芝草的态度并非完全沉溺于迷信,也努力于实践,在长期的接触中,逐渐丰富了对菇菌的认识,并推动了菇菌研究的发展,形成以养生为主旨的道教医学。根据文献著录,道教教徒编著的芝草图经、服饵方法等著作就有一百多种,有名称可考的芝草在千种以上;还有大量服食医方,影响到中医药学的发展。大约在公元1世纪,道家就掌握了种植芝草的方法。宋代以来的道家种芝草法,保藏在《道藏》中的《种芝草法》以及《花镜》等著作中,虽然糅杂着浓厚的方术成分,但其实质与古代农学著作中的菇菌栽培方法如出一辙。因而可以说,道教文献是蕴藏灵芝科学和灵芝文化的渊薮,深入发掘,我们将有许多新的发现。 第四 吉祥草――灵芝文化作为一种具有相对稳定内涵的文化现象,它的形成和发展就必然有赖于一定的历史文化环境和社会条件;另一方面,它的发生和发展也必然会更加丰富人类文化的内涵。自战国以来所形成并发展着的灵芝文化,不断被强化着并附丽以更加适合于人民大众审美心理的内容。到明清之际,已形成具有鲜明民族特色的文化理念,灵芝成为赐福嘉祥、增添寿考、显示高雅和追求完美的象征。这种文化心态凝聚着我们民族热爱生活、战胜疾苦、超越自然、向往祥和的民族精神。作为一种形态观念,就必然会在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得到充分表达。两千多年来,我国不但出现了难以计数的各种描述灵芝的文学作品,用不同的文化体裁,从不同的侧面在我们面前展开风采多姿的历史画卷。此外,还留下了极其丰富的艺术作品,徜徉在中国古代艺术的殿堂中。作为吉祥物的灵芝,它的艺术形象几乎无所不在,涉及已知的各个艺术领域。自汉代以来,传世的画像砖、画像石、青铜镜、金银器、瓷塑、青花瓷和彩瓷、漆器、玉器、竹木角雕、织物图案和刺绣、宗教壁画、木刻、年画、吉祥图案、建筑雕刻和彩绘纹饰、家俱、文具以及历代名家之手的绘画就多达千余种,在我们面前展现出来的是一个妙体众形,色彩斑斓,美轮美奂的灵芝艺术世界。其中某些稀见的上乘之作,更是价值连城的绝世珍品。南美出土的古代玛雅人蘑菇石雕,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人类艺术珍品,如果把它放在众多的中国灵芝艺术品面前,不免为之黯然失色。像宋代“灵芝孩子枕”(瓷塑,藏美国旧金山亚洲艺术博物馆),唐代金银器、明代木器、明永乐宫壁画“朝元图”,辽代“采芝图”、陕北出土汉画像石“升仙图”、杨柳青年画“瑞草图”、宋代玉器等珍贵古代灵芝艺术品,不但是中国人民的宝贵财富,也是全人类共同拥有的精神财富。灵芝题材的艺术作品之所以倍受众多艺术大师和民间艺人的重视,历久不衰,无疑与中国人民潜在的审美心理有关。在这种吉祥物上所显现的对称性曲线美,以及整体上表现的厚拙、凝重、沉穆、典雅的风格,无疑能焕发艺术家更多的遐想和创作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