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文字/ 新华 刘江 兆仁 学敏 玉华</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音乐/《故乡月》</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图片/网络</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制作/几度春秋</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记得 席慕容说过:故乡的歌是一支清远的笛 ,总在有月亮的晚上响起 。故乡的面貌却是一种模糊的怅惘 ,仿佛雾里的挥手别离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离别后 ,乡愁是一棵没有年轮的树, 永不老去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的确如此。故乡,永远是镌刻在我们心底最温柔多情的文字。无论是在书本里看到几个熟悉的字眼,还是在远方看到几朵家乡开过的野花,都能勾起我们那份柔肠。</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今天,丽杰一个酷似柳条通的视频和图片就勾起了古稀乡友们对童年往事的回忆,一触即发,津津乐道故乡的柳条通和柳条制品,接着转而说“道”,不厌其烦,回忆西门外几条道路的前世今生,浸润着浓浓的思乡之情,回忆着和道路有关的前尘往事,充满了浓浓的友情。可谓一桥一路总关情啊!</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贾新华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出生在海伦县城西门外——护城村,在那里长到八岁。1959年家搬到县城,住在南牌楼东北角那个大院里。从此告别了那个小小村屯。</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出县城西门,有两条路,我们屯的人叫它们北道、南道。北道沿着地势高岗,平直通向正西,是一条晴天飞土雨天和泥的“水泥路”。南道是国道,老百姓也称之为“垫道”。有道班工人常年维护,把从絯东河道拉来的黄沙铺在路面上,并随时把出现的坑坑洼洼整平。骑自行车出西门上这条道,一下都不用蹬,就能稳稳地窜出五、六里地,一路大下坡奔向西南。</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们护城村就在这两条路夹角中间,距离圆角西门,也只有三、四里路的样子。站在村后北道上,能清楚地看见屯子一排排土草房子的房顶;下到南道上,就只能看到屯子朝南第一排房子的房檐子。整个屯子,好像挂在了一片黑土地上似的!</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西门外南道左边,是一条深浅不平的沟,荒草萋萋,间有几株稀弱的柳条,还有几个浅浅的水洼。往前有一条从国道叉出的土路,连通了城里的南三道絯。这条道南,就是一片水了,叫做“一中水库”,夏天,雨水一多,就把这条道淹没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一中水库西岸,国道南面,生长着茂密的树林,有松树、榆树、柳树。那是县苗圃的地盘。</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到了苗圃这里,国道差点就指向正西了,下坡也到底了。过了一座圆木搭建的桥,就是一个大上坡,那叫一个陡,好像通着天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木桥是架在两个高岗夹持形成的一道沟上面,不下雨的时候,沟里只有浅浅的水流。就是这条沟,养育生长着密密匝匝的柳条,蜿蜒曲折,经过我们屯西头,向着北道方向,逶迤而去。我不知哪里是它的尽头……。</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柳条通,编织了我童年的诸多快乐!春天,我跟着老叔和大哥,埋铁夹子打雀。夏天,我跟着姑姑挖採各种野菜 ,记得最高兴的是一次採了一盘子地耳。秋天,我跟着爸爸在这里打柴,把高高的荒草割下来,打捆运回家。冬天,跟在人家后面,连滚带爬,看人家用滚笼、拍笼抓苏雀!</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刘江:</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为有权慢老的回忆文章点赞!</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文中所说的一中水库,影影绰绰记得好像是五八年大跃进时,由一中师生义务劳动修建的。应该就是现在雷类公园人工湖南边的位置吧?</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有权慢老:</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没错,就是雷炎公园南面。大约是在1965~1966年时干涸了。不知道是不是一中红卫兵把水给放干的!</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66年拆南牌楼确实是一中红卫兵干的。</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高兆仁:</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文中说的那条北道应该是通伦河的,南道在八里岗又分岔,有了一条向西南通海兴方向的公路。八里岗有养路段道班,六六年暑假时我在道班干过临时工。有权变老的回忆,把我带回了过去。</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有权慢老:</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说的北道是直接交汇在西门口那条路,应该是通向同心的吧?我没往远走过。只有一次去付振东屯参观阶级教育展览走过。</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南道出西门,下坡上坡后,就到了八里岗。在那里分叉,南边那条通向海兴、伦河,北边那条通向前进、共合。</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八里岗道班,我记得很清楚,一处孤独的房子,每次坐车或骑车走到那里,都不见个人,可能人都在外面干活呢吧。走到八里岗三岔口,无论冬夏,受漫岗地貌限制,我从来没有看见过八里岗屯子。夏天骑车去我大姑家(前进),或者我姥姥家(共合),走到哪里,六面都是玉米高粱的青纱帐,没有人影、没有远方,总是心里怕怕的,头皮发麻!</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刘江:</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有权慢老家住的护城村,就在我来回到一中上学的路南,我走的即是他说的北道,亦即现在的海拜公路。他说的南道是海望公路。出城七八里地在八里岗道边东一里多又分了岔。走岔路是乡道奔祥富镇,海兴镇,丰山乡,最后奔伦河镇又归到了海望公路上。他住的护城和赵玉华老家自新大队刘大脑袋屯接壤。南面应是苗圃和同心公社东兴大队修家沟接壤。</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他家住的护城村有个老温头,外号“温一刀”,专治小孩起嗓蛾子,或者叫白喉。我大儿子三岁那年起嗓蛾子憋的上不来气儿,就是我弟弟领着找的这个老中医割一刀治好的。有权慢老搬的早,不知认识此人否?</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兆仁曰:常言说有水井处就有人家。八里岗道班只是孤零零的一幢砖房,但确有一口水井,也确没有人家。</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有权慢老:</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出生的护城村,就是现在政府大楼的位置。在高德地图、百度地图上都能看到“护城新村”,应该是整体搬迁,给政府大楼倒地方了。现在快到八里岗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八岁离开护城村,以后也没回去走动,不记得屯子里的人了。一个例外,记得在村南国道边开小卖部的老杜头、老杜太太。66年文革一开始,就被红卫兵抓起来了,说是国民党特务。</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刘江:</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家同心永安(赵掌包屯)离西门十二华里,离慢老护城村九里多地。站在我家门前公路上,看不到海伦县城,却能看到你村西北离公路不远的一大堆扬树。长的足有十五六米高。有一搂来粗,附近还有坟莹。而路北与自新村刘大脑袋屯接壤的连城,中间则隔着南北有里八长,东西二十来米的乱葬岗子。年久风蚀,家人不管,有些棺木都露了出来。玉华在《凡人凡语》书中也有记载,小时走到那里很是惨人。吓的只能快步小跑逃离那里。</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有权慢老:</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越说越近了,那一小片杨树确实有,当年我家的自留地就在杨树附近,在那里我和爷爷、爸妈一起享受到了丰收的喜悦,收获一堆大窝瓜!</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张学敏:</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说起这条北道,我就特别熟悉了,这里留下了我数不清的脚印。第一次走上这条北道,是1963年的冬天,海伦一中放寒假,这是我上中学的第一个</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span class="ql-cursor"></span>寒假,我用小爬犁拉着赵玉华的被褥书包送她回王大院的家。她家住在王大院的西头,据说离城里八里地。这八里地在我以后20年的生活中走过无数,无论春风和煦还是骄阳似火,无论秋高气爽还是北风呼啸,每年都是这样,来来往往在这条路上奔走,为的是共话友情,共聚美好。直到她离开海伦,搬到嫩江。√</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她搬走后不久,海伦行政干校和海伦电大合并搬到西门里路北农建兵团的旧址,我来到电大上班,所以又走上了这条北道,这就不是一年走几次的事儿,而是每周上六天班走六次,一直走到05年退休。学校的路南就是护城村,我们把那里叫作前屯,有时也去上前屯买点东西。那时,这条路路况一直不好,现在真是旧貌换新颜啦!</b></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刘江:</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剩下不到两月时间,这条海拜公路就见证了学敏玉华近一个甲子的同学情谊。都说人生若短,一个人能经历几个甲子?又有多少人走不到一个甲子?</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这一个甲子的友情太弥足珍贵了。可见她俩都是性情中人,又都双双自强不息,出人头地。值得赞叹和为她们骄傲!</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玉华离我家只有五里地,只可惜走在一条上学路上,同榜进士,却一次没踏过她的家门。这就是那个时代造就的现实。</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赵玉华</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大家说的这条北道我记得出西门一里多时,道南是爱城村(现海伦市政府),道北是护城村,护城西邻是自新三队(永彬学长老家)。</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这条道六十年代是沙石路面,道两侧无树,田畴平整,甩袖无边,村舍俨然。七十年代夹道栽白杨,沙石路也变成了油渣路,八十年代白杨傲天,浓荫可蔽日了。现在道两侧白杨无几,店铺,作坊连成一片,也开通了火车站至永安的公共汽车,再不是从前的的模样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这条路,随着岁月的更迭,时代的变化,不断刷新着自己的外衣,但它的灵魂在我心中却永不磨灭,绽放着迷人的色彩。这是一条生命的道,孕育了我青涩又青葱的年华。每当走此,曾经的故事象昨日天上的一朵流云,挥不去印在心头的颤抖。</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这条道见证了我的亲情和友情,64年秋天的一个早晨,我把饭盒落家里了,母亲发现后连跑带走一直追到刘大脑袋(七队)的小桥头,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这件事至死不忘,感念母亲。</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这年冬天住宿,在那个灰蒙,阴冷,还下着清雪的一天,学敏送我回家,两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拉着小爬犁,蹒跚而行。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从此开启了我们真纯的友谊之旅。这道上有共同上城里读书的少年郎,刘江,吴德谦,虽然不说话,但冬天大清早朦胧中身边闪过他们嗖嗖前行的身影时,心中也觉得踏实了,毕竟这条道上还有早行的人。</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故道往矣,乡韵悠然。</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刘江的点评:</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几天前(11月7日),有权慢老在群里发了一張出自苏丽杰巧手攝制的照片,由此引发感慨,回忆和追念家乡的柳条通。一石激起千重浪,在乡韵群引发更大的海啸。群友们儿时的记忆,乐闻纷纷被唤醒,一句句淘心窝子的话,一行行表达情感的柳诗,一帧帧珍藏已久的柳品照片,在群中如严冬中的暴雪,纷纷扬扬不停,让大家重温了柳梦,旧情。那快乐,那兴奋无以言表。就象憋了多少年的话无处可诉,终于有了机会一下子都吐出来那么痛快。</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几天过去了,本想这个大家随便聊聊的议题就这么过去了。可谁曾想到,今天午休醒来,却发现群友们聊柳的段段佳话,片片乡思,已经被玉华同学辑成两个美篇,不仅把她录成了历史,还推向了面向社会的乡村文学专栏。玉华同学真是太有心了。她真就象我们群中的老师,在管理着每一个群友的学业。不管你在不在意,她都在关注着你的一言一行,批改着你的每一篇作业。然后择优保存,把她装订成册,留给未来和后人。她和苏丽杰一样,每天不声不响,在为大家黙黙地操劳着,服务着,工作着。</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看着她制作的美篇,翻阅群友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叙柳情怀,你不觉得这不加修饰,甚至随手拈来的三言两语,比那绞尽脑汁,堆满词汇的文章还贴心,还美吗?</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美!真是太美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让我代表自己,也代表群友感谢玉华,感谢丽杰!</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