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叹韶华容易逝,桃李无言日月斜

雅

<p class="ql-block">莫叹韶华容易逝,桃李无言日月斜</p><p class="ql-block"> ——题记 </p><p class="ql-block">周末的下午,做完作业,走出卧室,来到小院,阳光细碎,空气微凉,我看见头发花白的爷爷正在院子里磨墨画梅。</p> <p class="ql-block">爷爷年轻时入伍,南征北战却落下一身的疾病,生下五个儿女,却有一个脑瘫的女儿,加之晚年的奶奶老年痴呆,全靠他忙前忙后照顾......爷爷喜欢画画,在绘画领域都有一定的名气,他尤其喜欢画梅,他说梅花里蕴含着风骨,他画的梅独树一帜。</p><p class="ql-block">此时的爷爷一张宣纸,一支毛笔,一碟浓稠的颜料,笔尖中锋,勾画泼墨,点染花瓣,最后一笔潇洒上扬,一树绽放的梅花,惟妙惟肖,且散出淡淡的花香。</p> <p class="ql-block">我忽然来了兴致,也要画梅,爷爷欣然应许,为我铺纸研墨,可在举笔的那刻,我突然发现:枝与干的区别,花蕊的状态,花朵的布局,运笔的转换,我一点都不清楚,心里空荡荡的,握笔的手轻轻摇晃,笔尖触到纸上,没有力量,没有驿站…….爷爷皱眉,摇头轻叹:“心中无梅。”</p> <p class="ql-block">我羞愧难当,确实,无数次看爷爷画梅,但我并不熟悉技法,心中更没有梅花。于是每逢周末,我便在窗前桌上摊开梅册,盯着看,练习运笔的变化,由笔尖到侧锋到中锋。握笔的手酸胀,眼睛酸涩,窗前太阳落下,西月升起,它们轮流静静窥探我的默默不甘。无论是春花软语,骄阳怒目,还是清风吹笙,冰雪藏窖,我依然是那个在宣纸上运笔的少年。</p> <p class="ql-block">几载寒暑易节,我画梅的技巧炉火纯青,得到了爷爷的肯定和赞美,但我总感觉他口气里少了点温度:“画得越来越好,可惜这花还没有魂。”</p><p class="ql-block">当橘子洲头的梅花拱出花蕊时,我伫立在风中,眼前的梅枝焦黑中透出一丝青色,将鼻尖凑近或青或红或白的花蕊,闻到如同婴儿身上的芳香,我狂喜不已,飞奔回家,铺开窗前的宣纸,第一次感受到毛笔柔顺,犹如溪水在大地随意流淌,那些缤纷的颜料,是光,是色,是影,笔下的梅花开始鲜活地呼吸,灵动地摇曳。</p> <p class="ql-block">一旁的爷爷不断地点头,他唇角隐匿的微笑藏也藏不住,我的眼眶里有湿润的东西在流动:我画的梅花终于有了灵魂。</p> <p class="ql-block">流光易逝,光阴荏苒,爷爷的肯定和赞美让我终于懂得:世上从来没有“容易”二字,要想成功,我们必须带上勤奋努力这把出鞘的利刃,笃定向往,心怀执念,让梦想驻扎在心中——让它在心中鲜活灵动,才能最终在我们的人生宣纸上画出芳华如锦、绚丽夺目的梅花来。</p> <p class="ql-block">关于“肯定”的话题的下水作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