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忧记二

麟趾

<p class="ql-block">西班牙诗人塞万提斯说〈父亲的德行,是儿子最好的遗产〉</p><p class="ql-block">父亲的言行会给孩子留下终身难忘的记忆!</p><p class="ql-block">父亲是标杆!</p><p class="ql-block">父亲是楷模!</p><p class="ql-block">一个好父亲,胜过一百个好老师!</p> <p class="ql-block">  老父亲悄无声息的走了,享年82岁。在他老人家离去的一个月里,我就像梦里一般,总觉得他在客厅坐着打盹,总觉着他在床上躺着静思,还总觉着他在楼前或阳台上晒着太阳……</p><p class="ql-block"> 那是11月1日早八点,二弟说父亲有点肚痛,我马上过来,父亲坐着说:肚痛。我问医生:先吃什么什么药。父亲又说:左膀痛。在我、侄女、二弟用手拍,用按摩锤捣着……我又问另一个医生,医生说:去医院查一下吧。父亲同意去,并要先去趟卫生间,侄女扶着,老二说:不用扶,你爷爷自己能走,扶着颠倒不利索。我跟着进卫生间,只想到万一大便,我可以取样,随后去医院可以化验,但父亲没有大小便,只是在坐便器上坐了坐,自己紧了裤子出来……我去取轮椅,父亲已经坐在沙发上,用手取过垃圾桶,很轻松的吐了一口,二弟说:毁了,毁了。我为了避开二弟不太好的语言,马上过去半压腰在父亲面前,顺手拈来垃圾桶说:吐了口药水,没有事,好受点了吧?!父亲站起,坐上轮椅,侄女说:爷爷,下车才坐呢!二弟说:就坐吧,我推到车跟前就行。我取了水杯等几件物品出门、开车门,返回接轮椅,和弟着着轮椅和父亲,到车边,父亲站起上车,我折叠轮椅入后备箱。</p><p class="ql-block"> 出门前,父亲示意我‘拿钱。’,几次住医院都曾这样,让从他的钱袋里面拿。我说‘我装着呢!’,由此看来父亲是想去医院的。在去医院的几分钟路上,父亲问:这是去哪?我说:医院。父亲再问:这是去哪?我说:医院!父亲再问:这是去哪?我便没有再答,一、早上车多。二、总是糊了?</p><p class="ql-block"> 到医院,停好车,搬下轮椅,父亲下车,坐入轮椅,弟推椅,我找口罩,跑着赶上去,给弟口罩,我连走给父亲带了口罩,随后我跑在前面,挂号,急诊,推入急诊室,抽血,量血压,测心跳,父亲疲累中仍感觉正常。等腹腔拍片,我又彩超排队,推入拍片室,我和弟在父亲身旁,‘站上去,大爷站直点。’护士说。我随后说:’大,站直一点。’父亲在我的手扶中,稍微直了一点点,护士说:好了。我随手扶父亲,小弟推轮椅往近靠了靠,父亲下台阶,半站着要坐轮椅,豁然倒下状,我和弟都有测觉,顺势坐进轮椅上,我和弟蹲在轮椅边,一边一个人,我觉得父亲变了,这个过程中,一直有医院医生在,还有咱亲戚医生陪着,父亲的眼有点痴,弟问:大,痛的厉害了?父亲稍微摆了摆手,缓一下,缓一下……父亲说:尿。弟推去,我见状,叫润g医生去看下一项检查,我出去买肠梗治理物品,刚买到手,弟电话:回来!</p><p class="ql-block"> 急诊室外,弟抱头流泪,润g说:抢救呢。我推门进去,医生不让看,我说不要抛治了,我知道已经过去好几分钟了,医生说:尽力了。我看时间11点20分。父亲再没有说话,我再不需要回答……我按下父亲没有闭合的眼。</p><p class="ql-block"> 润g,你留下结账,住院处才交进4000元等。弟,你打电话,通知你嫂买寿衣,通知弟媳安排河头家中事物及生活事宜马上返老家……医生说:派车。我说:不用了,父亲天天坐我的车,再坐一次吧,我拉老父亲回老家(本计划十月初一回的),护士帮助上车的,人家说:大爷,安心的回吧。</p><p class="ql-block"> 弟说:哥,慢点。我说:没事,不快。平时怕父亲颠着,现在不怕了,我的心很平静,思维清晰,感觉亮堂啊,和今天的天气一样,温暖,明亮,还有什么呢,轻松,自如……一路开车,一路安排兄弟打电话。第一个新b,老人倒下,来干活儿。第二个仲q,云q,并让他们通知老家大哥、二哥,到那地方等,推人。第三个书c,富c,快上来院里除草。第四个文j,建j,来,并告知老嫂……</p><p class="ql-block"> 如期到家,弟电话告知村领导及邻家。父亲‘下车‘,上‘轮椅‘,每个环节都如安排中,我跑着开门,全开了,每一间的门,父亲在哥,弟等簇拥中,轮椅上,回了家。</p><p class="ql-block"> 家里的灰,院里的草,众人都动手,很快寿衣回来了,米面柴火到位了,殡棺、纸花……傍晚,医生xf打电话问情况,我很轻松的回答:走了,走的很干净利落,轻松自然,没有顾得上难受,没有留下什么语言……</p><p class="ql-block"> 九月二十七卒,十月初五埋。 九天的守灵,我说:非常好,就九天。当晚叔婶,三弟弟媳赶回,陪伴着,忙碌着……明天就12月1号了,这一个月里,我还在梦,没有走出梦……</p>