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氏文学.邓连朝】散文:老母亲的农家小花园

邓氏文艺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老母亲的农家小花园</b></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br></b></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文/邓连朝</b></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br></b></div><div style="text-align: left;"> 老母亲的小花园,位于她老人家菜地中间的小路西侧靠近北屋墙边。小花园里种着月季花、菊花、死不了、指丫花及不知名的耦荷色小花。在这即将进入仲冬时节的当下,月季花挺着高高的枝干,一朵鲜花依然盛开着,诠释着凌霜傲雪的大无畏的英雄气概。粉里透红的底色,淡白色的花瓣在这高天滚滚寒流里散发着淡淡清香,随着风吹,时有时无、忽浓忽淡,使得农家小院生机勃勃蓬荜生辉。金黄金黄的菊花,如歌如诉着陶渊明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黄橙橙的花絮,尤其是金丝般的条条,嫣然如能歌善舞的少女憧憬着美好的春天。花瓣、花絮、花丝装点着冬天里的春天,演绎着春天里的故事。至于藕荷色不知名小花,更是上官婉儿般的冰天聪明,花瓣里绽开着诗歌的意象,花瓣里绽开着社会主义新农村的万千气象。死不了、指丫花在月季花下积蓄着力量,期盼着春回大地万象更新!<br></div>

<div style="text-align: left;"> 我们家的北屋后面原来是一个大水坑,据说有着盘龙坑的雅称。顺着龙头,有一个轱辘沟,也有着登天梯的美称。盘龙坑和登天梯反映了我们村里人世世代代望子成龙和日子越过越好的美好愿望。遗憾的是,几亩盐碱地没有种出招徕金凤凰的梧桐树,自然也没有龙子龙孙的横空出世。一代代人只是土里刨食,在这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里苦挣苦熬。到了我这一代人,小时候,我这座北屋周围是一个小榆树林,因为土地贫瘠而且又无人照料,一棵棵小榆树都萎缩得要命,长得又慢而且卖相非常难看。这个小树林与世世代代生长于斯的黑瘦体型的故乡人及盐碱地,构成了我们这里独特的自然人文风貌。姑且不论这里土壤状况能不能栽活花花草草,连吃的都顾不上的一代代故乡人,哪里有闲情逸致栽花种草。老母亲的小花园,绽放着“人间正道是沧桑”,也绽放着盛世赞歌,绽放着故乡越来越美好!</div>

<div style="text-align: left;"> 1939年生人的老母亲,这一生经过了多少大灾大难,吃了多少苦,而今可谓是苦尽甘来。民国三十二年的大饥荒、尤其是建国后三年自然灾害时期,老母亲和父亲一道吃糠咽菜,就是她这双栽花种菜的手,那时候挖野菜,就是这双手剁野菜硬把案板剁“穿孔”了。当然也是这双手,一把屎一把尿地把我们姊妹五人都拉扯大。她用这双手纺花织布换几个钱籴粮食,给我们做衣服鞋脚袜子。老母亲长满老茧的双手栽花种草,把晚年的幸福生活都融进劳作中。老母亲的小花园绽放着她老人家的颐养天年、其乐融融。</div>

<div style="text-align: left;"> 小花园里的死不了指丫花是我小妹妹没有出嫁前费尽千辛万苦弄来的。而月季花菊花之类的花草是从元龙婶子家移植过来的。而且花开之时,亲朋好友街坊邻居都受益无穷。在某种程度上说,老母亲的小花园加强了亲朋好友的联系。远亲不如近邻,近邻不如对门。老母亲的小花园更是打造了一个一个现代版的桃花源,促进了邻里之间的和睦相处,发出了和谐社会的最强音!老母亲的小花园也绽放着邻里和谐、家族和睦。</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r></div><div style="text-align: left;"> 我们姊妹五个不必说了,大哥家的儿媳妇领着一双儿女,每天老奶奶、老奶奶地喊着,童稚可掬。在他们追逐打闹中,老母亲绽开着幸福的微笑,享受着子孙满堂的天伦之乐。老母亲的小花园更是绽放着家道兴隆,播放着家和万事兴的歌曲。</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r></div><div style="text-align: left;"> 老母亲的小花园是农家乐的缩影。驻足在老母亲的小花园面前,徜徉在艺术殿堂里,正是别有一番风味在心头!</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r></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r></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