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乡感

石楼沟

<p class="ql-block">  周末,我们全家回了趟老家。因为疫情的原因,前段时日没有能够及时回来,托付给邻居家的果园里,果子已经采收殆尽,仅剩的三五树果子是与邻居约定好的,每年留给我们的“口粮”果,彻底成熟后,我们自行采摘。</p> <p class="ql-block">  一到家,全家齐上阵,推车子、装筐子、搬梯子,女儿满心欢喜的坐在推车上,一路别提有多高兴了。环顾四周,也就只有我们家的树上还有果子,浑身上下红的通透,周围的叶子所剩无几,成熟的喜悦毫无遮掩的展露。摘上一个,用手象征性的抹一下,迫不及待的送到嘴边,咬一口,冰透香甜溢满口腔,确已熟透了。</p> <p class="ql-block">  摘果子期间,儿时父母在果园劳作的情景不时浮现眼前,那时候父母都还年轻,果园里一年四季的活儿,全靠他们承担,我们上学时,只要有作业,父母是不会叫我们参加劳动的,只有把作业做完了,才会让我们打打下手。为了确保我上大学期间每年的学费能够按时交上,父亲硬是在原有的六七亩果园的基础上,再栽植了四亩早熟果子,暑假便收摘完,卖了于我上学,开学报名从来没有耽误过。</p> <p class="ql-block">  摘完果子回到家,闲来无事,我便带女儿到村子里转悠,道路两旁,到处是坍塌的房子、窑洞和土墙,村子里阒无一人,整个村庄就像一位若有所思的老人,静静地躺在冬日的暖阳里,用一脸的沧桑诉说着过往,无法企及外面的世界,也无可奈何。村子周围的柿子树上挂满了红彤彤的“小灯笼”,因为经济价值不高的原因,已经很少有人问津,绝大多数自生自灭,偶尔几只雀鸟光顾,或许就是他们最大的价值所在了。远处,湛蓝的天空下,尽是一片荒凉,曾经满山上下的庄稼地里,已经不见冬日仅有的绿色—麦苗,退耕还林后,荒草像是得了“势”一样,疯狂的生长,满眼望去,尽是枯黄。</p> <p class="ql-block">  按照惯例,每次回来,我和妻子、女儿都是要一同去看望岳父岳母,这次也不例外。来到老丈人家,屋子里已经生起了火炉,我们晚上住的房间,老丈人也给我们把炕烧罢。晚饭过后,妻子、女儿和丈母娘去县城妻姐家了,剩下我和老丈人在家里,我们边喝茶边聊天,老丈人向我述说着家里的近况,说到高兴处,一脸喜悦,说到烦心事,就略显失落,我在一旁不时的回应、宽慰老人。仔细端详一下老丈人,也可能是最近的农活少了,气色好像比上次回来好了许多。知道我们第二天一大早要走,丈母娘早早起来给我们准备早饭,和每次回去一样,老丈人亲自下厨炒菜,我们刚给孩子洗漱完毕,还没来不及帮忙,饭菜就已上桌,全家人坐在一起,边吃边聊,家长里短,确是温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